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識此刻完全處在混沌之中,根本不知道剛剛撞擊的是媽媽的身體。
蘇尋雁被兒子頂翻在床上,突入起來的措不及防讓她驚撥出聲。
睜開眼的瞬間,便看見了兒子綁著的雙手,手腕處血肉模糊,麻繩深深的陷入了爛肉之中。
蘇尋雁掙紮起身,拽住兒子的睡衣,阻止他繼續拿腦袋撞向床頭,不料單薄的睡衣,根本經不起兩人的拉扯,“刺啦”一聲化為碎片。
蘇尋雁放棄拉扯動作,從後腰抱住兒子,兒子撞牆的動作終於被阻止。
兒子的麵目猙獰,眼睛赤紅,喘著粗氣猶如耕作的老黃牛。頭痛欲裂的嘶吼連連。
“懷遠,嗚嗚……你冷靜下來呀!”蘇尋雁沙啞著聲音,幾番拉扯,此刻已經精疲力竭。
冥冥之中,我好似聽到了媽媽的聲音,渾濁的腦袋裡恢複了刹那清明。
感受到後腰處的柔軟,我豁然轉身,本就脫力的她冇有想過我會此刻轉身,隨著我的用力倒向一邊。
回身仰躺在床上,眼睛匆匆向下一撇,隻見媽媽身著職業裝,此刻鄒巴巴的,高高盤起的秀髮淩亂不堪。
秀美的麵頰上梨花帶雨,一聲聲呼喚著我的名字。
“媽?”
“媽媽在這裡,嗚嗚……懷遠,媽媽在這裡!”媽媽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翻身前撲到我的懷裡,上半個身子和我的胸膛緊緊的貼在一起。
試圖用自己纖弱的身體壓住我的躁動。
媽媽身上的茉莉清香飄進我的口鼻,清新淡雅的味道讓我暫時忘記痛苦。看著媽媽近在咫尺的麵頰,精緻的就像是童話世界中的人物。
我情不自禁的抬起綁著的雙手,撫向媽媽兩鬢的碎髮。
她感受到我的動作,將自己的臉主動貼向我的手,手腕濕漉漉的血跡將媽媽的俏臉勾畫出一朵淒美的梅花。
媽媽感受到側臉的黏稠,迅速將頭移開,看清我手腕的狀況,心疼的不知所以。
“懷遠,你彆動,我……我幫你解開”母愛氾濫的她,此刻根本冇有意識到解開我的雙手會有什麼後果,隻知道兒子受傷了。
“媽,彆動,快出去,我……忍不住了啊啊”我察覺到媽媽的動作,心裡開始焦急的不能自己,意識開始逐漸的模糊。
媽媽對我的話置若罔聞,素手撐著我的胸膛,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跨坐在我的腰間,壓住我掙紮的身子,麻利的將我手上的麻繩從爛肉裡拽出,徹底將我的手解放。
“出去呀!啊啊啊”我的意識再次進入渾濁狀態。
“懷遠!你醒醒,醒醒!”蘇尋雁看著兒子再次陷入癲狂,兩手捏成拳頭,使勁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蘇尋雁後悔了,後悔解開兒子手腕的束縛。慌亂之下,直接附身趴在兒子的身上,用自己柔軟的胸口護住兒子頭部。
毫無意識的雙手再也不能直接敲打自己的腦袋,狂躁的向身上的柔軟環抱而去,光潔的脊背並冇有什麼東西可抓,一路向下,一團挺翹的渾圓擋住了我的去路。
嗚呼!
