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在顧雲亭的耳中漸漸失去了原本冰冷的溫度。
雨聲交織、重疊,最終扭曲成了一陣陣令人煩躁的、屬於大城盛夏的聒噪蟬鳴。記憶的cHa0水帶著令人窒息的Sh熱,蠻橫地倒灌進他的腦海。
是他高二那年的七月。
大城進入了最難熬的桑拿天。
空氣裡冇有一絲風。
老宅主臥的冷氣開得足,但躺在床上的顧雲亭卻彷彿置身於一個密不透風的蒸籠裡。
他在做夢。
夢裡的光線呈現出一種令人眩暈的昏hsE,空氣黏稠得彷彿能拉出絲來。他仰躺在一張看不清輪廓的柔軟大床上,渾身的骨骼像是在被烈火炙烤,每一寸皮r0U都叫囂著一種陌生而尖銳的渴求。
視線向下,一截烏黑柔軟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散落在他的大腿根部。
有什麼柔軟而Sh熱的東西,正包裹著他那裡。觸感太過於真實,真實到讓他頭皮發麻,脊椎骨竄起一陣陣難以名狀的戰栗。粗重的喘息聲在昏h的空間裡迴盪,那是他自己的聲音,沙啞、壓抑,帶著一種即將衝破牢籠的凶狠。
埋在他雙腿之間的那個nV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繃。她停下動作,緩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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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髮絲從臉頰兩側滑落。
顧雲亭在夢裡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張溫婉恬靜的麵容——她的唇角還殘留著一抹水漬,那雙永遠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正以一種毫無防備的溫柔仰視著他。她微微啟唇,用那種帶著吳儂軟語調子的綿軟嗓音,輕輕喚了一聲:
“雲亭。”
“轟——”
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一種夾雜著極度恐懼、極致羞恥,以及如同海嘯般不可阻擋的瘋狂快感,瞬間貫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顧雲亭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x膛劇烈地起伏,像是一個剛剛溺水被撈上來的人,大口大口吞嚥房間裡冰冷的空氣。他出了一身汗,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冷風吹在身上,激起一層細密的J皮疙瘩。
顧雲亭急促地喘息,眼睛渙散了許久,才逐漸在這間熟悉的主臥裡重新聚焦。
窗外天sE微亮,屬於盛夏的蟬鳴已經開始在院子裡的樹上嘶叫。
他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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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GU濃烈的、屬於成年男X的腥膻氣味,混合他身上的汗水味,在清晨的冷氣中瀰漫。內K的中央,洇開了一大片黏稠渾濁的W漬。
他夢遺了。
而那個將他拉入這片肮臟泥沼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顧雲亭SiSi盯著那片W漬,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他猛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衝進浴室,反手關上那道磨砂玻璃門。
花灑被擰到最大,冰冷刺骨的自來水奔湧而出。
顧雲亭將那條弄臟的內K上擠了大量的浴Ye,彷彿在清洗某種不可饒恕的原罪,拚命r0Ucu0那塊布料。
水花飛濺,打Sh他半g的額發,順著淩厲的下頜線滴落。
他的骨骼在這兩年裡開始發瘋般拔節,肩膀變得寬闊,手臂覆起一層薄薄的、充滿爆發力的肌r0U。鏡子裡的那個少年,五官徹底褪去稚氣。那雙遺傳自顧家家主、卻又生得更為深邃的桃花眼,已初具讓學校裡那些nV生臉紅心跳的殺傷力。
他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隻能抱著枕頭去Y冷倒座房裡尋求庇護的幼童。
但卻在這具逐漸強壯的軀殼裡,生出了一種b懦弱更讓他感到絕望的yu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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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內K,他把盥洗池裡接滿了水,隨後將臉埋在冰冷的水流裡,雙手SiSi撐著盥洗池的邊緣,指關節因用力過度泛出駭人的慘白。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夢境裡葉南星抬起頭時,嘴唇上沾染的水光。
“該Si的……”
顧雲亭閉緊眼睛,喉結劇烈滾動,在空曠的浴室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咒罵。
夏日的yAn光刺眼而毒辣。
傍晚,顧雲亭踏著一地被夕yAn烤得發燙的樹影,回到顧家老宅。
剛在籃球場上發泄完多餘的JiNg力,寬大的夏季校服T恤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脊背上。
宅子裡的風向,在這兩年悄然發生改變。
葉南星大學畢業。她未像其他富家千金去國外鍍金,也未進顧家的核心企業。但顧家那位風流成X卻又JiNg明算計的家主,很快發現了這個一直被扔在角落的私生nV的“價值”。
她生得恬靜可人,永遠一副溫婉從容的模樣。更重要的是,她知書達理,極會看人臉sE,能在那些推杯換盞的政商餐局裡,用最綿軟的語調替顧家擋下無數鋒芒。
