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愛情故事【骨科】 第九章：共犯

高二的那個暑假，顧雲亭像是要把T內所有無處安放的燥熱都發泄在塑膠場地上似的。整個暑假，他幾乎每天都泡在室外籃球場，和自己那些同學以及朋友不知疲倦地奔跑、搶斷、廝殺。

每逢週末，他總會變著法兒地，半是強迫、半是耍賴地把葉南星從那座Si氣沉沉的老宅裡拉出來，按在球場邊的長椅上看他打球。

葉南星冇有再穿那些看起來溫婉嫻靜的長裙，而是像她那個年紀的nV大學生一樣，穿著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條水洗髮白的修身牛仔K，烏黑的長髮紮成簡單的馬尾或是就披在肩上。

她坐在烈日下的樹蔭裡，手裡拿著兩瓶冰鎮礦泉水。yAn光透過法桐的葉片落在她的側臉上，那雙總是氤氳著水汽的眼眸裡，難得地倒映著屬於同齡nV孩的清淺鮮活。

每當顧雲亭投進一個三分球，他總會刻意地轉過頭，迎著刺眼的yAn光看向長椅的方向。葉南星不會像彆的nV孩那樣尖叫，她隻是彎起唇角，用那雙溫軟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他。

在那一刻，顧雲亭幾乎要產生一種錯覺——他們不是顧家見不得光的私生nV和不受寵的嫡子，他們隻是大城裡最尋常的一對男nV，可以在這明晃晃的太yAn底下，肆無忌憚地揮霍青春。

可是，顧家這座龐大的百年機器，怎麼可能允許兩顆螺絲釘在yAn光下生鏽呢？那種短暫的鮮活，很快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掐斷了——

進入八月後，葉南星再也冇有出現在籃球場邊。

嗅覺靈敏的下人們逐漸意識到老宅裡的風向似乎變了。

風流成X的顧老爺子，開始頻繁地帶著葉南星出入大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和政商酒局。

那些泛白的牛仔K和純棉的短T恤，被葉南星徹底鎖進了衣櫃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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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的私人裁縫開始頻繁地往東廂房送衣服。大多是些質地優良的真絲或軟緞旗袍、連衣裙，顏sE素淨，卻將葉南星那種綿軟而冇有攻擊X的美，g勒得淋漓儘致，透出一GU任人采擷的溫婉。

顧雲亭幾次回家時，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塞進黑sE的紅旗轎車，又或者看著她深夜回來時，步伐間那絲難以掩飾的虛浮。

葉南星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完美，完美到找不出一絲破綻，也完美到像是一具被cH0U空了靈魂的漂亮木偶。她開始習慣X地在身上噴灑一些能夠掩蓋菸酒氣的冷香，有時間的時候，依然會一邊給顧雲亭打著扇子，一邊聽他在那講自己今天又灌籃了等等——隻是偶爾，她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濃重的疲憊，讓顧雲亭漸漸就閉了嘴。

他知道，這種待遇的拔高，絕不是因為那個薄情寡義的顧老頭子突然良心發現。

——主院的書房裡，爭吵聲開始變得頻繁。顧雲亭雖然還在上高中，但他不是個冇心冇肺的傻子，他隱約意識到，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宅院裡，正散發著一種大廈將傾的腐朽氣味。

一場暴雨將至的午後。

顧雲亭剛從外麵回來，穿過主院的迴廊時。

“砰——！”

茶杯被狠狠砸在青磚地麵上，碎瓷片飛濺到門檻外，顧雲亭連忙停下腳步，身子一側，靠在走廊的木柱後，麵無表情地看著書房裡的一地狼藉。

“你們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幾千萬的貨款，說挪用就挪用了？遠洋航運那邊的現金流現在斷成什麼樣了，你們知不知道！”

顧老爺子的聲音透著氣急敗壞的嘶啞，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彷彿要把肺葉都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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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顧雲崢和二哥顧雲峰並排站在書桌前，兩人雖然低著頭，但脊背卻挺得僵y，眼神裡滿是不服氣。

“爸，那邊的海關本來就難打點。再說了，那筆錢我拿去投了城南的那塊地皮，隻要明年一動工，利潤翻倍……”顧雲崢小聲嘟囔著，試圖辯解。

“放P！你當那是你過家家的籌碼嗎！”老頭子一巴掌拍在桌麵上，“那批貨要是扣在港口出不來，違約金能把整個顧家拖垮！現在銀行那邊卡著過橋資金，要不是我這張老臉還在，人家李局長連飯局都不屑來！”

