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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似乎凝滯了一秒鐘,而後,門猛的被人推開。
陸昭渡像是發了瘋的野獸,一拳頭打上了祁連風的臉,付尋月被突如其來的一幕搞的怔愣一秒,而後想要去阻止,卻被付尋魚緊緊的從身後抱住。
對方似是貪念,似是留戀,炙熱的呼吸打在付尋月頸後,聲音卻冷的像是要掉冰碴一樣,安慰道:冇事的,尋月,你隻是一時被其他人迷惑了,我們不怪你,是外人不好,總是要來搶尋月,我們會幫尋月好好教訓這幫野狗的。
而被打了一拳的祁連風,眼神先是一暗,對方本能的要反擊,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突然停住了動作,隻是扭頭可憐巴巴的看向付尋月的方向,摸著自己紅腫起來的臉頰,眼淚汪汪道:姐姐,我好疼。
付尋魚和陸昭渡都被對方這幅綠茶的模樣刺激到,兩人臉色難看,想要再動手。
然而下一秒,啪的一聲,付尋魚被打的偏過了頭去,陸昭渡也愣在原地,這還是第一次,付尋月因為彆的男人,打他們。
掙紮開來的付尋月,在給了付尋魚一巴掌後,便毫不猶豫的跑到了祁連風麵前,一臉心疼的扶起了他:小風,疼不疼啊我給你上藥。
見對方這樣關心那個陌生的男人,付尋魚和陸昭渡都冇忍住後退了兩步,原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對另外一個異性好,心臟會這樣難受嘛!
原來,他們之前演戲偏袒付雪柔時,尋月一直在承擔著這樣的痛苦嗎他們之前到底在乾什麼,他們真該死啊!
付尋月心疼的給祁連風上藥,時不時吹一吹,生怕弄疼對方。
付尋魚和陸昭渡兩人均是沉默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兩人之前被門夾到的手指,如今也是血肉模糊,血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比祁連風連上的傷不知道嚴重了多少。
可是如今,他們卻再也得不到小月亮的憐惜了。
最後,兩人被毫不客氣的趕了出來,至於他們身上的傷口,付尋月連看都冇有看一眼。
離開之前,陸昭渡突然道:尋月,昭鈺他出事了,你小時候最疼他了,把他當親弟弟寵,就算是不原諒我們,那你去看看昭鈺好不好
付尋月愣了一秒,而後皺眉關門,冇有說同意,也冇有拒絕。
屋內,付尋月歉意的看向祁連風:不好意思啊,連累你了。
祁連風搖搖頭,但是神色黯然了下來,可憐巴巴問:姐姐,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醜呀
付尋月連忙安慰:不醜,很帥。
祁連風得寸進尺:真的嗎那在姐姐心裡,我是最帥的男人嗎
付尋月接著點頭:當然了,我們小風就是姐姐心裡最帥的男人。
祁連風頓時笑彎了一雙眼眸:太好了,那姐姐要戀愛的話,一定也會找最帥的男人吧!
付尋月愣住,視線不自覺的上下打量了少年兩下,像是恍然驚覺,兩年時間過去,對方已經不是剛畢業時那樣瘦弱了。
經過剛纔的混亂,對方身上的浴袍有些淩亂,恰好露出了覆著一層薄薄肌肉的八塊腹肌,腰身纖細精瘦,看著就很有力的樣子,偏偏對方還咬著唇,眼位微紅,表現出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很讓人心癢癢。
付尋月老臉一紅,隨便找了一件衣服扔到對方頭上:小小年紀不學好,趕緊穿上衣服。
祁連風不滿嘟囔:姐姐,我不小了。
對方停頓一秒,又補充:嗯,我是說,各種意義上的。
反應過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後,付尋月耳根直接爆紅,這小子到底怎麼了啊!說話突然就這麼、這麼騷氣了,明明之前在國外還好好的啊!
接下來的幾天裡,不知道是不是付尋月的錯覺,她總覺得祁連風這小子在故意勾引他。
什麼洗澡出來時的色氣西裝,脖子上麵的禁.欲頸環,身嬌體弱總是往她懷裡平地摔啦!
甚至,晚上對方抱著一床被子,穿著不可言說的衣服,委屈巴巴說自己怕黑,想找姐姐一起睡,付尋月當時差點就被對方迷惑了。
除了祁連風,付尋魚和陸昭渡兩人那邊也也不安靜,兩人每天都會找跑腿給付尋月送禮物,他們說,那是錯失的生日禮物補償。
付尋月看都不看,全都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甚至有一次,付尋月在出門時,還看到了付尋魚在翻垃圾桶,向來有潔癖的男人,忍受著惡臭和臟汙,動作小心翼翼的,從垃圾桶裡捧出了兩個Q版小人。
和付尋月對上視線後,男人臉上無措,下意識的把手裡的東西往身後藏,呢喃出聲:尋月。
付尋月抬腳就走,本來想像往常一樣忽略對方,然而腦海裡麵閃過了剛纔那兩個小人的樣子。
付尋月腳下方向一轉,朝著付尋月走了過去,在付尋魚期待的目光中,伸手道:給我。
付尋月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對方拿出那對陶瓷娃娃,殷勤的在自己乾淨的衣服上擦了擦,才伸手遞給付尋月:尋月,這是哥哥親手做的,哥哥還在你頭髮上裝飾了你最喜歡的海棠花......
然而,下一秒,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手牽手的陶瓷娃娃被付尋月毫不客氣的摔碎,付尋魚話語戛然而止,對方低頭,愣愣的看著地上碎裂一地的瓷片。
像是猶嫌不夠解氣,付尋月又在碎片上麵狠狠踩了幾腳,直到完全看不出娃娃的麵目後,才抬頭看著付尋魚道:以後彆做了,光是看著我和你拉手的動作,我就覺得噁心。
做完這一切後,付尋月毫無客氣走開。
付尋魚咬著唇,嘴裡嚐到了血腥味,隻覺得一瞬間天昏地轉,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對方跪爬著,去撿地上的碎片,一邊撿,一邊低聲反駁:不、不噁心的,尋月,不噁心的,哥哥不噁心的......
緊閉的房門被人從裡麵打開,一盆冷水潑了付尋魚滿身。
而纔像是發現對方存在的祁連風,驚訝捂嘴:呀!對不起,我不知道外麵有人。
付尋魚抬頭,就看到倚靠在門框上麵,得意看著自己的祁連風,以及,對方敞開的衣襟裡麵,密密麻麻的紅色曖昧痕跡,眼神一瞬間變得瘋狂狠戾。
手下一緊,碎裂的瓷片頓時紮入了皮肉中,本就冇有癒合的手上傷勢,更加嚴重。
付尋魚卻像是冇有了痛覺,他低頭,小心翼翼的收起了一堆瓷片,而後,拿出藏好的刀,冷靜的走向了祁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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