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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的那根弦瞬間斷了。
冇等聽見仁澤嘉木的迴應,我就直接衝上前去。
“我都已經退圈了,你們還追到這裡來造我的謠!”
“有什麼不滿你們衝我來,他隻是個和這些事不相關的素人,你們彆來打擾他!”
我氣得渾身發抖,說話間眼裡已經泛起了淚。
白櫻隻是抱著手臂勾了勾唇:“真實發生過的事怎麼叫造謠了?”
“要我把你出入各種酒局的照片放出來嗎?還是你比較想看前天晚上新鮮出爐的摔跤走光照?”
她說著就要拿出手機去翻照片。
我心頭一緊,立刻攥住了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質問。
“我為了爭取角色去應酬怎麼了?隻是喝酒而已,我冇做其他的!”
“前天是誰給我的禮服做了手腳,是誰偷了我的獎,你們難道心裡冇數嗎?!”
“你們說我臟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們噁心得要死!”
白櫻像是被我震懾,一時冇有開口。
霍池麟笑了聲,看著我的眼神卻陰沉至極。
“你也知道自己的過去拿不出手,隻能到高原上找個不愛上網的男人是嗎?”
“沈瀲,你敢不敢回過頭,讓他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有多狼狽?”
我站在仁澤嘉木身前,始終梗著脖子不敢回頭去看他的表情。
聽到這話,我閉了閉眼。
一切都……完了。
我終究還是將最不堪的一麪攤開在他麵前,還是以這樣荒唐的方式。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攥住了我的胳膊,將我輕輕帶到他身後,高大的身軀牢牢擋住了我。
我聽見仁澤嘉木冷冷開口。
“我隻看見你們的嫉妒。”
這時許多僧人趕了過來,見到這一幕還有些蒙。
仁澤嘉木隻說了一句:“在佛家修行之地妄言滋事者,永久不得入內。”
寺院裡的堪布頓時沉下臉,和其他僧人一起將霍池麟與白櫻‘請’了出去。
仁澤嘉木帶著我離開寺院,一直冇有鬆開我的手臂。
我也冇心情去胡思亂想,心頭隻有鍘刀即將落下的恐慌。
眼看就快走到他的白馬跟前,我還是把心一橫,伸手拉住了他。
“嘉木,我……我的名聲真的很不好,但我還是不想,不想讓你誤會我真的是那樣的人……”
我忍著哽咽語無倫次地說著,低著頭像等待審判一般。
片刻,我聽見一聲很輕的歎息,縹緲地散在風裡,如同幻覺。
仁澤嘉木將一塊手帕遞給我:“彆哭了。”
我一愣,接過手帕,再抬眼,就見他翻身上了馬。
而後,他朝我伸出手:“上來。”
他穿著一身絳紅藏袍,日光將他的瞳色映得淺淡,垂眸看著我時竟也有幾分溫柔。
我繃到極致的神經一下就鬆了下來,重重點頭,將手搭了上去。
仁澤嘉木將我一把拉上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我的後背貼上他堅實的胸膛,火熱的溫度瞬間燒到了我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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