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考古隊開啟明代懸棺那夜,血月當空。
>隊員接連離奇死亡,死時皆麵帶詭異微笑。
>我作為隊長調查發現,每個死者都偷拿了陪葬品:玉鐲、銅鏡、金簪...>血月再現之夜,最後一個隊員在暴雨中癲狂起舞,突然指向我:>“隊長,你的護身符...也是棺裡的東西吧?”
---血月懸在墨黑的天幕上,那顏色濃得化不開,像一塊剛剛凝結、猶帶餘溫的淤血。
它投下的光也帶著一股子鐵鏽的腥氣,無聲無息地浸透了整片營地,把帳篷、儀器、甚至考古隊員們驚惶的臉,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紅。
林默覺得喉嚨發乾,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冷的鐵鏽味。
他死死盯著懸崖邊那個纖細的背影——王莉。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衝鋒衣,平時總是嘰嘰喳喳、充滿活力的姑娘,此刻卻像一尊冇有生命的泥塑,背對著所有人,一動不動地站在懸崖邊緣。
她的腳下,是深不見底、被血色月光勾勒出猙獰輪廓的深淵。
風從穀底捲上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得她單薄的衣服緊貼在身上,獵獵作響,彷彿隨時能把她卷下去。
“王莉!”
林默的聲音劈開了令人窒息的寂靜,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嘶啞和顫抖,在空曠的山崖上迴盪,又被風撕扯得七零八落。
“回來!
聽見冇有!
那裡危險!
回來!”
那背影紋絲不動,對他的呼喊置若罔聞。
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長成煎熬。
周圍的隊員大氣不敢出,隻有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抽噎聲隱約傳來。
林默的心跳擂鼓般撞擊著胸膛,他強迫自己向前挪動了一步,腳下踩碎的枯枝發出“哢嚓”一聲輕響,在這死寂中卻如同驚雷。
就在這時,王莉動了。
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了身。
動作僵硬得如同關節鏽死的木偶,帶著一種非人的滯澀感。
月光終於照亮了她的臉。
林默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那張年輕的臉上,凝固著一個巨大到詭異的笑容。
嘴角高高咧開,幾乎要扯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
然而那雙眼睛,那雙幾個小時前還閃爍著發現文物時興奮光芒的眼睛,此刻卻空洞得嚇人,裡麵冇有一絲光亮,冇有恐懼,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