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開始被汙染了。
我試著回憶自己的辦公室,卻隻能想到大學圖書館的角落;試著回憶白大褂,卻隻看到一件連帽衛衣。
記憶如同被攪渾的水,再也看不清真相。
到達六樓前,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在五樓到六樓的樓梯轉角處,我清楚地看到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背影一閃而過。
那紅色鮮豔得刺眼,像是新鮮血液的顏色。
女人轉過頭來,但我隻來得及看到一抹模糊的側臉,就被一陣突然湧上的頭痛擊垮,跪倒在地。
頭痛來得突然而劇烈,彷彿有東西在她顱腔內掙紮想要出來。
無數記憶碎片如玻璃般刺入她的意識:一場車禍、一抹紅裙、一聲尖叫、一個承諾...“找出真相...”我呻吟著,那個紅衣女人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掙紮著站起來,“我必須找出真相。”
5 六樓之門終於,我到達六樓。
這裡與其他樓層不同,異常乾淨整潔,幾乎冇有任何裝飾。
隻有一扇門,門上貼滿了黃符,符紙上的硃砂文字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
門縫裡透出溫暖的燈光,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媽媽在哼唱她童年時的搖籃曲。
我猶豫了。
前兩次我都冇能到達這裡,不知道這是否是真正的出口。
精神汙染讓我難以集中思考,幻聽中夾雜著“推開它”和“快逃跑”兩種截然不同的低語。
我注意到門把手上有一個淡淡的血手印,大小與自己的手吻合。
這是前世的自己留下的警告,還是誘惑我觸摸的陷阱?
“規則都有文字陷阱。”
我再次提醒自己。
我冇有直接推門,而是仔細研究門上的黃符。
那些硃砂文字在不斷重組,偶爾形成可讀的句子:“進入者永困”、“記憶即牢籠”、“真相非所見”。
我突然意識到,這些符紙可能不是封印門內事物的,而是封印門外之人的——防止她逃離。
但這是否又是另一個陷阱?
一個讓她不敢推門的心理戰術?
我仔細想起那些變化的規則,想起每次死亡後紅裙女人特征的變化,想起這棟樓裡所有違反常理的現象。
決定相信自己,最後,我推開了門。
6 家的幻象門後不是預期的出口,而是我的臥室。
熟悉的淡紫色牆壁,書架上堆滿心理學書籍,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地毯上。
一切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