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蹲在“暗月”夜總會對麵的廢棄大樓天台,盯著樓下霓虹閃爍的入口。
高挑的白人車童穿著紅製服,恭恭敬敬拉開一輛又一輛豪車的門。車門開啟時,裡麵飄出的不隻是香水味,還有淡淡的血腥氣——那些卡座包廂裡的客人,點的可不是普通香檳。
他已經觀察了半小時。
入口處負責接待的侍者,動作優雅得不正常。每次鞠躬時,領口露出的脖頸上都有一對細微的咬痕。裡麵的保鏢,清一色臉色蒼白,眼窩深處泛著血紅。
全是血族。
鄭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下翻湧的饑餓感。
他需要找落單的。
淩晨兩點零三分,目標出現了。
三個年輕男女從夜總會側門走出來,衣著考究,臉上帶著饜足的笑容。最前麵那個金髮青年的襯衫領口沾著幾滴血,邊走邊拿手帕擦手指:“今晚這姑孃的血不行,摻雜太多酒精。”
“有得喝就不錯了。”他旁邊的棕發女郎翻了個白眼,“家族規定我們每週隻能出獵兩次,你還挑三揀四?”
“廢話,我好歹是純血——”
“行了,都少說兩句。”第三個黑髮青年打斷他們,“先回車上再說。”
三人朝地下車庫走去。
鄭逸無聲地跟了上去。
地下車庫燈光昏暗,遠處偶爾有車燈掃過。三個血族走到一輛黑色賓利旁,金髮青年掏鑰匙解鎖。
就是現在。
鄭逸從陰影中躥出,三步並作兩步,右臂肌肉猛地膨脹——基礎力量3全開!
金髮青年還冇來得及轉身,後腦就捱了一記重拳。
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地下車庫迴盪。金髮青年白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
“誰——”
棕發女郎剛開口,鄭逸已經一腳踹在她胸口。他這一腳冇留力,直接把那女人踢飛出去,狠狠撞在旁邊的水泥柱上,整個人癱軟下來。
黑髮青年反應最快,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質匕首,朝鄭逸刺來。
鄭逸側身躲過,左手抓住對方手腕,右拳直擊麵門。
兩拳。
第一拳砸斷鼻梁,第二拳正中太陽穴。黑髮青年悶哼一聲,匕首脫手,身體搖搖晃晃後退兩步,然後直直摔在地上。
前後不到五秒。
鄭逸喘了口氣,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個血族,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他走到金髮青年麵前,係統介麵突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可吞噬目標。是否開始吞噬?
“是。”
話音剛落,一股暖流從掌心湧入體內。他能清晰感覺到,金髮青年的生命力正被係統吞噬、轉化、壓縮成某種能量,反哺到他的身體內部。
幾秒後,金髮青年的身體開始乾癟,像被抽乾了所有水分。
吞噬完成。
獲得技能:血族偽裝1——可模仿已吞噬血族的外貌、氣息與基礎記憶,持續12小時。冷卻時間24小時。
鄭逸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意一動。
皮膚開始變得蒼白,骨骼輕微哢哢作響,麵部輪廓也在蠕動變化。
十秒後,他低頭看去——手背上的青筋、修長的手指、甚至連指甲的弧度,都和金髮青年一模一樣。
“有意思。”
他看了眼地上剩餘的兩個血族,冇有繼續吞噬。係統的提示說得清楚——吞噬純血血族才能提升等級。這兩個雜魚,殺不殺都一樣。
鄭逸走到賓利車旁,從金髮青年口袋裡摸出鑰匙和一張門禁卡。
卡麵上印著一座莊園的俯瞰圖,下方一行燙金小字:血月莊園·特邀貴賓。
“看來這卡能直接進門。”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身轟鳴開出血族的地下車庫,朝夜色深處駛去。
三十分鐘後,賓利車停在血月莊園的大門前。
鐵藝大門足有四米高,兩側的石柱上刻著複雜的花紋。門衛室裡走出一個穿著晚禮服的瘦高男人,他手裡端著紅酒杯,眯眼看著車內的“金髮青年”:“倫納德少爺?您怎麼這麼晚回來?”
鄭逸模仿著血族的傲慢語氣,搖下車窗:“關你屁事。”
瘦高男人笑了笑,冇多問,直接按動開關打開大門。
賓利駛入莊園內部。
鄭逸一邊開車,一邊迅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根本不像是普通家族會客廳那種奢華建築。道路兩旁種著造型怪異的花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像是血和某種草藥混合的味道。
車的儘頭,是一座巨型玻璃溫室。隔著半透明的玻璃牆,鄭逸能看見裡麵整齊排列著一張張手術檯,幾具**的身體被固定在上麵,脖頸處插著細長的導管,另一端連接著巨大的玻璃罐。
罐子裡,暗紅色的液體在循環流動。
鄭逸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血族家族的莊園。
這是一個培養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