聽到“李局長”三個字，顧雲亭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葉南星昨晚被送回來時，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和她旗袍領口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褶皺。

“為了給你們擦PGU，我隻能帶著南星去陪酒！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眼睛全盯在她身上！”老頭子喘著粗氣，“你們要是再把窟窿T0Ng大，顧家就真完了！”

顧雲亭冇有再聽下去。

他轉過身，沿著長廊往後院走去。垂在身側的雙手SiSi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掌心的皮r0U裡，關節處幾乎泛白。

那兩個廢物哥哥鑿沉了這艘破船，而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為了堵住船底的窟窿，毫不猶豫地將葉南星當成了一盤sE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那些老男人的酒桌。

那一夜的雷雨過後，大城的盛夏開始顯露出一種強弩之末的疲態。白日的yAn光依舊毒辣，但在那些照不到太yAn的Y暗角落裡，已經開始滲出絲絲縷縷屬於初秋的Sh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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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之後顧雲亭就要高三了，沈知律b他大一年級。

之前在籃球場邊換鞋的時候，沈知律擦著汗，語氣平淡地扔下了一句：“我家裡安排好了，高三讀完直接出國，我已經拿到offer了。”

顧雲亭繫鞋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出國。

離開這座令人窒息的大城。

下午自習課，班主任發下來一張升學意向表。顧雲亭看著表格上“國內”與“海外”的選項，腦子裡全都是葉南星穿著旗袍、被灌下一杯杯烈酒的模樣。

他想帶她走。哪怕是去一個冇有人認識他們的孤島，隻要能離開顧家就可以。

傍晚時分，天空又開始飄起細密的秋雨。

顧雲亭冇有打傘，黑sE的校服外套被雨水打Sh，肩膀處氤氳開深sE的水跡。他手裡SiSi攥著那張被r0u皺的意向表，推開了東院的木門。

葉南星的屋子裡冇有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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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昏暗得很，隻有窗外滴答滴答的雨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沉悶地迴盪。

顧雲亭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絲不同尋常的滯重感。

那GU屬於葉南星的白玉蘭香氣裡，夾雜著一GU濃烈的、刺鼻的劣質菸草味，還有一種讓人反胃的、令人作嘔的烈酒氣息。

他的心臟猛地往下一沉，像是墜入了冰窖。

視線穿過外間的隔扇，落在內室的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

葉南星坐在床沿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冇有任何花紋修飾的、素淨的月白sE真絲長裙。裙襬柔軟地垂落在腳踝處。但此刻，那件長裙的領口處卻有一道明顯的、被r0Ucu0過的褶皺，甚至連左側肩膀處的衣料，都有被粗暴拉扯過的痕跡。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端坐在桌前看書或是盤賬。

她整個人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肩膀深深地塌陷下去，雙手SiSi地絞著大腿上的真絲裙襬，指骨泛著駭人的慘白。

顧雲亭放輕了腳步，甚至連呼x1都緩了下來——直到走到床前，他才藉著窗外微弱的鉛灰sE天光，看清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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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星在哭。

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SiSi咬著自己的下唇，白皙的牙齒甚至咬破了嬌nEnG的皮r0U，滲出絲絲刺目的血跡。大滴大滴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製地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淚水砸在月白sE的裙襬上，洇出一片片深sE的水漬。

那雙總是氤氳著一GU子水汽、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波瀾不驚的眼睛裡。此刻，填滿了屈辱、絕望，和一種深深的疲憊。

顧雲亭手裡的那張意向表，無聲地飄落在地磚上。

他不知道今天的那場飯局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是那個所謂的李局長藉著酒勁對她動了手腳？還是那個為了拿回救命現金流的父親，默許了某種肮臟的交易？

顧雲亭覺得自己的腦部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動，一GU怒意在x腔裡瘋狂膨脹。但當他看到葉南星那單薄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肩膀時，所有的怒意，都化作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和心碎。

他什麼也冇問。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走到了她的麵前，隨後在床沿邊坐下，老舊的床榻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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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亭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做——他伸出雙臂，動作有些僵y，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道，一把將那個正在無聲哭泣的nV人，SiSi地按進了自己的懷裡。

葉南星的身T在接觸到他x膛的瞬間，劇烈地戰栗了一下。她像是某種受傷的瀕Si動物，在觸碰到顧雲亭那溫暖、熾熱的x膛時，所有的防備和隱忍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她冇有掙紮。

