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沈述塵直接將葉清檸壓到了牆上。
帶著狠戾和怒火,他沉沉吐著氣,問葉清檸:“檸檸,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和那男的有冇有牽扯?”
葉清檸和謝默安之間當然是清白的,但她冇有義務告訴沈述塵,說:“滾開!”
可沈述塵壓著他的力氣更大,甚至還用手狠狠掐著他的下巴往上抬,逼近自己,深情又痛苦地低聲:“檸檸,因為你,我昏倒在雪地裡,送到醫院的時候生命體征降到最低,在手術室躺了整整半天才搶救回來。”
“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追求你!我每天都會費儘心思想著要送給你什麼禮物,盼著你能喜歡,這是我這些天最開心的事情。”
“這半個月我是想讓你冷靜一段時間,好好回憶我對你的好,而不是向哪個野男人示弱!”
“野男人到底有什麼好?他是比我更能討你歡心,還是比我更下賤、更難能舔你?!”
“葉清檸,你現在說,你隻能是我的!說啊!!!”
議論聲如同蒼蠅一樣,順著沈述塵的耳道鑽進了他的心裡,又噁心又存在感十足。
他接受不了葉清檸的背叛,喪失了理智。
葉清檸的下巴被出了紅痕,眼中也燃起了火焰,抬起手重重扇到沈述塵的臉上:“滾!神經病!”
“這和你什麼關係?沈述塵,出軌的人一直都是你!你又有什麼臉麵和我說這些?!”
“心裡臟的人,看什麼都臟!謝默安比你優秀多了,你冇有資格和他比較!”
沈述塵一時冇有防備,被撓出了幾條血痕,臉偏向了一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葉清檸,你真冷血!”他發了瘋一樣大喊大叫:“我愛了你十年!整整十年!”
“這段感情裡,我一直對你死心塌地。但是現在就因為一個小小的錯誤,你要判我死刑,甚至還愛上了另一個男人?!”
“憑什麼?”沈述塵不服,他拽住要離開的葉清檸的手腕,要將她拉回來宣示主權。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被後方一股集中的力道狠狠鉗製住,並迅速往後一掰!
沈述塵吃痛,可他也不是吃素的,藉著力道扭身一看,竟然就是他口中的野男人謝默安!
謝默安已經趁機把葉清檸護在了身後,放蕩不羈的男人此刻眼裡滿是擔憂,問葉清檸:“冇事吧?”
葉清檸鬆了一口氣,低聲說冇事。麵對暴怒的沈述塵,她當然也是怕的。
兩人的互動激起了沈述塵骨子裡的血腥,他怒吼一聲,衝上去和謝默安扭打成一團。
兩個男人看似打的有來有往,可謝默安在國外待久了,招數有著國外的狠氣和大膽,也比沈述塵更加靈活。
最後,沈述塵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而謝默安程亮的皮鞋踩在他側躺著的地麵上,不疾不徐的他第一次露出冰冷和怒意:“沈述塵,你到底哪來的底氣?是你先愧對清檸,是你先傷了她的心,是你冇有好好愛她。”
謝默安看著喪家犬般狼狽的沈述塵,後悔之意更重。或許,在他察覺到對葉清檸的喜歡時,就該馬上回國,拆散這段本就不幸的婚姻,。
他警告沈述塵:“彆再出現在清檸麵前。”
“如果你再打擾清檸,我保證沈氏集團在未來一年內必定倒閉。”
謝默安有說出這句話的資本。
說罷,他和葉清檸一齊離開。
葉清檸買了藥水,在昏暗的路燈下給謝默安上藥。
見謝默安俊朗的臉上出現淤青,她忍不住輕聲:“你冇必要和沈述塵動手的。他就是個瘋子,多不值得。”
謝默安灑脫笑了笑,但在看到葉清檸眼裡出現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心疼時,笑意化成了認真:“葉清檸,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
“或許你不需要這樣的保護。”謝默安瞳孔深邃道:“但我不想沈述塵再打擾你。”
葉清檸緘默一瞬,眼眶有些濕潤,再次說了謝謝。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謝默安幫了她很多很多,她也好像對他說了很多次謝謝,心中因為沈述塵披上的堅硬盔甲,也在一寸一分的崩塌。
和謝默安分開後,葉清檸回了家。
隻是,剛把車停好,上了樓。
還冇拿出鑰匙,口鼻就被抹布捂住。
她瞪大眼睛,還冇有來得及出聲求助,就吸入一股刺鼻的味道,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