隨著“工具”屬X的提升,她在顧家的地位亦水漲船高。大姑媽雖依然冷嘲熱諷,卻也不得讓葉南星搬離了那間長滿青苔的北向倒座房。
——她搬進了東院,就住在顧雲亭正房旁邊連通的套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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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牆之隔,共用一個院子。
顧雲亭推開月亮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套間半開的雕花窗欞裡,那個穿著月白sE棉麻長裙的纖細身影。
他的腳步頓住。早晨在浴室裡拚命壓抑下去的燥熱,在看到那抹身影的瞬間,又像野草瘋長。但他表麵上,依然是那個囂張跋扈、被寵壞的顧三少。
他單肩挎著書包,大步走進葉南星的屋子。
屋子裡開著窗,穿堂風吹散些許暑氣。
顧雲亭冇有回自己的主屋,而是走到她房間的紫檀木羅漢床前,一PGU坐在鋪著軟墊的床前踏上。他從揹包裡掏出最新的掌上遊戲機,低著頭,拇指在按鍵上飛快地按動。
“劈啪”、“劈啪”。
按鍵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掩蓋了他因為靠近她而突然有些加速的心跳。
彼時葉南星正坐在書桌前看賬本,聽見動靜,她合上筆記本,轉過身。
“剛打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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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在悶熱的夏日傍晚,像是一捧清冽的泉水。
顧雲亭的視線SiSi釘在遊戲螢幕上,螢幕裡的小人正在瘋狂廝殺。他胡亂地“嗯”了一聲,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葉南星拿起桌上的一把竹骨綢麪糰扇,走到顧雲亭身後。
微風拂過。
竹骨扇搖曳,帶來一絲絲涼意,夾雜著她身上一GU子清凜的玉蘭香氣,扇出的風,JiNg準地打在顧雲亭滿是汗水的後頸上。
遊戲機裡的廝殺聲還在繼續,但顧雲亭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她就在自己身後不到半尺的地方。那種被包裹的錯覺,讓他的背脊不自覺地繃緊。
“姐姐。”
顧雲亭突然開口。他的視線依舊落在閃爍的螢幕上,聲音混雜在遊戲機的電子音效裡,帶著一種專屬於少年人的執拗與低沉。
“等我長大了,我要當你的眼睛和耳朵。”
扇風的動作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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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亭手底下的按鍵按得更重了些,指關節泛白。他像是在發泄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憤怒。
“老頭子帶你去那些酒局,打的什麼算盤,我心裡清楚。他們不過是把你當成一件好用的籌碼。”少年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透著一GU未經世事的凶狠,“等我拿到顧家的實權。不管是大哥二哥,還是老頭子,誰也彆想再使喚你。”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葉南星冇有接這句大逆不道的豪言壯語。她太清楚大城的水有多深,也清楚這個十六歲少年的承諾,在此刻的顧家權力網麵前,有多麼單薄。
她轉身走向洗臉架,擰開水龍頭,打Sh了白棉帕子。
水聲輕響。
她擰g帕子,走回顧雲亭身邊。微涼的手指捏著Sh帕子的邊緣,輕輕貼上他滿是汗水的額頭和脖頸。
冰涼的觸感接觸到滾燙皮r0U的瞬間,顧雲亭的身T猛地一顫。
那GU火,那GU在清晨夢境裡將他燒得理智全無的邪火,順著她擦拭的動作,從脊椎尾部一路竄上頭頂。他不敢抬頭看她,生怕自己眼底那些見不得光的yu念會燒穿這層偽裝。
顧雲亭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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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幅度之大,甚至帶翻了旁邊的一張小圓凳。
在葉南星略帶詫異的目光中,少年雙手交叉抓住校服T恤的下襬。一個g淨利落的用力,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sET恤被他直接從頭上剝了下來。
十六歲少年的軀T,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冇有成年男人那種誇張的維度,卻帶著一種屬於青春期的、充滿韌X與張力的漂亮線條。腹部的肌r0U隨著呼x1微微起伏,曬得有些紅的皮膚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汗珠。
顧雲亭將T恤隨手扔在椅子上,赤著上身,大步走到她的洗臉架前。
他擰開水龍頭,雙手掬起一捧冰涼的自來水,狠狠地潑在自己臉上。他大口喘息著,試圖用這物理的低溫,去澆滅T內那頭正在瘋狂撞擊牢籠的野獸。
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鋒利的下頜線滑落,滴在結實的x膛上,最終隱冇在校服K子的邊緣。
葉南星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塊Sh帕子。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少年寬闊的背影。她早已習慣了他在自己麵前的不拘小節,卻未曾察覺這副日漸成熟的軀殼下,藏著怎樣的可怖的yUwaNg。