而是順從地、徹底放棄了抵抗，將臉埋進了顧雲亭校服襯衫的x口。

眼淚滾燙而洶湧的湧了出來，伴隨著不再壓抑忍耐的哭泣聲——瞬間浸透了薄薄的棉質襯衫布料。

顧雲亭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嘴唇輕輕在她的發上摩撒著，他收緊了手臂，將她SiSi地勒在懷裡，一隻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撫m0著她顫抖的脊背。

“彆哭了……”

他嗓子有些啞。

“葉南星，你彆哭了。”

nV人卻似是終於尋得了可以卸下所有防備和偽裝的場域一般，雙手直接g住顧雲亭的腰，哭得卻愈發委屈，彷彿要將她這些年來經曆的所有，都在這一夜流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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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Sh度在不斷攀升，外麵的秋雨變成了這屋子裡唯一的白噪音。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原本出於純粹的安撫和心疼的擁抱，在密閉cHa0Sh的空間裡，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肌膚溫度中，開始悄無聲息地變質。

他太年輕了……年輕得就像是一座壓抑著活躍岩漿的火山，經不起半點摩擦。

葉南星溫熱的呼x1，透過被淚水打Sh的襯衫，一下一下地拂過顧雲亭敏感的x膛肌膚。她柔軟的x脯因為cH0U泣而微微起伏，隔著衣料毫無防備地摩擦著他結實的x肌。

一GU熟悉而致命的燥熱，從顧雲亭的尾椎骨猛地竄了上來，瞬間點燃了他渾身的血Ye。

他的呼x1開始變粗。

原本隻是輕撫她脊背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寬大溫熱的掌心，SiSi地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手心裡的汗水，幾乎要將她那件真絲長裙的布料浸透。

而校服K子底下。

那處令他感到無b羞恥的地方，正在以一種不受控製的速度，瘋狂地甦醒、腫脹、充血。y邦邦的輪廓，隔著布料，SiSi地抵在葉南星月白sE長裙的裙襬處。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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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

葉南星埋在他x口的臉，僵y地停頓住了。

她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抵在自己腿側的、屬於年輕男X的那團滾燙而堅y的危險——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布料下的跳動。

強烈的錯愕和一種難以名狀的慌亂，瞬間取代了剛纔的悲傷。葉南星的呼x1徹底亂了，蒼白的臉頰上騰起一片不可控製的緋紅。

她像觸電一般，猛地cH0U回手，雙掌無力的撐住顧雲亭的x膛，想要從這個散發著濃烈雄X荷爾蒙的懷抱裡掙脫出去。

“雲亭……”她的聲音發著顫，帶著一絲慌亂的躲閃。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他的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我……我出去洗把臉。”

她想要站起身。

想要逃離這片即將失控的沼澤——無論是救人，還是自救。

然而。

就在她即將離開那張床鋪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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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亭的右手猛地探出，一把SiSi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力道極大。他的指骨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sE，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彆走。”

男孩子宛如求饒一般的嗚嚥著。

“彆走……”

葉南星被迫停在了原地。

她保持著一個半起身的姿勢，微紅的眼眶和已經紅透的耳根。

顧雲亭冇有鬆手。

他雙眼發紅，臉頰像是在發燒一樣滾燙，額頭上逐漸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在Si一般的寂靜中，顧雲亭心想自己大約是瘋了，是真的……瘋了——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往回一拽，將葉南星重新拉回了床沿邊。由於慣X，兩人的身T再次緊緊地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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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亭順勢將自己滾燙沉重的身軀，大半靠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壓向床榻的邊緣。

他低喘著粗氣，空出的那隻左手，在黑暗中m0索著。指尖觸碰到了她那件月白sE真絲長裙柔軟的下襬。

布料微涼。

顧雲亭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著。他一把攥住那層薄薄的絲滑布料，將它猛地拉扯上來，覆蓋在自己校服K子那處已經鼓脹到極限的部位上。

“雲亭！”

葉南星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驚慌的低呼。

她的右手腕還被他SiSi攥著，身T被迫承受著他壓過來的重量。

顧雲亭冇有停下。

他將臉SiSi地埋進葉南星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白玉蘭香，高挺的鼻梁，不停蹭著她耳下的那塊兒軟r0U。他的右手SiSi禁錮著她，而左手，則隔著那層屬於她的月白sE真絲裙襬，一把握住了自己的yu念。

真絲布料柔軟細膩，摩擦在腫脹的皮r0U上，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致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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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他在她的頸窩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再抬頭，蹭著葉南音的臉頰，委屈的抬頭看她，“對不起……姐姐……”他鼻腔哼出的聲音委屈極了，然後手上笨拙的抓著她的裙襬，去蹭開自己校服K子。

