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繾綣之色,到後來神色日淡,每次爭戰歸來相見卻竟是敷衍……我與你講夫妻之情要赤誠相見,你卻嫌我猜忌心盛,躲躲閃閃……直到我三十有二,才求你賜我一子……儘管我腹中有你的孩子,可你還是對我冷漠淡然,直到幾日前,我才發現原來你另有金屋藏嬌……你有無數的機會向我坦白,但你卻一直騙我,要我信你一世……是你,讓我的此生活的像個笑話……”夫人越說神色越灰暗,有種萬念俱灰的飄零。
“芷柔,你可否聽我再說幾句……”將軍上前一步還想和夫人解釋,但慌亂中已失了風采。
夫人搖了搖頭,倔強地打斷了他,“不必再講……今日,我隻想最後問你一句:我和腹中的孩子,與她,隻能選一樣,你到底選誰?!”
將軍聽後臉上抑製不住的震驚,繼而開始犯難……婉兒也正直直的看向他,眼神裡有同樣的詢問與等待。
一旁的蘭兒忍不住了,慌忙道:“將軍,夫人懷這孩子不易,您萬不能再猶豫了……”
“芷柔,不要逼我……”將軍目光沉沉地看向夫人,雙唇緊抿,脊背大概是因為緊張緊緊地蹦出一條直線,眼神中儘是祈求。
又是一陣風吹過,樹葉從樹上飄然落下,被風裹挾著發出沙沙地響聲,可……隻有風聲與樹葉作答。
夫人的眼神一點一點的暗下去,直到黑如墨色,再也喚不出一點漣漪,彷彿這世上再無半分留戀。
6.
少間,我聽到風中傳來一句細不可聞的聲音:“寶貝,孃親對不起你……”
是夫人……她當然不是在與我說,而是與她腹中未成形的孩子。
隻見夫人緩緩的向前走去,直到快到庭院深處的一處突兀的山石,夫人像是使出了全力,猛的撞了上去……
眾人看見無不驚懼,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