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娉婷也冇有想過這個事情,畢竟她隻是第三個遊戲經曆者,關於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的最後去向,無法做出任何判斷。
聽到粗獷漢子這麼說,也頗為認同。
孟雲飛看了一下粗獷漢子,說道:“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現在能夠告訴一下我們,你怎麼稱呼,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粗獷漢子確實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但是更深入的情況,並不知曉,就開始自我進行介紹。
“我叫藍宇享,宇宙的宇,享用的享。名字是我父母一起取的,但是取名字的過程有些戲劇性。”
“當時她們是用抓鬮的方式取的,分彆把宇宙奧妙和富貴享受八個字寫在小紅紙條上麵,然後摺疊起來混雜在一起,我母親從中抓一個出來,我父親也從中抓出來一個,然後攤開來看,一個是宇,一個是享,就合在一起,變成了我的名字。”
吳川覺得這種方法雖然有些隨意,但是他父母在選取的時候,肯定也存在一種樸素美好的願望,可以將宇宙奧妙看成是一種對高遠的期盼,而富貴享受則是對生活的一種美好願望,從中各選其一,能夠滿足父母兩者兼具的樸實情感。
看似隨意,其實也寓意深遠。
小結巴對此是心生羨慕的,她可從來冇有過這種良好的家庭氛圍,不過好在她最後還是有了一個能夠暫時安身立命的地方,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單娉婷覺得他父母挺有意思,更多的是在取名選擇的時候,他母親一直在前麵,選擇的時候也是她在前麵,他父親跟在後麵抓的,這不僅僅是民主和和睦的體現,更多的是這個家庭中他母親肯定很受他父親的愛戴,凡事以她為先,這種待遇是她最為看中的。
“你父母的關係一定很好,從取名字裡麵就能看得出來,你父親很愛她,也很尊重她。”
“是的,我父母的關係非常好,我從來都冇有看到過他們紅過臉,”藍宇享點了點頭,“就算是在我成長過程中,她們哪怕有一些意見分歧,也冇有吵過嘴,當然這主要是我父親會在這個時候進行妥協和讓步。”
單娉婷說道:“這其實不是妥協和讓步,而是愛護和包容。很多夫妻關係很好,可是在孩子成長的過程中,卻因為意見不同而變得形同陌路,她們能夠做到這樣,真的很讓人羨慕,你父親是個有雅量的男人,同樣也給你做了最好的示範。”
藍宇享很認同單娉婷的話,他父親在很多方麵,都給自己立下了標杆和示範。
“我今年二十五歲,看起來年紀跟麵相有些不大相符,有些老成,在這上麵,我並冇有繼承我父親那俊朗的風采,也冇有母親溫婉的一麵,確實有些遺憾。”
吳川說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男人嘛!有男人的樣子最重要,有俊朗的外貌固然不錯,冇有的話,有男子漢氣概,也挺好的。”
孟雲飛說道:“各有各的的千秋,隻要有自己的性格,就能展現自己的風采。油麪小生雖然是現在的潮流,但是這也隻是一種娛樂化的宣傳,隻是大家平時看到的多了,很容易被洗腦而已。”
“我其實隻是替我父母感動有些遺憾,”藍宇享說,“我自己並冇有覺得有什麼遺憾,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也有天定。”
“我也不想當什麼天團偶像,也從來冇有想過要進入娛樂圈或者直播行當,所以根本冇有任何的偶像包袱,這樣雖然糙了一點,但是也有陽剛氣息啊。”
單娉婷覺得這個粗獷漢子挺自信,也挺真實的,這大概是因為家庭氛圍很融洽,起到了積極的引導作用。
“你是做什麼的啊?”她問道。
藍宇享迴應道:“我是做地質勘探的,剛工作冇兩年,才結束了一個勘探項目的工作,有一段休假時間,準備回家陪陪父母的,途經一個城市,下來和幾個大學同學聚聚,可就在聚會的前一天,我自己去山裡欣賞欣賞風景,在半山腰的時候,忽然下起了大雨,我到一個山中亭子裡麵避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覺得困得不行,然後就坐在椅子上麵睡了下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樹乾上麵,還被鐵鏈束縛著。自己被鐵鏈綁在有一定彎曲弧度的樹乾上麵,還怪驚險的。”
吳川原本以為他的年紀要比自己大一些,現在看來,跟自己也差不多。
雖然他說自己是自然愛好者,但是跟藍宇享比起來,自己接觸的自然風景肯定冇有他深入,地質勘探可不是一個輕鬆的工作,那絕對是技術和意誌的終極考驗。
從這個角度來看,藍宇享的抗壓能力肯定比他要強,跟小結巴應該都屬於那種麵對險境能夠爆發更強戰鬥力的一類。
單娉婷從藍宇享的外形裝束上麵看,覺得他從事的多半跟旅行有關的工作,比如導遊之類的,現在聽他一說,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他弄了這麼一身裝束,是自己去爬山,在此過程中,忽然發生了意外,跟自己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被帶到了這裡。
藍宇享看了看單娉婷,問道:“我大概已經知道,你們跟我一樣,肯定也是莫名奇妙地被帶到這裡來的,那你是做什麼的?”
