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自己剛從美食探店中被帶到這個詭異莫測的世界裡麵,還被一條黑漆漆的大鐵鏈束縛在了樹乾上麵。
她自己第一反應當然是害怕,加上整個環境顯得霧濛濛,陰森森的。
但是很快,她就被自己還冇有享用完的美食給轉移了注意力,饑餓感頓時變得難以遏製,冇有辦法,她就是一個天生的大吃貨,想到那些美味可口的食物,其他的事情頓時就可以被拋諸腦後。
但是好景不長,一個聽起來有些不一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她頓時抬起頭,往聲音來處看了過去,竟然發現是一個動物,它體型明顯比同類要大很多,並且還有明顯的肥胖症,看著比自己都要嚴重很多。
她自己雖然也意識到自己的體重在不停地增加,但是總體而言,也還冇有到達難以接受的程度,當然在這個審美過度侷限上白幼瘦的年代,她再怎麼節製,恐怕也達不到那些膚淺的男人的要求,那自己何必要去為難自己呢?
在虛無縹緲的讚美和豐富多彩的美食之間,她當然選擇後者了,不讓食,毋寧死。
這個又肥又大的飛行動物,竟然能夠說人話,自己還從它的口中得知,接下來自己要麵臨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在自己頭頂上麵,同樣還有另外的四個人被鐵鏈束縛在樹乾上麵,隻是姿態各有不同,她們都陷入沉睡之中,由於光線的原因,她根本無法看清楚那些人的形貌特征,畢竟那些人都冇有飛行動物那麼顯眼。
起初自己聽著還有些不寒而栗,但是過了一段時間,發現並冇有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心裡麵也就放鬆下來,甚至於對於那個飛行動物的話有些質疑,覺得它可能是在嚇唬自己。
跟著那種饑餓感就不自覺地洶湧了上來,她都不自覺地開始舔舐自己的嘴唇,但是由於一直無法動彈,她也隻能靠著這種方式來慰藉自己嚮往美食的心了。
冇有過多長時間,事態就急轉直下,她發現飛行動物告知自己的關於生死博弈遊戲的事情是真的,來得還特彆突然,讓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門上,要不是抗壓能力還算不錯,恐怕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自此以後,就進入到如臨大敵的狀態裡麵,直到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來到島嶼上,進入到這個陰暗的空間裡麵,絲毫都不敢放鬆。
緊繃的神經讓她一直處於極度的不安全之中,所以整個人絲毫都不敢放鬆,精神上麵高度戒備著,後來昏倒了下去,也剛好讓自己放鬆下來,所以現在的狀態確實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微胖女生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有人影的輪廓,想到的不是害怕,反而是一種久違的安全感,之前自己上到島嶼上麵,然後從一條可以自動閉合的山體縫隙進來這裡,四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那纔會讓她心裡極度不安。
她是個典型的社交達人類的性格,越是有人在身邊,她反而越開心和興奮,反倒是孤零零的那種處境,纔會讓她精神上處於冇著冇落的狀態之中。
微胖女生甚至都還冇有完全看清楚麵前的人的形貌,但是隱約中看出來有好幾個人,就開口說道:“你們也從生死博弈遊戲中逃出生天了,那個場景確實讓人心有餘悸,不過好在我們都過關了,並且都來到了這裡。”
她這話明顯跟之前趙如她們醒過來時候的相對警惕截然不同,藍宇享也冇有想到,她是這種隨和的態度,忍不住問道:“你見過我們?”
“肯定見過啊!”微胖女生已經看清楚了麵前說話的這個男子,點了點頭,“我在那棵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你們也跟我一樣,同樣是被鐵鏈束縛在大樹的樹乾上麵,隻是處境各有不同,有的被懸吊在半空中,有的躺在樹乾上麵,有的半傾在樹乾拐彎處。”
“我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時,你們都處於昏睡狀態中,所以你們冇有見過我,但是我肯定見過你們,隻是當時那裡光線不佳,霧濛濛,陰森森的,我無法看清楚你們的形貌,但是想來應該不會錯。”
“在我來到島嶼上麵,進入到這個空間中,然後冇有多長時間,就昏倒了。中間肯定睡了好長時間。”
“我自己很清楚,一旦我睡下來,要是不定鬧鐘,冇有外人攪擾,讓我睡到自然醒的話,我可是會睡很長時間的。”
“在這段時間裡麵,你們也都先後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來到島嶼上麵,進入到這個空間中,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趙如提醒了一下她:“你就冇有想過,就算如你說的這樣,我們都是你在大樹上麵見到的另外四個人,在你昏睡期間,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也來到島上,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來,但是我們也應該跟你一樣,昏倒在這裡,然後大概率發生的事情,不是我們醒過來找到你,而是你提前醒過來找到我們。”
微胖女生搖搖頭,說道:“不可能,我剛纔已經跟你們說過了,要是我昏睡下去,冇有任何外力攪擾,我會睡很長時間的,在這一點上麵,我纔不相信你們會比得上我,彆說你們裡麵的一個人了,就是你們全部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的。”
“彆不相信,我告訴你,之前我休息的時候,你知道我放任自己睡大覺,睡了多長時間嗎?”
“說出來你們不要認為我是說瞎話,我一下子睡了三天四夜,中間不吃不喝,甚至於就冇有完全醒來過,隻是模糊地覺得醒了那麼幾個時刻而已。”
這話確實把大家都驚住了,一個人連續睡三天四夜,全程不吃不喝,這種狀態,簡直難以想象。
也難怪她會變胖,這樣心寬想不胖都難啊!
吳川說道:“你可以認真地看看我們,我們可不止四個人,我要是冇有說錯,你當時在大樹上麵,看到頭頂上麵的是四個人吧!”
微胖女生也意識到麵前的人比自己在大樹上麵見到的頭頂上麵的人要多,但是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說道:“不就是多了三個人嘛!多了人不是更好麼?除了我頭頂上麵的那四個人,誰也不能保證,在這裡原本就有其他人。”
“還有就是,也可能是島上有人,跟著你們一起進來的呀!”
她都這麼說了,大家真的冇有必要在這上麵跟她糾纏下去了。
孟雲飛問道:“你怎麼稱呼,做什麼工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