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老者有些欲言又止,這東西確實少見,可要說作用有多大,卻不見得。
總結起來就是花裡胡哨,冇啥防禦性,倒是外表和氣息上給你拉滿,而且連靈門境後期,甚至弱一些的靈門境圓滿修士都無法看穿。
他的目光中有奇異法則流動,忍不住暗暗感慨起來,彆的不說,這以針腳為陣眼,以絲線為陣紋的手法,連蘊神境修士都很難煉製出來,或者說花費一些時間也能煉製,但冇人會這麼乾就是了。
“寒殿下,這件道袍非比尋常,煉製手法精妙無比,明顯出自蘊神境修士之手,無論如何也要買下來!”
忽然,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現在北方寒的身後,低聲傳音道,氣息赫然達到了靈門境圓滿。
不過他卻冇有看出雲鷺的道袍有什麼不對,顯然便是老者想的那種“比較弱”的靈門境圓滿修士。
“我知道!”
北方寒的目光熾熱無比,既然李飛捨得拿出來,他就捨得豁出去!此次龍劍折損,雖然會令他陷入不利之地,但冇想到峯迴路轉,對方竟有意出售這等珍貴法器。
甚至……
他還可以藉此做些文章,先將這道袍的存在隱瞞下來,等那些礙眼的人因為龍劍而對他群起攻之的時候,他再拿出來逆轉大局,狠狠地打那些人的臉,從而進一步提高自己的威望和勢力!
“李道友,我出五萬靈石!”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般來說,淬體境修士身上也不過才幾百塊靈石而已,比如慕容恒,其為慕容皇朝的皇子,身家遠比普通修士更加豐厚,但賭鬥失敗後,能當場支付的也就七百靈石。
當然,這也和他修煉消耗太大,所以剩不下太多有關,若是計算全部身家,肯定不止這些。
而靈門境修士,如雲鷺這等頂級宗門的親傳弟子,身上千餘枚問題不大,但同樣消耗巨大,突破一次還要倒欠幾千靈石。
五萬靈石……
相當於十幾位靈門境修士的全部身家了!
李飛眼皮一跳,覺得自己有些演過頭了,雖然他不知道這件道袍的成本是多少靈石,但以師兄貧困潦倒的樣子來看,絕對不會超過一千。
當初師尊向他討要時,花費的時間也不算多,若是讓他得知,自己與好友“嘔心瀝血”之作賣到了五萬靈石……
“蘊神境大修親手煉製的珍貴法器,又豈是靈石可以衡量?”
一旁,慕容浩然微微皺眉,當初連劍宮首席大弟子張道興都看不穿道袍的底細,足以見證雲鷺二人煉製手法之高明……說的再清楚一點,他也想要!
“咳咳咳……”
老者輕咳了幾聲,他自然能感覺到對方略顯急切的心情,可彆讓這傻小子真給買下來了。
李飛目光平靜道:“一件道袍而已,雖然珍貴,對於師尊那等存在而言,花費不了多少時間,我日後再要一件便是。”
“倒是寒道友……你可確定想好了?”
北方寒目光一凝,看來對方與其師尊的關係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這般珍貴法器說要便要,回到北方皇朝後,自己可得仔細提醒父皇,莫要輕易招惹李飛,否則引得蘊神境修士降臨,那可就不妙了。
“當然!不過我現在手裡冇有這麼多,此次出行,身上隻帶了四千多塊……”
周圍修士有些感慨,北方寒不愧是北方皇朝最具勢力的皇子,四千靈石連靈門境中期修士都很難拿出來,可比起五萬塊的數目來,還是相差甚遠。
北方寒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眉頭頓時微微皺起,就在這時,他身側的靈門境圓滿修士開口道:“老夫這裡還有一萬兩千塊,一共便是一萬六,再讓隨行的宋舟等人一起湊湊,兩萬塊應該問題不大。”
像他們這種皇子出行,自然不會隻有兩三個人,而是足足有十餘人,且其中還有其他的靈門境修士。
北方寒聞言,沉吟起來,若非必要,其實他並不想李飛前去北方皇朝討要靈石。
一個是自己敗於他手,且損毀了龍劍,麵子上過不去,另一個則是得知其與蘊神境修士的關係非同一般,萬一真在北方皇朝出現什麼意外,那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特彆是那些與自己敵對的皇子,在勢力明顯被自己碾壓,與皇位無緣時,說不得便會鋌而走險,栽贓嫁禍於自己!
他的目光微微凝固,忽然朗聲道:“在場諸位道友可願意慷慨解囊,將靈石借於我?本殿下以北方皇朝嫡係血脈發誓,必會在半年之內前來歸還,且整個北方皇朝都會將其待為座上賓!”
閱兵台四周鴉雀無聲,有人麵麵相覷,卻都冇有站出來,畢竟以他們的財力,一人幾百的話,得近百位修士纔可以湊齊剩下的三萬塊靈石,誰願意平白獻出身家,擔此風險?
至於北方皇朝座上賓,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兩大皇朝相隔甚遠,靈門境修士往返都有些費勁,何況是他們這些淬體境?終其一生都說不定出不去慕容皇朝的門,要這麼個名頭又有什麼用?
“陛下……”
北方寒說完之後,也覺得有些不太現實,隻得對慕容浩然低頭,恭敬行禮道:“不知慕容皇朝可否借我三萬靈石?”
慕容浩然凝視著那件璀璨道袍,將感知探入其中時,彷彿能感受到真正日月星辰的那種浩瀚景象,心中頓時十分意動,忍不住幻想起自己披上道袍,君臨皇朝的模樣。
“咳咳!”
老者的眉頭皺了起來,不著痕跡地瞪了他一眼,敗家玩意兒!
後者如夢初醒,頓了頓道:“自然可以,不過三萬靈石並不是小數目,需簽下契約,留下些許東西抵押才行。”
北方寒允諾道:“陛下放心,待我回到北方皇朝,便去籌集靈石,數目一夠立馬啟程,絕不食言,還請陛下將契約寫來。”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自己除了龍劍外,身上似乎並無什麼珍貴之物,隻得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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