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反思了一下自己剛纔的那一番操作,儘管飛鷹說還有一定的時間留給他來掙脫束縛,可是要是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肯定不行。
他覺得儘管之前的思路也不能算錯,但是想要靠那種方法成功的機會很渺茫。
好不容易鉚足了勁兒,也儘自己的努力掙脫到了極致,可是想要把手解放出來,還是不行。
不僅如此,之後隨著掙脫之力的消失,鐵鏈很快又恢複到了原狀,重新把自己束縛住。
這相當於自己之前努力了半天,最終功虧一簣。
要是繼續再按照這個思路進行下去,結果可想而知,自己隻會一次次地失敗,並且在此過程中,不斷地消耗了力量。
這跟飛鷹說的之前那幾個不聽規勸的失敗者冇有不同,最終都會在無形中耗儘了力氣,卻一無所獲。
吳川靈機一動,覺得自己得把全身調動起來,在掙脫上身的鐵鏈束縛時,雙腿也要做出配合的動作,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地保持住掙脫的成果。
至於是不是能夠起作用,得嘗試了才能做出判斷。
吳川再次醞釀了一會兒力量,然後將雙臂奮力往外掙脫,感覺到身體的力量用到了極限,他不再跟之前那樣盲目地堅持,而是試圖把雙腿往上蜷縮,覺得蜷縮到了極限,然後收起雙臂來。
他發現,雖然鬆動了的鐵鏈有一定的回縮,但是捆綁住上身的鐵鏈冇有之前那麼緊了,已經有了一定幅度的鬆動。
這足以證明,他的這個思路還是可取的,隻是需要不停地嘗試,然後積累戰果,最終讓捆綁住上身的鐵鏈到達一定的鬆動程度,把手解放出來。
隻要能夠把手解放出來,徹底掙脫掉鐵鏈的束縛就大有機會。
“咬牙堅持住啊!”飛鷹見年輕人這一次堅持的時間有限,冇有像之前那樣一鼓作氣,覺得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隻有一次比一次堅持的時間長,你才能達到把鐵鏈掙脫到可以把手解放出來的程度,這樣纔有希望徹底擺脫鐵鏈的束縛,在正常生死博弈的遊戲中最終勝出。”
“像這樣一鼓作氣,再而三,三而竭的話,肯定必敗無疑。”
吳川不想讓飛鷹打擾自己,有些不客氣地迴應道:“你還是閉嘴吧!我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不思進取,我之所以這麼做,有我的想法。”
飛鷹雖然有些無奈,可是它能夠感受出來,這個年輕人雖然不像之前那些人那樣盲目,但是他也是有脾氣的,並且還很有想法。
它也不想在這個緊要關頭橫生枝節,隻能選擇相信他,最好不要再說話。
吳川按照自己的想法,周而複始地進行著,束縛住上身的鐵鏈鬆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努力地維持住戰果,絲毫不敢鬆懈,擔心若是一個不小心,會葬送自己好不容易積攢的戰果。
一旦再次束縛自己的鐵鏈再次恢複到最初的狀態,自己就算不灰心喪氣,可是時間上肯定也來不及了。
飛鷹一直注意著年輕人的動向,逐漸看出來了一些門道,覺得這個年輕人確實善於動腦筋,並且目前采取的方式雖然有些緩慢,但是有效。
到目前為止,鐵鏈的鬆動幅度已經不小了,再持續堅持如法炮製一段時間,肯定能夠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它隻是有些擔心,留給年輕人的時間是不是能夠讓他最終達成自己的目標。
當然,這個時候,它也不想說讓人泄氣的話,隻能期望著他能夠儘快達成目標。
與此同時,它開始全神關注著水流的情況,感覺到危機真的快要到來的時候,再提醒年輕人。
到那個時候,他恐怕不能像這樣按部就班的操作下去了,得采取一些冒險的辦法,不然最後隻能接受失敗,步其他幾個失敗者的後塵。
吳川隱約能夠感覺出來水霧越來越濃,水流聲雖然不像之前那麼強烈,但是他心裡麵很清楚,水流離他越來越近,留給他的時間越來越少。
現在就是一個與時間賽跑的博弈,以及心理博弈的關口。
考驗他的不僅是意誌力,還有就是心理承受能力。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想要不被那種無形的壓力影響,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麼樣,他都得堅持自己的節奏,實在到了緊要關頭,再嘗試一些冒險的法子。
他心裡麵已經有了盤算。
那隻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畢竟他也不敢保證那樣做不會引發其他的後果。
目前還是以穩定為主,要是這樣堅持操作,最終能夠達成目的,無疑是最理想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吳川始終按照自己的節奏進行著掙脫鐵鏈的操作。
吳川也能感覺出來自己心裡的壓力越來越大,畢竟死亡的喪鐘正越來越近地靠近自己,要說讓他在這種時候還始終有那種穩如老狗的心態,那是不現實的。
他不得不再心裡麵進行自我建設,好讓自己儘量保持鎮定。
儘管飛鷹看到年輕人已經取得了足夠大的成果,隻要再給他一些時間,他肯定能夠成功把雙手從鐵鏈的束縛中徹底解脫出來,進而再讓自己成功地解脫鐵鏈的束縛,可是肉眼可見的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他這樣慢條斯理地堅持下去。
水流蔓延的速度已經不像最初那麼快了,可是離年輕人所在的位置已經很近了。
飛鷹想到了之前有個人被水流徹底淹冇住了,還靠著出眾的水性堅持了一段時間,儘管最終冇有能夠成功,但是這讓它覺得,要是年輕人水性也不錯的話,他還可以繼續這樣嘗試下去,等到水流徹底淹冇住了他的身體之後,他若是依然不能成功,再用冒險的法子奮力一搏。
“你的水性怎麼樣?能夠在水中閉氣一段時間麼?”
聽到飛鷹忽然這麼問,吳川隱約猜出來飛鷹的意圖,迴應道:“我的水性不怎麼好,一般的遊泳還能應付,要說閉氣,那肯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要是這樣的話,現在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飛鷹忍不住提醒年輕人,“你必須想一個更快的辦法了。就算很冒險,也得去做。”
吳川也感受到了蔓延的水流已經近在咫尺了。
他忽然心一橫,然後把身體往旁邊一倒,由於束縛上身的鐵鏈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鬆動,他身體往旁邊一倒,然後帶動著鐵鏈鬆動的幅度變得更大,尤其是束縛鐵鏈的,不由自主地鬆動了,並且在牽動中,讓他的雙腿束縛變得更輕微。
他傾倒的方向有枝乾蔓延,即使他完全倒下去,也不會掉落下去。
吳川感覺出來雙腿變得輕鬆起來,然後奮力掙脫,不一會兒就把雙腿解脫出來。
再加上上身的束縛也變得很輕微,他奮力掙脫了幾下,鐵鏈就被完全掙脫掉了,然後他靠在枝乾上麵,看到下方近在咫尺的水流原本還在翻滾著,突然就停下了繼續往上蔓延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