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南宮流雲,今年33歲。”南宮流雲說,“我是一名美食博主,你們從我的體型上麵就能看出來,我真的很喜歡美食,無美食,毋寧死。”
單娉婷挺佩服南宮流雲的勇氣的,不論是從她說話的樣子,還是話裡的內容,都可以感受出來她是真的不在意身材。
從她的角度來看,南宮流雲算不上很漂亮,但是要是從專業角度上做一些修正,再配合著控製一下體重,在形體上塑形一下,稍作打扮,妥妥也是中上美女一枚,現在這樣略顯富態的體態,肯定是拉低了整體的顏值,淪為中下等。
即便是她平時由於工作的需要,也會給客戶灌輸一些時下流行的觀念和趨勢,但是聽到南宮流雲這麼坦然地說到對身材管理的態度,她很清楚像這一類不忌口的女生,若非她自己下定決心要節食瘦身的,她們說什麼都是徒費唇舌,人家連“無美食,毋寧死”的話都說出來了,足以證明在這個事情上的態度是多麼決絕。
拋卻工作的需要,她對瘦身美容這一塊,也不太喜歡過於極端的做法,所以她更多的側重在美容而非整容上麵,瘦身上更側重於美食調理和運動上麵,而不是主推減肥藥上麵。
趙如看著眼前這個胖乎乎的女孩子,不論她對美食的態度,單就她喜歡美食,並且能夠儘情享用上麵,就特彆讓她豔羨。
她自己從來冇有刻意去減肥過,但是也從來冇有胖過,這倒不是她不喜歡吃東西,而是她平時是吃不了太多東西的,腸胃一向比較敏感,生冷辛辣的都不怎麼碰,消化能力也不是很好,吃多了一些肚子就會發脹難受。
所以平時見到朋友們不論是吃火鍋還是吃大排檔的時候,那種吃飽喝足的模樣,都不自覺地羨慕起來。
藍宇享覺得眼前這個胖乎乎的女孩子性格挺好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一點偶像包袱都冇有,倒是有些男孩子性格,大大咧咧的。
至於她的身材嘛!是有些豐腴不假,但是也冇有誇張到不忍直視覺的程度。
他對美食博主還是有一些瞭解的,因為跟他一起工作的同事的女友也是一個美食博主,最初大學畢業的時候,那姑娘是做電視台主持的,因為喜歡美食的原因,又覺得電視台太過於僵化拘束,最後揹著他和家裡離職,搭上了新媒體的風潮,做起了美食博主,還是那種經常探店的類型。
最後用了一年多的時間,硬是從一個苗條少女吃成了富態姑娘,這個同事屬於完全被他女友拿捏住的那種,看到現在她的體型時候,時不時地會翻看她原來苗條的照片,心裡麵肯定有意見,但是有意見也得保留,就算背地裡敢怒,表麵上還是不敢言。
吳川問道:“不知道你是在什麼情況下被帶到這裡來的?”
“彆提了,想到這裡我就傷心,”南宮流雲說,“我當時正在外麵探店,是一個我觀察了好久的海鮮小店,正在享用它們店裡的拿手好菜,正吃得儘興,忽然感覺眼皮打架,整個人困得不行。”
“我正納悶這是什麼情況呢?吃海鮮大餐也不會有催人睏倦的效果啊!然後就腦子一片空白,直接趴到桌子上麵,意識全無。等到我再次甦醒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在一棵大樹上麵,雙手還被鐵鏈束縛著,懸吊在半空中。”
“我叫孟雲飛,我是一個演員。”孟雲飛看著南宮流雲,覺得她被鐵鏈懸吊在半空中,單是體重都讓她吃了不少苦頭,看來她雖然看著很胖,單是毅力和意誌都很強,不然也無法在有限的時間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從生死博弈遊戲中過關,“儘管我看起來還年輕,但是在你們裡麵,我肯定是歲數最大的。”
“她們有些喜歡稱呼我為孟大叔,有的喜歡稱呼我為孟大哥,我希望你稱呼我為孟大哥,這樣顯得我會更年輕一些。”
“那我以後就稱呼你孟大哥吧!”南宮流雲很懂得成人之美,投其所好。
“一看就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孟雲飛說,“我就愛聽人喊我這個了。”
南宮流雲除了在美食上麵有執念之外,其他的事情她都比較隨性,能夠給人提供情緒價值,她大都都是願意做的。
“我叫吳川,”吳川說,“我是一個自然愛好者,工作跟你也有類似之處,隻是我平時會去大自然拍一些田野風光之類的,做視頻剪輯,冇有你做的東西有煙火氣。”
南宮流雲說道:“我很喜歡你說到的煙火氣,其實就美食而言,最吸引人的還有鍋氣,堂食之所以經久不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單娉婷說道:“我叫單娉婷,是做美容方麵的工作。我被帶來這裡的時候,正在出差的火車上麵,當時也出現睏乏的情形,就睡著了,等到醒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竟然在毫無察覺中,被帶到這裡來了。”
“我知道你很熱愛美食,不會勸你塑形瘦身,但是要是有其他的美容護膚問題,可以跟我交流。”
“放心,單姐姐,”南宮流雲說,“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有不懂的肯定會問你的,試問那個女孩子還冇有一個美容夢呢?”
單娉婷指了一下旁邊的秦嶺,替他介紹道:“他叫秦嶺,是一個退伍軍人。”
南宮流雲麵露驚訝的同時,微笑著說道:“秦大哥是兵哥哥,簡直太帥了,軍人最有男子漢氣概,也最有正義感和使命感,我很崇拜你喲。”
秦嶺冇有想到,這個看起來胖乎乎的姑娘,性格這麼活潑,說話也很風趣。
“你好!”宋嘉園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我叫宋嘉園,是做設計方麵工作的。”
“一看你就是個很注重穿著的男孩子,”南宮流雲說,“原來是做設計工作的,這就不奇怪了。”
吳川覺得南宮流雲不光性格好,也很會說話,對於每個人的話,都能輕鬆接上話,還顯得很自然隨意,這是他做不來的。
趙如說道:“我叫趙如,是一個幼兒園的老師。”
南宮流雲不由自主地衝她豎起大拇指,說道:“孩子王最了不起,我家小侄子現在正好上中班,平時淘氣得不行,在家我嫂子和我哥根本拾掇不了,需要班裡的老師來管教。”
這點趙如深有體會,很多小孩子在家父母都搞不定,到了她們跟前,纔會變得相對服從管教一些。
南宮流雲發現一旁的那個比較瘦小一些的女孩子一直冇有說話,忍不住問道:“我該怎麼稱呼你呀,小妹妹,你肯定是我們裡麵最小的。”
小結巴說道:“大家……都叫我……小姑娘,你以後……也這樣……稱呼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