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救,可已經晚了,夫人扶著肚子一點點倒了下去,頭上,腹下鮮血染成一片模糊不清……
將軍懷裡抱著夫人,一如他們初相見。
一場寂寞憑誰訴。算前言、總輕負。早知恁地難拚,悔不當時留住。
片刻,我看到夫人的魂魄從她**中飄出,輕輕盈盈,她在宅院上空片刻的停歇,眼中晦暗不清卻不再有波瀾。
之後她朝我的方向望過來,彷彿是在看我,又像是望向遠方,最後對著我在的方向淺淺地笑了一下,便轉身飛遠了……不再束縛於一方天地,她應該是解脫了。
我呆坐在瓦片之上,一分鐘前我還在想投入夫人腹中,後一秒就連夫人也變成魂魄,這世間的事情又有誰能說清。
我不想再見毀了夫人一世的人,頭也不回地飄離了那座宅院,富貴人家的哄騙、孤寞與淒苦下一世我也不想沾染。
7.
不知道漂遊了多久,恍恍惚惚間,我聽見一群孩子的歡笑聲,房上隱約有微光,我被笑聲吸引,落在孩子們玩耍處低矮民房間的大樹上。
說是民房,其實房子是用秸稈和蘆葦混合泥土搭建的草棚,滿目瘡痍,殘破不堪。
三四個孩子在樹下好像在玩著什麼遊戲,他們又唱又跳,時不時還忘情地拍著小手,青一色的女娃娃,小的纔剛能跑,大一些的已快及笄。
再一細看,這些孩子穿著破布拚湊的粗布衣裳,最小的甚至還打著赤腳,
秋意漸涼,一陣風吹來寒風縷縷。孩子們大概是習慣了,偶爾用雙手抱懷搓搓身體,一下秒就又開心的玩了起來。
我正看得入神,忽見從破敗的草棚中緩緩走出來一位中年婦人,她裹著件明顯已不合身的破舊布衫,布料已經發黃褪色,裙子上也滿是補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