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享已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動扶梯出現在了那裡,驚訝之餘,開始思考它作為一種聯通上下空間的工具出現在了這裡,應該是一種很便利的選擇。
他已經知道,自己是第三個生死博弈遊戲的參與者,來到島上進入的空間,就是目前所在的空間。
吳川和孟大叔分彆對應的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和第四個遊戲參與者,那麼他們去到的空間,剛好對應的是最上麵的那個冇有封頂的空間,以及自動扶梯聯通的上麵這個空間。
那麼在他前麵,還有兩個遊戲參與者。
他知道的就有一個倖存者,很明顯,另外一個參與者雖然冇有倖存下來,可是其他大樹上麵肯定有第二個遊戲參與者倖存下來。
那麼按照之前他們說的情況,每個不同順序的遊戲參與者成功地掙脫掉鐵鏈的束縛,然後來到島上,會進入到對應的空間裡麵。
在他們下麵,應該還有兩個對應的空間。
“你和小姑娘從最上麵的空間下到上麵的空間裡麵,是不是也是通過梯子下來的?”他看向吳川問道。
“是的。”吳川說,“我們也是從梯子上走下來的,然後在上麵的空間遇到了孟大叔。”
儘管吳川不太明白,藍宇享為何突然這麼問,可是他也冇有多想,就隨口進行了迴應。
藍宇享指著自動扶梯,說道:“既然你們也是從梯子上麵下來,然後到了上麵的空間,跟著和孟大叔一起,又從梯子上麵來到了這裡。”
“我想你們應該能夠想到,在我們下麵,肯定還對應著另外兩個空間,它們是為第二個遊戲參與者和第一個遊戲參與者準備的,他們中的倖存者來到島上,肯定跟我們一樣,分彆進入到對應的空間裡麵。”
“在上麵的兩個空間裡麵,都有扶梯通到下麵,那麼以此類推,在我們現在所在的空間裡麵,也應該有扶梯通到下麵去。”
“儘管現在附近霧氣濛濛的,但是大概也能模糊地看到周圍的情況,我並冇有看到有扶梯入口。”
吳川這個時候才明白他剛纔問話的目的,也意識到他覺得自己說的從梯子上麵下去是自動扶梯,並冇有覺得它是其他梯子。
孟雲飛同樣意識到藍宇享產生了誤會,正要開口進行更正,這時候小結巴搶先一步,說道:“你冇有……問清楚,他也冇有……說清楚……我們……下去的……梯子……是石梯,而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那種……自動……扶梯。”
吳川點了點頭,說道:“我剛纔確實冇有說清楚,雖然都是梯子,但是卻有明顯的不同。石梯是要靠我們自己走下去的,而眼前看到的這個自動扶梯,就要方便快捷得多。”
“原來是這樣,”藍宇享說,“那它們之間,確實有著極大的區彆。自動扶梯既省力又快捷,走石梯,就另當彆論了。”
單娉婷說道:“實際上,你把事情想得簡單了,以為不管是石梯,還是自動扶梯,都是一直存在的。”
“難道它們並冇有一直存在?”藍宇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隨即就想到了自己從大樹上來到島上的時候,通過的浮橋也是鐵鏈和枝蔓交織纏繞而成的,事先連一點征兆都冇有,這些梯子忽然出現的話,也並非不可能。
“當然不是一直存在的。”孟雲飛說,“我們最初進入到空間裡麵,雖然不像你們這樣,一開始都會先後昏倒在了這裡,但是也都遇到了一些意外,但是在意識還算清醒的時候,都冇有看到空間裡麵有通道入口的,完全都是一個封閉空間,跟現在你看到的情況並冇有區彆。”
藍宇享似乎猜到了其中的玄機,下意識地問道:“莫非還跟我們在大樹上麵一樣,要經曆類似於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才能找到新出路?”
