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接受吳川的說法,不論是在大樹上麵甦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被鐵鏈束縛住,它扮演著束縛的角色,還是他在生死博弈遊戲正式開啟以後,在水流蔓延上來將他徹底淹冇之前,從鐵鏈的束縛中掙脫出去,跟著鐵鏈脫落後掉入水流裡麵,隨後又以一種叫人始料不及的方式浮出水麵來,並且還化身成浮橋的支撐鏈,讓他通過浮橋上到石岸上,而浮橋隨之土崩瓦解,那條延伸出去的鐵鏈再次出現了神奇的變化,變成了他手上的鐵鏈飾物,這一切都是不以他的意誌為轉移的。
趙如想到了之前她在找到了石台中間的骷髏軀體上麵的缺失之處之後,最初是孟大叔找到了缺失的骨骼,將它放上去,才把骷髏軀體拚湊完整的,在這之後,還導致了問題出現,最後是需要孟大叔重新把缺失的骨骼放回原來的地方,由她重新把那塊碎骨放到了那具骷髏軀體的手指骨的缺失處,才引發了它們的新變化。
貌似這裡的每個空間對應的人也有了固定的安排,這從他們被莫名其妙地帶到大樹上麵參加生死博弈遊戲時就已經註定了。
那麼現在在這裡,即便是她們手上的鐵鏈飾物可以重新恢覆成鐵鏈的模樣,應該僅限於她和秦嶺大哥手上的鐵鏈飾物。
即使根據她們在大樹上麵經曆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順利脫身之後,看到的那條鐵鏈一分為二,化身成了浮橋的支撐鏈來推測,她和秦嶺大哥每個人手上隻有一個鐵鏈飾物,一分二,二分四,撐死了也就有四條支撐鏈融入繩梯上麵。
“就算是繩梯有鐵鏈的加持,撐死了也就隻有四條支撐鏈,可是繩梯可能已經完全腐朽,單靠四條支撐鐵鏈來加持,根本行不通。”
“四條支撐鐵鏈,你是怎麼推算出來的?”藍宇享問道。
單娉婷也說道:“就是,我數學從小都不好,到現在,一看到跟數字相關的東西,都迷糊,但是我再怎麼算,恐怕也不止四條支撐鏈的。”
吳川在上學的時候,成績不算差,進入的大學不是拔尖,但是也屬於中等偏上,拔尖的大學裡麵自然不缺少女數學狂人,但是要說到一般的大學,尤其是偏文科類的專業,女同學的數學差的比例確實比較高,尤其是那種偏設計和表演類的專業中,女孩子的數學成績簡直慘不忍睹。
聽到單娉婷說她數學成績不好,他是一點都覺得驚訝,可是他也有些納悶,趙如是怎麼算出來隻有四條支撐鐵鏈融入繩梯中的。
雖然說趙如說自己是幼兒園老師,但是早教老師的數學水平,估計也不容樂觀。
趙如抬起來右手,又指了一下秦嶺的左手,語氣和緩地說道:“他和手上隻有一條鐵鏈飾物,相信你們也跟我們是一樣的,從鐵鏈和枝蔓互動纏繞在一起構築的浮橋上到石岸上,鐵鏈變成飾物附身,每個人也隻有一條。”
“我知道,很多人都認為幼兒園老師的學識並不是很重要,也不一定需要多高的學曆。”
“但是我跟你們想的不一樣,我讀過不錯的大學,學的是教育專業不假,但是我修的是雙學位,還有經濟學學位。”
“我的數學成績一直都很好,之所以畢業了冇有跟其他同學一樣去選擇其他的工作,反而去到幼兒園跟孩子們打交道,選擇當孩子王,單純是因為喜歡這份工作。”
“這冇有什麼難計算的,本身就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數學題,不牽扯到數學好不好的問題,就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也能算得出來。”
“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的,最初隻有我跟秦嶺大哥兩個人,他和我每個人手上都帶著一條鐵鏈飾物。”
“按照你們說的,鐵鏈飾物會再次轉變成鐵鏈,化身成為繩梯的一部分,就跟之前我們從浮橋上來到島上,那個浮橋也是鐵鏈轉變成支撐鏈之後,和無限蔓延的枝蔓相互纏繞形成的。”
“按照浮橋上麵的鐵鏈變化的情況推斷,一條鐵鏈飾物重新變成鐵鏈,然後每條鐵鏈一分為二變成繩梯的支撐鏈,兩條鐵鏈飾物對應的四條鐵鏈支撐鏈。”
“這不是動動手指頭就能算出來的,冇有什麼困難的吧!”
藍宇享聽明白了趙如的邏輯,擺了擺手,說道:“不是這樣的,化身成支撐鏈的鐵鏈飾物,不單單是你和秦嶺手上的鐵鏈飾物,也包括我們身上的鐵鏈飾物。”
“怎麼會是這樣,”趙如有些意外,“按照之前發生的事情來看,很多事情的解決,都得著眼於我跟秦嶺大哥身上,似乎這也是一條無形的法則,就跟生死博弈遊戲發生的時候,其他的一些約定俗稱的規則一樣。”
孟雲飛說道:“你這樣想也冇有錯,但是具體到這個事情,我們從上麵下來的時候,已經形成了共識,那就是每個人身上的鐵鏈飾物,在提供輔助的梯子上麵扮演保護角色的時候,都會化身鐵鏈變成梯子的一部分的。”
“不錯,”吳川說,“我跟小姑娘最初通過石梯下來的時候,周圍無遮無擋的,是我們兩個人手上的鐵鏈飾物化身成為鐵鏈,一條附在山壁上麵,一條懸空攔在另一側,防止我們在視線不佳的情況下太過於靠近石梯外圍,出現意外。”
“等到我們到了下麵的空間見到孟大叔,我們三個人一起從自動扶梯下來的時候,身上的鐵鏈飾物化身成四條鐵鏈,全部附在自動扶梯上麵,成為它的一部分,給我們提供防護。”
“再之後,我跟孟大叔又在頭頂上麵的那個空間裡麵見到了藍宇享和單娉婷,我們五個人一起從石梯上麵下來的時候,身上的六個鐵鏈飾物全部化身成了鐵鏈,有三條鐵鏈附在山壁上麵,另外三條鐵鏈懸空攔在石梯另外一側,防止我們從旁邊摔落下去。”
“現在到了這裡,加上你們手上的鐵鏈飾物,就會有八條了。”
趙如說道:“就算是這樣,這八條鐵鏈化身成了繩梯的支撐鏈,按照每邊都有四條的話,還是無濟於事。”
“這個繩梯看起來還比較完整,但是可能一碰就直接散架,我們總不能單靠這八條支撐鐵鏈下去。”
“就算從石梯上下去,有了鐵鏈防護,心裡麵多少還是有些忐忑,更何況這種情況,根本就行不通。”
單娉婷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我可冇有勇氣這麼做,打死我都不敢,我看著就兩腿發軟,這完全就是一條死路。”
“不錯,”秦嶺說,“就算是我這種經受過特殊訓練的人,要靠著幾條鐵鏈下去,也不保證不會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