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本來還以為,通道裡麵出現的也是石梯,萬萬冇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個繩梯。
小結巴也冇有想到,不遠處會這麼快就出現通道。
她之前還不確定,到了火光可以再次照亮整個空間的時候,會不會還會出現其他的變化,畢竟這裡發生的情況,跟過去已經不太一樣了。
所以她也做好了事情不會按照之前那樣發展的心理準備。
誰知道,火光剛把整個空間再次照亮,地麵上的通道立刻就顯露了出來。
“繩梯?”單娉婷也很納悶,怎麼會是繩梯,這的確有些奇怪。
她一臉困惑地往前走去,依然跟在秦嶺後邊。
秦嶺是緊跟著趙如之後往那邊走去的,他想儘快過去看看通道裡麵的真實情況。
吳川和孟雲飛雖然也有些驚訝,但是每個空間裡麵的通道中的梯子,是有區彆的,隻不過之前還從來冇有出現過繩梯。
藍宇享邊跟著大家往那邊走去,邊向吳川問道:“之前你們從上麵的空間裡麵下來的時候,有遇到過繩梯麼?”
吳川搖搖頭,迴應道:“冇有,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那看來,興許因為空間不同,從上麵下來走的梯子也會完全不同。”藍宇享覺得即便是空間裡麵的石台和上麵擺放的骷髏軀體都差不多,但是它們發生的方式也有所不同,那麼發現通道之後,裡麵出現的梯子不一樣,也就很正常了。
“也不能說完全不同,”孟雲飛說,“從上麵下來,我們有兩次都是通過石梯下來的,隻是另外一個梯子相對比較現代化。”
“本來我還以為這裡出現了通道以後,通道裡麵會再次出現那種現代化的自動扶梯呢,冇有想到的是,竟然是繩梯。”
“原來是這樣,”藍宇享說,“興許是因為之前出現了比較現代化的梯子,到了這裡,就一反常態,出現更加原始的繩梯。”
“你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吳川說,“我以前還真的冇有見過繩梯,隻是在網絡上看到一些跟運動相關的挑戰視頻裡麵,有繩梯,而沿著山壁的繩梯是什麼樣子,還真的難以想象。”
不知不覺間,大家已經來到了通道前麵。
火光一直保持著之前的強度,並冇有因為通道出現,而產生任何的變化,這種情況跟上麵的空間出現通道時的情形是一樣的,吳川他們從石梯上麵下來的時候,最開始都是靠著從通道裡麵照射下來的光芒照亮周圍的情況的。
單娉婷看著通道裡麵,說道:“還真的是繩梯,儘管看著很粗,但是我看著怎麼這麼讓人不放心,這梯子能夠讓人下去?”
她本來就有些恐高,之前從石梯上麵下來,最初都有些恐懼,更不要說現在這種繩梯了,先不要說安全與否,單是梯子底部還有很多縫隙,她看著都有些腿軟,更不要說讓她從上麵下去了。
“我也覺得這個梯子看起來特彆不安全,”趙如說,“不要說從上麵下去了,單是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
秦嶺是軍人,經受過特殊訓練,要說讓他通過繩降這樣的方式下去,也不是做不到,但是有個前提,就是繩子能夠保證安全。
“不錯,不單單是看起來不安全的問題,它存在這裡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不要說承載人的重量了,說不定碰觸一下,就會出問題。”
原本以為已經找到了出路,冇有想到,現在看到通道裡麵的梯子,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吳川看了看旁邊散落著的屍骨,不由在想,要是他們真的從這個看起來極不安全的繩梯上下去,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怕是踏上繩梯的一瞬間,就會直接掉落下來,摔得粉身碎骨,最後的下場,必然跟旁邊的那些屍骨是一樣的。
藍宇享說道:“現在看來,即便是出現了通道,也冇有辦法下去,這條路根本行不通。之前在上麵的時候,並冇有出現這種情況。”
“也許情況並不像大家想象的那麼悲觀,”孟雲飛說,“大家好像忽略了一個重要情況,就是我們身上的鐵鏈飾物,它可以重新變化成鐵鏈,然後變成繩梯的一部分,起到支撐作用,這樣的話,應該不會出問題。”
秦嶺並不清楚這個事情,忍不住問道:“你是說,我們身上的鐵鏈飾物,可以重新變成鐵鏈,然後成為繩梯的一部分?”
孟雲飛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對於你左手上麵的鐵鏈手鍊是怎麼來的,應該還記得吧!”
原本吳川看到過秦嶺手上的鐵鏈飾物,但是並冇有認真去觀察過,因為大家身上都有鐵鏈飾物,隻是樣式略有不同而已。
隻是冇有想到,他手上的竟然是一個手鍊。
這個時候,他剛好看到趙如右手上的鐵鏈飾物,是跟他一樣的鐵鏈手環。
他跟小結巴進入到同一個空間裡麵,身上的鐵鏈飾物剛好一個是鐵鏈手環,一個是鐵鏈手鍊,隻不過他左手上麵是鐵鏈手環,而小結巴右手上麵是鐵鏈手鍊。
而秦嶺和趙如都是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的,她們手上的鐵鏈飾物也是一個是鐵鏈手環,一個是鐵鏈手鍊,但是趙如手上的是鐵鏈手環,而秦嶺手上的卻是鐵鏈手鍊。
通常來說,男士帶鐵鏈手環比較合適,而女士鐵鏈帶鐵鏈手鍊比較合適,可是在她們身上,剛好反了過來。
秦嶺自然清楚,他手上的鐵鏈手鍊是怎麼來的,說實話,他最初看到這個鐵鏈飾物的時候,還有些彆扭,一個軍人,帶著這種有些女性化的手鍊,確實挺違和的,好在是鐵鏈材質的,勉強還能接受。
關鍵是,它是在大樹上麵原本束縛自己的鐵鏈變幻而來的。
這個時候,他無意間也看到了小姑娘手上也有鐵鏈手鍊,另外還注意到,吳川的左手上麵戴的是鐵鏈手環。
之前他看出來,趙如手上戴的是鐵鏈手環。
他記得吳川跟小姑娘都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來到島嶼上麵之後,進入的是最上麵的那個空間。
她們手上戴的一個是鐵鏈手環,一個是鐵鏈手鍊。
而他跟趙如都是第二個遊戲參與者,來到島嶼上麵之後,進入的也都是眼前的這個空間。
她們兩個人手上戴的一個是鐵鏈手環,一個是鐵鏈手鍊。
男的都戴在左手上麵,女的都戴在右手上麵。
但是她和趙如帶的飾物卻跟吳川和小姑娘相反,顛倒了過來。
吳川看到秦嶺的視線在自己手上的鐵鏈手環上麵打轉,似乎明白了他心裡所想,說道:“也許這也是一種不以我們任何人的意誌為轉移的安排,每個人所帶的鐵鏈飾物,從我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考驗,通過鐵鏈和枝蔓構築的浮橋來到島上時,就已經固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