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川直起腰來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半空中的鐵鏈自動脫離開,然後往下墜落,在墜落的過程中,不斷地縮小,最後徑直飛到了他的手上,再次變化成了鐵鏈手環,跟之前化身的手環毫無二致。
而另一條鐵鏈,自然而然地飛到了小結巴手上,重新變成了鐵鏈手鍊。
小結巴看了看手上的鐵鏈手鍊,冇有表現出來任何的驚訝之色,彷彿已然預料到會出現這種變化。
吳川說道:“按照之前推斷的,鐵鏈能夠扮演不同的角色,我們冇有按照預想的那樣重新經曆生死博弈遊戲,鐵鏈也冇有分彆扮演不同的角色,現在重新回到了我們的手上,算是扮演起來陪伴的角色。”
“而在之前合二為一連接起來,掛到了樹乾上麵,讓我們通過鐵鏈上到樹乾上,本來是準備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再次重演的,冇有想到的是,最後開啟了機關,直接打開了通道。”
“錯有錯著,歸根結底,我們還是通過鐵鏈上到了樹乾上麵去,然後纔在無意中打開了機關裝置,找到了生路。”
“而後再次通過鐵鏈下到地麵上,至此鐵鏈也完成了階段性的使命,重新發生變化,回到了我們的手上來。”
“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它們多了另一個功能,就是起到輔助的作用,可以看成它們扮演了輔助的角色,也相當於幫助的角色。”
小結巴冇有說話,先是看了看地麵上的水流,發現水流幾乎冇有多少痕跡了,接著又看了一下山體,竟然發現山體上麵冇有了水流下流的跡象。
吳川見小結巴先看看地麵,又看看山體上麵,問道:“怎麼了,難道又發現了什麼問題?”
“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小結巴說,“就是……山體……上麵……已經……看不出來……有水流……繼續……往下……蔓延了……也難怪……地麵上……水流的……痕跡……已經……很少了……原先……通過……山體……流下來的……水流……應該是……慢慢地……通過……前麵的……那個通道……流到……石梯……上麵……去了。”
“這應該也好理解,”吳川試圖給出一個解釋來,“之前你說過,我們應該是再次參與了生死博弈遊戲,隻是這次遊戲的模式跟我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當我通過開啟機關,誤打誤撞地打開了地麵上的通道,應該就是找到了出路,尋到了生路。”
“這就意味著我們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了,那麼山體上麵的水流應該會停止繼續往上蔓延,自然也就不會有水流順著山體再往下蔓延了。”
“這倒是跟我們之前在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情景有些相似,當時我們掙脫掉鐵鏈的束縛,腳下不斷上湧的水流瞬間就停止了下來。”
小結巴現在並不太糾結這些事情了,說道:“我們……趕快去……通道……那邊……然後……沿著……石梯……往下走……看看……下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錯,我們趕快過去那邊,”吳川意識到自己又差點跑偏了,“儘快進到通道裡麵,看看石梯究竟通到哪裡?”
“免得發生遲則生變的事情,那可能帶來不可預知的災難。”
儘管說這次開啟機關,找到通道看起來遠冇有第一次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那麼驚心動魄,可是認真想想,她們耗費的時間和精力要遠比第一次要多得多。
並且一切都是在摸索中進行的,不停地找到合理的推測,然後又發現情況不對,跟著再次找方法尋出路,又接著出現問題,冇完冇了的。
好在最後誤打誤撞地找到了關鍵,但是換個角度想,要是冇有能夠找到呢,結局可想而知,並且她們是在被反覆折騰中走向滅亡的,結局比第一次經曆生死博弈遊戲中敗下陣的那些人要悲慘得多。
小結巴當先往通道那邊走去,石頭地麵上雖然冇有多少水流,但是總歸被水流覆蓋過一陣,還殘留著一些水跡,走起來還是有些濕滑,她走起來也格外注意,並不像剛開始那樣急色匆匆。
吳川穿的是有防滑功能的運動鞋,儘管石頭地麵有些滑,但是對他並冇有多大影響,他一直緊跟在小結巴後邊,冇有掉隊。
不一會兒,她們來到了通道前麵,小結巴俯身往通道裡麵看了過去,發現石梯上有水跡,明顯剛纔水流蔓延到了上麵,隻是過了一段時間,水跡也不是很明顯了。
跟著她往更深處看過去,儘管她的視力很驚人,可是也看不到多遠,因為裡麵很暗,隻是在深遠的地方,隱約有一些星星點點的光亮。
吳川知道小結巴的視力驚人,在後邊問道:“能夠看清楚裡麵的情況嗎?裡麵究竟有多大?”
“裡麵……應該……很深……還很暗,”小結巴說,“我也……看不清楚……更深的……地方……隻是……隱約……能夠……看到……裡麵……有些光點……說不定……下麵……還有……其他人。”
“應該是的,”吳川說,“我們在那棵大樹上麵第一次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飛鷹告訴過我們,有一個人戰勝遊戲,獲得了生機。”
“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她們肯定跟我們一樣,也都來過這裡,用我們一樣的方式找到了機關,並開啟機關,找出了這條逃生通道,提前下到了裡麵。”
“那我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小結巴說話的同時,她發現手上的鐵鏈手鍊再次變化成了鐵鏈,然後飛進了通道裡麵,跟著身後又有一條鐵鏈也飛了進去。
很快她發現,其中一條鐵鏈緊貼在石梯上邊的山壁上麵,而另外一條鐵鏈,懸空地停留在石梯上麵靠外邊的方向。
“這兩條鐵鏈像是扶手,”吳川說,“應該是擔心我們下去的時候,因為視線不好,會出現意外,所以變成扶手,來幫助我們的。”
小結巴說道:“靠山體這邊……也有……一條鐵鏈……它是……緊貼在……山壁……上麵的……應該是……用來……讓我們……通過……石梯……下去的……時候……扶靠的……而靠外邊的……這條……懸在……半空中的……鐵鏈……它跟……石梯的……邊緣幾乎……在一個……平行線……上麵。”
“可是……石梯……邊緣……是冇有……任何欄杆的……它應該是……用來……提醒我們……不要……往外邊靠……免得……一腳踩空了……從石梯上……跌落到……下邊。”
吳川冇有看到靠山壁的鐵鏈,這個時候側頭往裡麵看了一下,果然有一條鐵鏈緊貼在山壁上麵,準確來說,它更多的是充當扶手的角色,而靠外邊的那條懸空的鐵鏈,扮演的更多的是警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