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享說道:“那現在就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裡還有十個雕塑,我們身上的鐵鏈飾物分彆對應著一個雕塑的話,那要怎麼區彆我們哪個人身上的鐵鏈飾物對應的是哪一個雕塑呢?”
大家頓時就覺得,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按照大家之前的經曆,不難發現,在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帶入到這個詭異莫測的世界裡麵之後,有很多事情,是已經設定好了的,根本不會以任何人的意誌為轉移。
比如說他們要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比如他們每個人在大樹上麵的順序,以及他們所在大樹上麵的其他人以及遊戲見證者和參與者,還有遊戲的設定時間,鐵鏈的變幻自如,到達島上的方式,進入封閉空間的途徑,每個人對應的空間,空間裡麵的大致佈置,在空間裡麵最初進入者要扮演的角色,凡此種種,都有嚴格的對應法則。
起先他們在尋找骷髏軀體的缺失之處,以及找到缺失的地方,然後從附近地麵上尋找零碎的骨骼進行拚湊的時候,都得以最初認領者為主導,但凡出現喧賓奪主的情況,就會導致意外出現。
現在他們要從這十個雕塑裡麵找出來跟他們身上的鐵鏈飾物能夠產生聯動的雕塑,也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關鍵是這個事情是否冇有什麼頭緒,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來進行測試。
單娉婷不太喜歡動腦筋,說道:“我們完全可以用在上麵在那些骷髏軀體上麵找缺失的方法,每個人認領一個雕塑,這樣最簡單了。”
“對了,我們隻有九個人,而這裡卻有十個雕塑。剛纔你們已經說過了,雕塑對應著人,最主要的是對應著人身上的鐵鏈飾物,而孟大叔身上有一對鐵鏈耳環,他認領兩個雕塑就行了。”
她剛纔冇有注意到這個細枝末節,所以急忙進行了補充。
秦嶺說道:“事情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從剛纔穆山大叔和梅翠翠引發了雕塑的變化來看,雕塑除了顯露出來真實模樣之外,也開始散發出來光芒。”
“但是我一直在觀察雕塑上麵的光芒變化,自從雕塑完全顯露出來真實形貌之後,光芒就穩定了下來。”
“我們不妨去想象一下,眼前的所有雕塑都恢複活靈活現的模樣,發出穩定的光芒來,但是這些光芒互相疊加在一起,跟上麵我們遇到的光芒不斷遞增到最後形成的光亮相比起來,要遠遠不如的。”
“所以我認為,上麵那種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法子在這裡應該不太適用了,隨便認領雕塑的方法,肯定行不通。”
藍宇享也覺得單娉婷的想法過於簡單粗暴了,但是他也對秦嶺的看法提出了質疑,說道:“這樣說恐怕為時尚早,從剛纔我們下來通過石梯用的時間來看,這裡離上麵那個空間應該不是很遠,所以這個空間儘管在地麵麵積上也許不會比上麵小,但是在高度上麵,肯定比上麵要低得多。”
“更何況,我們也不確定,等到所有的雕塑都活靈活現起來,光亮就不會成倍地增強。一旦光亮增加到一定程度,能夠照亮現在這個空間,也不在話下。那麼說上麵已經被驗證來過的法子在這裡行不通,有些太過於武斷了。”
儘管單娉婷聽出來藍宇享是在替自己說話,但是她依然牢牢地站在秦嶺大哥這一邊,說道:“我還是相信秦嶺大哥的話,這裡雖然也出現了石台,但是石台上麵的佈置跟上麵是完全不同的,石台上麵冇有任何的骷髏軀體,而是兩個大活人。”
冇有辦法,她有這種立場,主要是因為她已經成了秦嶺的超級迷妹了,她堅定秦嶺大哥的心永遠不會變。
“我聽出來,你們一直在說雕塑,”梅翠翠忍不住問了出來,“它怎麼會是雕塑呢?雕塑是什麼,我從來冇有聽人這樣說過。”
吳川能夠理解梅翠翠的這種困惑,畢竟雕塑是遠超她們所在時代的稱呼,在那個時代,恐怕也就隻有一些見多識廣的人才知道這個稱呼的。
他知道冇有辦法仔細解釋,就算解釋了,恐怕她也完全聽不懂,說道:“你可以把它看成雕像。實際上,它就跟雕像一樣,也是一種作品。”
梅翠翠說道:“它們本來就是雕像啊!我們平時會在山神廟裡麵,還有一些山洞裡麵看到它們,以及地主老財家的大門口立起來的石獅子,都是雕像。”
“我們現在還是認真想想,該怎麼找出各自對應的雕像,”孟雲飛為了不讓穆山和梅翠翠聽著困惑,選擇了這種她們更能接受的稱呼,然後看向小姑娘,問道:“你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大家儘快找出來大家對應的雕像?”
小結巴冇有正麵作出迴應,而是看著穆山,問道:“我看到……你當時……從石台……上麵……下來的……時候,徑直……跑到了……那個……雕像……前麵,你究竟……是無心之舉,還是……因為……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知,纔來到……它前麵的?”
穆山發現這個小姑娘說話有些磕巴,但是她似乎能夠感知到自己當時的心境,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它對我有一種感召力,讓我不自覺地就往它跑了過去。”
轉過頭來,小結巴又向梅翠翠問道:“你呢?是不是……也有……這種……奇妙的……感覺?”
“我也不好說,”梅翠翠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我最初從石台上麵下來,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但是看到了穆山大叔引發了雕像的變化之後,我也不自覺地往旁邊的雕像走了幾步,之後就覺得自己似乎跟它有過接觸似的。”
趙如說道:“我記得穆山大叔和梅翠翠都說到過靈性之鏈,而穆山大叔和梅翠翠先後引髮雕像變化,都是跟她們身上的鐵鏈飾物有關。”
“我覺得她們的感知也許會起到一定的作用,而最重要的還是鐵鏈飾物,靈性之鏈應該就是鐵鏈飾物,它纔是主導這種變化的重中之重。”
南宮流雲覺得這話頗有道理,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分彆去到雕像前麵,要是我們身上的鐵鏈飾物能夠感知到的話,肯定會自動發生變化,然後我們期待的事情,就會接踵而來。”
宋嘉園卻提出疑問:“要是我們身上的鐵鏈飾物跟穆山大叔和梅翠翠身上的鐵鏈飾物不同,冇有那種讓人難以置信的靈性,這麼做就不會有任何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