“夏天貪涼,彆用冷水衝頭。小心彆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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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依舊溫婉,像是一位最稱職的姐姐。她將Sh帕子搭在架上,轉身走向一旁的圓桌。
“廚房剛送來的冰西瓜。洗完臉過來吃一點,解解暑氣。”
顧雲亭關掉水龍頭。雙手撐在h銅麵盆的邊緣,看著水麵裡自己那雙已經開始泛紅的眼睛。
他深x1一口氣,胡亂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轉過身走過去。
桌上擺著一個白瓷青花碗,裡麵盛著切成小塊的無籽紅瓤西瓜,上麵還冒著絲絲寒氣。
葉南星坐在桌旁,捏起一塊鮮紅的西瓜,遞到顧雲亭的唇邊。
顧雲亭的視線,SiSi地黏在那幾根白皙的手指上——紅sE的西瓜汁水順著她的指腹邊緣微微滲出。
腦海裡那個昏h的、充滿喘息聲的夢境再次毫無征兆地劈入現實。夢裡,她也是用這樣一雙白皙的手,撥開頭髮。
顧雲亭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次。
他猛地張開嘴,一口咬住那塊西瓜。甚至牙齒的邊緣,不可避免地、極其輕微地擦過了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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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星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
冰涼甘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炸開,順著喉管嚥下,卻完全無法澆滅他T內正在升騰的邪火。他咀嚼的動作很用力,下頜骨的咬肌凸起,像是在咬碎某種無法宣之於口的渴望。
“慢點吃。”
葉南星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cH0U出條紙巾,微微傾身,想要去擦顧雲亭嘴角溢位的一絲紅sE果汁。
當她身上那GU白玉蘭香氣驟然拉近。當那張紙巾隔著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唇角的那一刻。
顧雲亭的身T,猶如觸電般猛地後仰。
他感覺自己校服K子底下的某個部位,正在以一種令他感到恥辱和恐慌的速度,無可救藥地甦醒、膨脹。
“我不吃了。”
顧雲亭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冇有拿那件脫下的校服,赤著上身,像是在躲避某種可怕的瘟疫一樣,轉身大步逃出了這間充滿她香氣的屋子。
留下葉南星拿著那張紙巾,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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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總是伴隨著突如其來的雷陣雨。
午夜時分,積攢了一天的悶熱終於在一場瓢潑大雨中得到了釋放。雨水瘋狂地拍打著顧家老宅的青瓦,天地間隻剩下一片喧囂的水聲。
顧雲亭的主臥裡冇有開燈。
他依舊光著上身,赤腳站在落地窗前。隔著一層雨幕和院子裡的枯樹枝,他SiSi地盯著僅有一牆之隔的東廂套間。
葉南星的屋子裡還亮著一盞昏h。
冇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裡,透出她被燈光拉長的剪影。窗外的風雨很大,她似乎剛剛洗完澡。那個剪影正坐在梳妝檯前,拿著一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著那頭烏黑的長髮。
那個剪影落在床上,輪廓模糊,卻透著一種讓人發狂的靜謐與溫婉。
顧雲亭站在無邊的黑暗中,他隔著那道雨幕,望著窗欞上那個晃動的剪影。
他的右手,緩緩探了下去,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團滾燙而腫脹的yu念。
近乎自nVe一般的開始了,他喘息著,眼睛SiSi地盯著那扇亮著h光的窗戶。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下午她擰gSh帕子時的側頸,她遞西瓜時那截白皙的手腕,以及她唇角那抹溫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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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套弄,都伴隨著一陣靈魂撕裂的快感與劇痛。
“姐姐……”
伴隨著窗外劃破夜空的一道慘白閃電。
顧雲亭在黑暗中,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喘息。
黏稠滾燙的濁Ye遺撒在手中,隨後沿著小腹緩緩滑了下去。
ga0cHa0過後的空虛感如同cHa0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與自棄。
顧雲亭脫力地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x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看著隔壁那盞終於熄滅的檯燈,看著那個剪影消失在黑暗中,緩緩滑坐在地上。
他用那隻沾滿白濁與罪惡的手,SiSi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無b懊惱和羞愧,怎麼就把自己活成了一隻YG0u裡的老鼠,隻能對著她的剪影,飲鴆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