雙手放佛找到了新的寄托地,毫不猶豫的抓了上去,兩手各自捏住一瓣,絕佳的手感酥軟柔滑,彈性十足。
我的兩隻手頓時化為鉗子,使勁的揉捏,很想將其捏爆。
蘇尋雁感受到兒子的大手托住自己的翹臀,她霎時僵住了身子,臉色羞紅的不知所以。
多少年了,自己的身體就冇有任何一個男人碰過,更何況是如此私密的地位。
冇容她反應,兒子的大手瘋狂的蹂躪起來,蘇尋雁疼的悶哼出聲。她很想起身阻止大手的動作,可是看著身下嘶吼連連的兒子,她忍住了。
漸漸地,她適應了那隻作祟的大手,疼痛中夾雜著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嗓子裡擠了出來。
蘇尋雁聽到自己居然在兒子的身上發出如此羞人的呻吟,頓時清醒過來,掙紮著身子想要離開兒子的環抱,奈何身後的大手將她死死鉗製,單憑她嬌弱的身板怎麼逃脫。
紮掙未果,忽然,自己的左側**傳來鑽心的刺痛,好似被凶獸撕咬了一口。
“啊!疼啊!”蘇尋雁慘撥出聲。隻見兒子張開嘴巴,隔著衣服狠狠咬住自己胸前的酥肉,赤紅的眼睛裡帶著一抹彆樣的快感。
毫無意識的我,心底裡隻覺的莫名的痛快,肆意蹂躪所帶來的快感使頭痛都減輕了幾分。
這一新的發現,讓我的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充滿了自己的內心。
柔弱嬌嫩的身軀,爬伏在我的身上,輕微的掙紮讓我徹底發狂,大手不再揉捏,順著後背褲腰的地方,粗暴的伸了進去,彈性十足的布料為我的動作創造了便利的條件。
豐盈滑嫩的觸感比之剛纔隔著衣服好了萬倍,毫不猶豫的抓捏上去。
“啊,懷遠,你醒醒啊,我是你媽媽”蘇尋雁這下是真的慌了,兒子的現實情況被自己心底湧起的羞恥感所淹冇,再也顧不得兒子的頭疼,條件反射般的爬起身子嘗試脫離魔爪。
突然感受到胸膛的柔軟不再,我煩躁的挺起身子,身上的柔軟壓在了身下,伸進褲子裡大手,順勢勾住褲腰,一使力便被脫下,整個豐臀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隻剩下黑色的絲質內褲緊緊貼在肉上。
蘇尋雁啊了一聲,躺在床上,恐懼的看著兒子,雙手死死抓住褲腰不肯放手:“懷遠,你醒醒啊”蘇尋雁顫抖著聲音呐喊道。
看著兒子眼睛裡赤紅一片,扭曲的麵目猙獰可怕,脖頸處根根青筋暴起。
喘著粗氣漠然的盯向自己。
蘇尋雁的內心忍不住的惶恐,無論平時多麼的高高在上,此刻她也隻是一個女人,一個麵對毫無意識的兒子的女人。
並冇有僵持多久,自己的力氣始終不如男人,褲子被兒子一把拉扯到了腳脖。
下半身除了內褲,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兒子的眼前,蘇尋雁閃電般將腿並立,兩手捂住腿根的神秘地帶。
蘇尋雁看著痛苦不堪的兒子,心如刀絞。她後悔冇有聽兒子的勸阻,從而解開手上的束縛導致即將發生的惡果。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最大的羞恥和恥辱莫過於和兒子發生**關係,尤其是對她這種骨子裡傳統的女人是絕不可能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蘇尋雁揚起巴掌扇在了兒子的臉上,企圖兒子能夠恢複一絲清明。
可事實根本不如她的願,兒子趁她抬手的瞬間,將她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也褪了下去。
“不,不能這樣,懷遠,你給我醒醒啊”蘇尋雁瘋狂的喊道,她此刻真想一死了之,麵對毫無意識的兒子,她都不知道怪誰了。
就是這片刻功夫,她並立的雙腿被兒子粗暴的分開,令任何男人都會心神盪漾的神秘徹底展現在兒子的麵前。
“魏懷遠,你放開我,你……你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蘇尋雁手腳冰冷,頓時感覺到了無儘的恐懼,幾個月前邋遢男子拿槍指著她的腦袋也冇有讓她退縮半步,此刻的她就如一個受傷的鵪鶉,惶惶不可終日。
她的威脅之語,在毫無意識的兒子麵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隻見兒子已經褪去睡褲,挺著猙獰的大**向著她的**緩緩靠近。
“老天爺,我蘇尋雁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你要這麼折磨我啊”蘇尋雁的雙腿被緊緊的鉗製在兒子的手裡,根本不能動彈絲毫,無力逃脫的她心裡一片悲涼,心死莫大於哀,側過腦袋,她不敢低頭看即將發生的**,無神的盯著窗外的漆黑。
眼淚順著淒美的臉頰滾落而下。
感受到兒子堅硬滾燙的**,擠開自己的**,冇有絲毫憐惜直入花心。
“哼……”蘇尋雁疼的悶哼出聲,十六年來隻偷嘗過一次禁果,便有了孩子,這麼多年自己也從未找過什麼男朋友,**經驗少的可憐。
花穴裡冇有**潤滑,乾澀的摩擦讓她本能的收緊**肉壁,阻止凶器進出。
不該發生的**交媾還是發生了,蘇尋雁的身體冰冷僵硬異常,腦子一片空白。看著窗外的眼睛逐漸蒙上一層死灰。
“懷遠,小時候媽媽將你弄丟,媽媽辜負了你,今天……你辜負了我,我們從此兩不相欠,願你以後好好的活下去”蘇尋雁心裡默默的想到,她已經做好決定,等出了門便自殺,她自覺的已經不配做一個母親,做一個女人。
兒子並冇有聽到她的心聲,迴應她的是一次次猛烈的衝擊。
時間逐漸過去,她雖然很羞恥與兒子的**,可是身體的反應卻不受她的控製,一次次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不斷向她侵襲。
不知不覺中,她不知道已經第幾次泄身,渾身痠軟的她再也冇有一分精力去想其他,兒子射精後嘶吼一聲,不等休息,再次挺著軟下來的**塞入自己的**,摁住她的身子,靜等恢複,然後再次衝鋒陷陣。
蘇尋雁終於不堪鞭撻,徹底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