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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澤嘉木揹著光,眼裡的情緒有些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片刻,才說:“要看是誰送的。”
我想也是,比起我,他或許更希望收到周嘉葭送的信物。
於是我朝他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
仁澤嘉木點了點頭,策馬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儘頭,纔開著車去了縣城。
車輛駛進一處院子,在一幢兩層民居前停下。
我輕車熟路地進了屋子,走到牆邊一處貼滿機票的黑板前,將包裡一張新的機票貼了上去。
我騙了仁澤嘉木。
他以為我每次來都住酒店,其實我早就在這邊買了房子。
就像他以為我隻是一個季度過來一次,但這張黑板上,已經貼了幾十張從全國各地飛往拉薩的機票。
隻是大多數時候,我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他麵前。
我怕來得太勤,找不到那麼多合適的理由,反倒讓他發現我內心的端倪……
我歎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登上了微博。
關於我的話題依然掛在熱搜榜上居高不下。
而我那專門記錄暗戀心事的小號也湧進了無數資訊,每一條都是好幾萬的轉發和評論。
被周嘉葭翻出來的那一條是最近發的,也是熱度最高的一條,竟被上百萬人轉發。
評論區說什麼的都有。
【一直以為沈瀲隻會炒緋聞和營銷身材的花瓶,冇想到一個豔星還有這麼純情文藝的一麵。】
【她都被你們罵退圈了,蕩婦羞辱可以停下了嗎?是你們從來隻看她的美貌罷了。】
【隻有我好奇她喜歡的人究竟長什麼樣嗎?讓霍池麟這位大總裁都破防了~】
看到霍池麟的名字,我愣了一下。
點進轉發區,我竟看到他轉了我這條微博,公開質問我:【他是誰?】
難怪這條微博這麼爆。
我皺了皺眉,我曾經的確喜歡過霍池麟,可我從冇跟過他,更冇通過他拿任何資源。
他隻是在我十多個傳聞中的金主裡,是熱度最高的那個。
估計說來說去,霍池麟自己都信了。
我已經退圈,以後也不會和他再有瓜葛,就冇放在心上。
我開始將小號裡的每一條內容都設置成了‘僅自己可見’。
我不希望仁澤嘉木因為我的緣故被打擾。
我的悸動和怯懦,隻要僅我可見就好。
第二天,我又去了那間寺院。
我想為仁澤嘉木請一枚平安符,放在嘎烏盒裡送給他。
無論他是否接受,都算是給我的暗戀畫一個句號。
仁澤嘉木不常過來,我也冇打算再在這裡遇到他,請了平安符就準備回去。
可剛走過轉經長廊的拐角,我就看見了仁澤嘉木的身影。
他背對著我,麵前還站著兩個人——竟是霍池麟和白櫻!
白櫻本來在說著什麼,看到我出現,唇角忽然露出一抹笑意,對仁澤嘉木開口。
“我們是好心來提醒你,沈瀲隻是表麵正經,其實跟數不清的男人炒過緋聞,名聲早就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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