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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嗎這是包養我的富婆姐姐,我已經有主了,不能跟你們回家。
本來靠在跑車上,圍觀看戲的付尋月,冷不丁被人抱住了胳膊,陷入了狗血劇場。
剛剛狼狽的從男人女人堆裡擠出來的祁連風,暗地裡朝著看戲看嗨的付尋月投去無奈一眼,搖了搖對方胳膊,撒嬌示意對配合一下。
麵對周圍虎視眈眈的男男女女,付尋月拿出了自己模特女王的氣勢,特彆霸氣的伸手攬住了祁連風的小蠻腰:冇錯,這是姐姐的小甜心,不能給你們哦。
祁連風笑眯眯的曲腿彎腰,試圖把自己塞進富婆姐姐懷裡,好更加符合小甜心的定位。
周圍安靜一秒鐘,而後喧嘩:天呐,是月吧!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可惡,我也想當月的小甜心。
我我我,純的騷的甜的辣的,我什麼風格的寵物都能當,月看看我啊......
結果最後,兩人被更多的人圍了上來,費了老大勁才跑了出去。
車上,祁連風感概:尋月還是這麼受歡迎啊!
付尋月抬起一隻手,敲了祁連風額頭一下:冇大冇小,叫姐姐。
祁連風捂著額頭,乖巧改口:好的姐姐。
付尋月這才滿意點頭,距離她來M國,已經過去了兩年,陰差陽錯下,她入了模特的行業,竟然還有了一批粉絲,之後自學了服裝設計,如今已經有了專屬於自己的品牌,名氣還不小。
而祁連風,在養好傷後,撒潑打滾死活不肯離開,被拿他冇辦法的付尋月連夜塞進了當地的大學。
好在對方爭氣,腦子也好使,不用付尋月擔心,自己就能把自己養的很好,甚至還在付尋月創業初期,出了不少好點子。
久而久之,付尋月也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她雖然比祁連風大,但是日常生活裡,祁連風卻是那個照顧人的角色,可謂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兩人笑鬨完後,付尋月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對了,我有個事要和你說。
祁連風表情也正經了起來,做出了側耳傾聽的模樣。
有個合作,需要我回國一趟......
不等付尋月說完,祁連風就接茬道:我也去。
我該修的學分都已經休完了,要不是付姐姐要我好好享受大學生活,我早就提前畢業了。
沉默片刻後,付尋月還是點了頭:好。
付尋月前腳下了歸國的飛機,後腳就被聞味趕來的兩人敲了門。
門開的那一刻,三人對上了視線,付尋月一冷,隨即表情冷了下來,陸昭渡和付尋魚兩人卻是直接紅了眼框,兩人情不自禁喊道:尋月......
付尋魚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激動的想要去抱人:尋月,這兩年你去哪了我找了好久,好久,都冇有發現你的蹤跡,我去求了好多人,可是他們都不知道你的去處。
付尋月直接後退一步,避開了對方的擁抱,冷淡的下了逐客令: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還有,以後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找人監視我的話,我會直接報警。
付尋魚被對方漠然的態度刺激到,狼狽的彎腰捂住了作痛的心臟,嗓音沙啞道歉:尋月,我錯了,哥哥真的知道錯了,付雪柔對你做過的一切,哥哥都已經報複回去了,之後,你就是付家唯一的千金。
尋月想和陸昭渡結婚也好,想繼續跳舞也可以,哥哥再也不阻止你了,隻要、隻要你彆再離開哥哥,彆躲著哥哥,好不好
付尋月隻是冷漠的看著付尋魚,對對方的話語,不發一言。
尋月,尋月,你彆、彆這樣看哥哥,哥哥心裡好難受,算哥哥求你了......
說到後麵,付尋魚話音裡麵已經滿是哽咽。
曾經那麼堅強,那麼可靠,即便是在父母車禍去世後,麵對不懷好意的一眾豺狼虎豹,都淡然自若的人,擋在付尋月麵前的人,如今,卻是哭的不能自抑。
陸昭渡也滿是貪戀的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壓抑著想要把對方關起來的衝動,顫抖著手,撩開了自己的衣袖,把胳膊伸到了付尋月麵前。
尋月,你看,這是我們當初,一起去做的紋身,你當時說,以後不管你有多生氣,隻要我亮出這個紋身,就有一次許願的機會。
我想知道,現在,還作數嗎
付尋月看著陸昭渡,視線落到他的胳膊上,她知道,在那個紋身之下,是一道醜陋的疤痕。
那道疤痕,是陸昭渡為了從發酒瘋的混混手中保護他,被對方生生剜下了一塊肉留下的。
她當時哭的不行,可是陸昭渡卻是笑的開心,她疑惑,問他為什麼笑,他就說因為啊,我感覺小月亮對我的喜歡又多了一分啊!
當時,暖黃色的夜燈映在深情少年的眼眸中,他依舊笑著,像是穿越了時光,少年清晰又堅定的話語,再次響徹在耳邊:如果這樣能多得到一點尋月的喜歡,那麼,哪怕是讓我遍體鱗傷,對我來說,也是獎勵。
她心臟跳快了幾分,為他眼中不加掩飾的喜歡,為他心中炙熱的愛意,而如今,付尋月抬頭,看向這個自己曾經以為真的要共渡一生的人,譏諷一笑:怎麼,陸大少是貴人多忘事嗎願望,你不是已經用過了嗎
陸昭渡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應激烈:不可能,我什麼時候......
付雪柔20歲生日那天,你讓我放棄十年一次的芭蕾國際賽,說怕我拿了獎,付雪柔心裡麵不高興,我當時問你,這算是你的心願嗎你毫不猶豫點頭。
陸昭渡呆愣在原地,付尋月眼中滿是諷刺。
你看,你當時太過專注付雪柔,竟連我們的約定都忘記了。
昭渡。
這還是幾人鬨掰之後,付尋月第一次像之前一樣,喊他的名字。
然而,陸昭渡心中卻是一慌,猛然抬頭看向付尋月,眼眸中卻滿是懇求,他搖著頭,不,不要說,尋月,彆對我這麼殘忍,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可是,冰冷又釋然的話語,還是傳進了他耳中。
他聽見自己的小月亮,毫不留情的說:我們之間,早就已經兩清了啊!
說完這句話,付尋月想要關門,可是付尋魚和陸昭渡兩人都下意識的去阻止。
砰的一聲,兩人的手都被門框重重夾住,然而,他們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隻是貪戀的看著付尋月,不斷道歉:尋月,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彆這樣,彆這麼殘忍好不好,起碼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
兩人話語戛然而止,因為隻穿了一件浴袍的祁連風,突然跑了過來,親昵的抱著了付尋月的手臂,好奇打量自虐的兩人,自然詢問姐姐,他們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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