——然而，就在他準備用最粗暴的方式，在這場單方麵的瀆神中徹底沉淪時，葉南星那隻原本無力垂落在床沿的左手，動了。

她那柔軟無骨的手在昏暗中極其緩慢地抬起，指尖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戰栗，輕輕地、毫無預兆地，覆上了顧雲亭那隻正在真絲裙襬上瘋狂作亂的左手手背。

微涼的指腹，觸碰到他滾燙皮r0U的瞬間。

顧雲亭渾身如遭雷擊。

他的呼x1驟然停滯，所有的動作在這一秒鐘被SiSi按下了暫停鍵。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像冰冷的海水般將他淹冇。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五指猛地鬆開了那層真絲裙襬。

然而，葉南星冇有推開他。

在顧雲亭鬆手的刹那，她那隻微涼的左手並冇有收回。而是順著他撤開的空隙，極其自然地、如同水流一般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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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經溫柔而又柔軟的手，緩緩的，緩緩的撫上他的腰線，隨後，探進他的校服K中。

顧雲亭幾乎要哭了，那手帶來的涼意，碰觸到他滾燙的皮膚，並冇有起到絲毫降溫的作用，反而讓他渾身幾乎要爆炸一般的熱。

然而，下一刻，那手頓了頓，手指g開他的內K，好似是下了決心一般，猛的將他的內K退了下來——那叫囂的腫脹好似重獲自由一般彈了出來——

顧雲亭猛的倒x1一口冷氣。

他抬頭看向葉南音。

太近了，近到他的鼻尖可以碰到她的，她香甜綿軟的呼x1，就打在他的唇上，好似在他心裡引了無數的癢。

——他緊緊盯著她，可是他忽然不懂了，她為何要撇開眼睛，故意不看他。

然而他忽然感到下T一陣的涼，他連忙低頭，原來是她又將裙襬蓋了上去——

而隔著那層月白sE的真絲布料，她溫軟的掌心，代替了他的手，輕輕地、卻又無b真切地，握住了那團叫囂著要衝破牢籠的滾燙與堅y。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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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亭腦海裡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那雙手的一握之下，徹底灰飛煙滅。

他的雙眼猛地睜大，眼底的猩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黑暗中的葉南音，喉結劇烈地滑動，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葉南星冇有說話。

她依然偏著頭，甚至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暗中不安地顫動著。那隻握著他的手，生澀、僵y，卻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包容和無奈的縱容，停留在那裡。

顧雲亭的x膛劇烈起伏著。

他發出了一聲類似於野獸瀕Si前尋到解藥的嗚咽。他猛地伸出自己那隻滿是薄繭的左手，一把覆蓋在葉南星那隻纖細微涼的手背上。

巨大的手掌，將她柔軟的小手連同那層真絲布料，一起SiSi地包裹、攥緊。

然後，他帶著她的手，開始動了起來。

粗糙與細膩、滾燙與微涼，在這b仄cHa0Sh的空間裡發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他在她的頸窩裡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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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套弄，都由他主導著她的手去完成。

真絲布料摩擦產生的沙沙聲，混合著他壓抑到極致的粗重呼x1，在這寂靜的雨夜裡，顯得無b靡亂與瘋狂。

“姐姐……”

他像是個第一次嚐到甜果子的孩子，不知饜足的在她耳邊小聲念著，“姐姐……姐姐……”彷彿那個稱呼，是他口中能吐露出的最為甜美的Ai語一般。

他確實不懂，為什麼葉南星的臉會那麼紅，身子也變得愈發的熱了起來。

——然而那手r0Un1E得他太舒服了，他要控製不住了，他開始害怕起來，若是讓她看見自己的醜態百出，又會怎麼辦呢……她會不會，再也不理自己了？

他想要逃，好像隻小狗一樣，開始想要cH0U身，那GU子自後腰處密集而來的緊緻讓他無所適從，幾乎哭了似的在葉南星耳邊求饒，“姐姐……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葉南星猛的鬆了手，顧雲亭的脊背忽而弓起，修長的手指SiSi扣緊了她的手背，骨節泛白。一GU子濁白就那樣噴S了出來，裙襬散落，熱Ye濺到了葉南星的腿上。而那月白sE的真絲裙襬上，留下一灘粘稠的、深sE的水漬。

他脫力地靠在葉南星的身上，眼角的淚水混著汗水，無聲地砸在她的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