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極小的孔洞:“胡爺,您看這兒。這叫‘九竅塞’,是古人為了防止屍體腐爛,塞在死者九竅裡的玉器。但這塊玉蟬,通體血紅,顯然是常年浸泡在屍血裡形成的‘血沁’。更絕的是,這蟬嘴裡含著一絲極細的金線,這在行話裡叫‘金蟬含煞’。民國那會兒,湘西那邊有些軍閥為了養煞兵,專門找這種極陰的墓穴,把活人的血灌進玉裡,再塞進死人口中。這東西,它不是明器,是‘凶器’。”
聽到“凶器”兩個字,王胖子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這兩天他總覺得後頸發涼,像是有人在背後吹氣,起初以為是受了風寒,冇當回事。
胡八一眉頭緊鎖:“金牙,這東西既然這麼邪,咱們能不能出手?”
大金牙連連擺手,像是碰到了燙手山芋:“胡爺,您這不是折煞我嘛!這東西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敢收。您幾位要是信得過我,趕緊找個懂行的高人給處理了,或者……送回原處。這東西沾了因果,留在身邊,怕是要出大事。”
從大金牙店裡出來,天色已經黑透了。
王胖子一路上罵罵咧咧:“大金牙這孫子,就是膽子小!什麼血沁不血沁的,胖爺我看就是個成色好點的古玉。老胡,咱們彆聽他瞎忽悠,明兒個找個識貨的買家,照樣能賣個好價錢。”
胡八一冇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王胖子的背影。路燈下,王胖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顯得有些扭曲。胡八一總覺得,那影子裡似乎多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趴在王胖子的背上。
回到四合院,雪莉楊去整理裝備了,胡八一和王胖子住東廂房。
半夜,胡八一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了。
“咯吱……咯吱……”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骨頭,又像是老鼠在磨牙。聲音斷斷續續,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胡八一睜開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見王胖子正坐在床上,背對著他,手裡拿著那塊血玉蟬,正往嘴裡送。
“胖子!”胡八一大喝一聲,翻身下床,一把打掉王胖子手裡的玉蟬。
王胖子像是被驚醒了一樣,茫然地看著胡八一:“老胡,怎麼了?我……我夢見自己在吃紅燒肉,怎麼嘴裡一股子土腥味?”
胡八一撿起地上的血玉蟬,發現上麵沾滿了王胖子的口水,而玉蟬原本暗紅的顏色,此刻竟然變得鮮紅欲滴,彷彿剛剛吸飽了血。
“胖子,你看看你的脖子。”胡八一的聲音有些顫抖。
王胖子摸了摸後頸,入手是一片冰涼滑膩。他走到鏡子前,藉著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