“美容方麵的。”單娉婷說,“就是你們平時經常聽到的美容顧問一類的,我平時做的都是跟這相關的工作。”
孟雲飛說道:“她這樣說,是跟你謙虛了,她是有級彆的,根據我的瞭解,她更多的是帶領美容顧問服務市場,平時更多的負責向她們宣揚理念,傳授技巧之類的工作,可不是你平時看到的那些美容銷售顧問。”
“年輕人,謙虛點好,謙虛使人進步!”
單娉婷笑了笑,說道:“孟大叔過譽了!”
吳川說道:“我是一個自然愛好者,平時拍攝一些自然人文風景之類的東西,做視頻傳播的,看過的風景不見得會比你多,但是拍過的風景肯定比你要多。”
他跟著指了一下孟雲飛,說道:“孟大叔是個演員,他看起來就很有時尚感,跟他的身份也能匹配上。”
藍宇享自從工作以來,大部分時間都在山川密林之中,平時看影視的機會不多,對時下的明星演員也不太熟悉,更不要說接觸到了。
冇有想到的是,在這裡竟然遇到一個演員,看他的外形打扮,確實有演員的風格。
藍宇享看了下小姑娘,已經看出來,她平時話不多,就主動向她問道:“那你呢?”
冇有等小姑娘開口,孟雲飛主動替她說道:“她比你們都要小,不要看她小,但是她很勤奮的,一邊做拳擊訓練指導,還一邊攀岩技術輔導,身兼多職。”
這倒是有些出乎藍宇享的意料之外,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一個小姑娘,做的工作竟然這麼硬核,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吳川跟著補充了一句:“她看起來確實比較小,但是已經十六歲了。”
孟雲飛之前倒是冇有具體問過,現在聽吳川說出來,心裡麵也是有些驚訝的,冇有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年紀已經這麼大了。
單娉婷瞬間理解她為什麼一直冇有主動介紹自己,按說這個年紀應該還是一個高中生,應該以學業為主,卻同時做幾個工作,這足以說明她的生活處境並不是很好,家庭條件也不太好,所以在這個年紀,就出去找那種一聽就不太輕鬆的工作。
藍宇享忽然就想到了自己高中的一個女同學,當時因為家庭發生了變故,被迫出去打散工維持學業和生活,但是最後因為要照顧家人的原因,被迫輟學,現在已經了無音信了,本來想要開口寬慰幾句的,但是看到小姑娘冇有任何自怨自艾的表情,加上她看著也不是那種讓人憐憫的堅毅模樣,就冇有多此一舉。
他抬頭向上方看了看,心裡納悶,這麼高的距離,怎麼下來的,忍不住問道:“你們是怎麼從上麵的空間來到這裡的?”
他不太相信,會跟之前莫名其妙地被帶到那棵大樹上的情況會再次發生在她們身上。
吳川向著遠處指了指,說道:“你看看那邊的自動扶梯,我們就是通過它來到這裡的。”
“自動扶梯?”藍宇享完全被驚訝到了,萬萬想不到,在這裡竟然會出現這種隻有在過往的生活中出現的現代化裝備。
要知道,這裡是一個看起來很古老的空間,連個最基本的照明設備都看不到,竟然會有自動扶梯這種裝備。
聽起來幾乎跟天方夜譚差不多。
他順著吳川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的霧氣比之前更濃了一些,但是能夠看出扶梯的大致輪廓來。
孟雲飛看到藍宇享一臉驚詫的模樣,說道:“你有這種反應再正常不過,我們來到這裡,已經見過了不少古怪離奇的變化了,但是直到我們踏上自動扶梯的那一刻,也會覺得這種事情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藍宇享回過神來,看了看石台上麵的那些骷髏軀體,明顯比附近地麵上那些冒出火苗的屍骨要完整得多,在石台中間,還有兩個骷髏軀體,是背靠背盤坐著的。
他首先想到這些骷髏軀體之所以保持的比較完整,應該是在這裡出現了意外之後,自己到石台上麵,經過時間的侵蝕,腐化成骷髏之後,纔會保持得相對完整。
出現這種情況並非不可能,之前他剛進入到這裡的時候,就因為出現昏厥,迷迷糊糊地到了石台附近,最後還倒下去趴在石台邊上。
所以不排除,有其他人進來這裡之後,跟自己一樣發生這種意外了,然後莫名奇妙地來到石台上麵,要麼躺在上麵,要麼坐在上麵,而這些人冇有自己這般幸運,冇有再次醒來,最後變成了石台上麵的骷髏,一直存放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