他之所以這麼想,是覺得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隻是命運的開始,來到這裡,肯定會遇到不同的挑戰。
不然的話,孟大叔他們下來之後,也不應該隻有她們三個人,明顯還有一個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後倖存下來的人,雖然進入到上麵的那個空間裡麵,但是卻冇有能夠跟她們一起從自動扶梯上麵下來,必然是已經遭遇到了意外。
“聰明。”吳川說,“確實是這樣的。我們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我們進入到空間裡麵,同樣要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才能找到新出路,繼續走下去。”
小結巴跟著說道:“我們都要做好準備,在以後我們隻會不停地遭遇生死博弈遊戲的挑戰,這種遊戲隻會不停地進行循環,這已經是我們無法擺脫的命運。”
“想要不發生意外,隻能齊心協力,一起找到辦法,讓我們在麵對遊戲考驗的時候,即使困難重重,也不能喪失信心和意誌。”
孟雲飛說道:“是的,我們要拿出生死不息,奮鬥不止的氣勢來,才能不落下風。”
“既然是這樣,那麼你們都在上麵的空間中再次經曆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吳川和小姑娘應該已經經曆了兩次了,那麼它們呈現出來的遊戲模式,跟我們在大樹上麵應該是有區彆的,除此之外,有什麼共同之處麼?”藍宇享問道。
他希望從一些共同之處來找到一些規律,興許對她們在這裡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有幫助。
作為一個地質工作者,他很清楚,經驗積累很重要,能夠找出來一些規律性的東西,應對起來自然要遊刃有餘一些,也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你怎麼就一口斷定我們經曆的生死博弈遊戲,跟大樹上麵經曆的生死博弈遊戲有區彆的?”單娉婷反問了一句。
“這個很好理解啊,場景不同,肯定就有差彆的。”藍宇享說,“我再怎麼類比,也不能在眼前的空間裡麵看到一棵大樹的,你們在上麵的空間,應該也不會遇到。另外還有就是,我們進入的是封閉空間,根本不可能出現水,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情景,自然也就不會在這裡進行複刻了。”
“但是裡麵應該也有一些共同的地方,可以拿來進行參考,對我們接下來應對新的生死博弈遊戲挑戰,會有一些幫助。”
吳川本來覺得藍宇享跟自己差不多,應該也是一個不太喜歡動腦子的人,現在聽他這麼一說,覺得他的邏輯思維能力超強,跟小結巴一樣,都屬於那種腦袋很亮光的人,頓時對他刮目相看起來。
小結巴說道:“說出來……可能……要讓你……失望,本來我……最初……覺得,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一些……經驗,能夠……對比……新場景下的……一些……征兆,來進行……類推,之後卻……發現……根本……行不通。”
“我們……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幾乎……用不到……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時候的……一些經驗,能夠……確定的是,生死博弈……遊戲……一樣是……有時間……限定的,但是……是不是……一刻鐘,到現在……我也……無法……判定。”
“遊戲……正式……開始的……時候,好像也……跟我們……在大樹……上麵時……那麼明顯,都是靠……摸索……去應對,好在……最後……依然……能夠……逢凶化吉,找到了……新出路。”
吳川起初之所以認可小結巴的判斷,就是因為她分析的很有道理,並且在他們所進去的那個空間裡麵,雖然冇有大樹,但是山壁上剛好也出現了小樹,恰好蔓延的水流蔓延到山體上麵之後,是能夠順著山壁流下來,到空間地麵上麵的。
這種情景,跟他們在大樹上麵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時的情景類似。
儘管眼下根本無法看清楚這個空間的全部情況,孟雲飛語氣篤定地說道:“這個空間裡麵,不要說大樹了,恐怕除了屍骨之外,其他的任何帶點生命氣息的東西都不會出現。”
“也冇有什麼好失望的,”藍宇享說,“看來你們在上麵的空間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耗費的時間和精力都很長,也許冇有大樹上麵那種驚心動魄的場景,但是壓力感和無力感似乎不比那個時候遜色。”
“到現在,你們都無法找出什麼規律性的東西出來,我們隻能隨機應變,見招拆招。”
“既然需要通過生死博弈遊戲找到新的出路,那麼現在我們就得想辦法,找到突破口,就算要進行遊戲,總會有一些征兆出來,也得找到方向,才能進行應對。”
“這裡現在除了屍骨,就是骷髏,莫非要從它們上麵著手?還有就是,我看自動扶梯一直在運作,也許我們在這裡無法找到突破口,重新回到上麵去,也失為一種選擇。”
小結巴搖搖頭,說道:“現在能夠確定的是,我們是無法走回頭路的,隻要一往無前,每到一個新地方,必須在這裡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才能找到新出路。”
“除此之外,彆無他路。”
“不錯,這個已經是不容質疑的共識了。”吳川看著石台上麵的骷髏軀體,“我們要在這裡找到應對生死博弈的方法,不出所料的話,依然還是要從它們上麵著手。”
他的話音還冇有落,單娉婷忽然發現,石台上麵有骷髏自動燃燒起來了,跟著旁邊的骷髏也燃燒起來,驚訝道:“你們快看,它們竟然自動燃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