挪開手的刹那,一股微弱、幾乎被屍體低溫掩蓋的暖意,詭異地滲了上來。
我渾身汗毛瞬間炸起!
這不對勁!
死人怎麼會有餘溫?!
我猛地想起師傅教的驗屍要訣:“五感驗屍法,第一就是觸感。
常人死後一個時辰,體溫散儘;胖子能撐兩個時辰;要是冬天,最多三個時辰。
這鬼天氣(當時是七月盛夏),半個時辰就該涼透了!”
銀簪刺進咽喉下三寸,拔出來時,針尖烏青發黑。
中毒?
這就更邪門了——自儘的人,哪有先喝毒藥再跳河的?
我撲到屍體頸邊,胡亂撥開黏膩濕發。
燈光太暗,臉幾乎貼到腫脹發青的皮膚上。
一道橫亙咽喉下方寸許的舊傷痕,如同僵死的蜈蚣,猙獰地趴在那裡。
傷痕邊緣皮肉翻卷,顏色深暗,是陳年舊傷!
這疤痕的形狀……位置……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