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正常,那麼平靜,與她記憶中自己的臥室完全一致。
“薇薇,你醒了?”
媽媽端著牛奶走進來,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你都睡三天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我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大腦一片空白。
難道是夢?
所有那些恐怖經曆隻是一場漫長的噩夢?
我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
那裡有一個淡紅色的印記,像是被水滴輕微腐蝕留下的傷疤——隻有我能看見的印記。
耳邊響起熟悉的低語,來自那個無限流世界:“這次,換個規則玩。”
媽媽走近,笑容溫柔,但眼神空洞:“來,把牛奶喝了,好好休息。”
我看著那杯牛奶,液體表麵微微晃動,突然變成了老樓中那種溫熱的、帶著頭髮絲的水。
她抬頭看向媽媽,發現媽媽的瞳孔深處,有一個穿紅裙的女人正在向她招手。
“怎麼了?
不舒服嗎?”
媽媽問道,聲音依舊充滿關切,但嘴角揚起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像是被無形的線拉扯著。
我的心臟狂跳。
我意識到自己並未真正逃離那棟老樓,而是進入了另一個層次的遊戲——一個更加隱蔽、更加危險的遊戲。
“我...我想起來走走。”
我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從床上起來。
媽媽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量大得驚人:“不行,你需要休息。
喝了牛奶,繼續睡吧。”
我看向那杯“牛奶”,現在它完全變成了老樓中的汙水,幾根長髮纏在杯沿,緩緩蠕動。
我感到一陣噁心,忍住想吐的衝動。
“喝吧。”
媽媽的聲音變得低沉,失去了原先的溫暖,“這是為你好。”
我的目光掃過房間,尋找任何可能提供線索的異常。
書架上的一本書吸引了她的注意——《記憶的陷阱》。
她不記得自己有這本書。
牆上掛鐘的指針停在4點44分,但秒針卻在瘋狂轉動。
與老樓中的時鐘一樣。
最重要的是,我從衣櫃的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倒影冇有隨著她的動作而移動,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脖子上有一道細細的紅線,手中握著那把水果刀。
規則已經改變,但我還不知道新規則是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媽媽”不是一直想讓我喝嗎,我抬手假裝接過牛奶,卻突然將其打翻在地。
乳白色的液體——或者說,看似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