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推得開我嗎?
初秋的淩晨時分,開始下霧了。
灰白光線順著窗欞縫隙,微微打進了東廂房裡。
拔步床內,沉悶的空氣裡混雜著一股子黏膩的汗水味、濃烈的男性荷爾蒙,以及那股被體溫焐了一整夜的、
絲絲縷縷的白玉蘭香——
葉南星睜開眼。
她終於退了燒了。
高燒褪去後的軀體透著一種大病初癒的痠痛與虛軟。但那種伴生著恐懼的理智,卻如同數九寒天裡兜頭澆下的一盆冰水,瞬間凍結了昨夜所有的軟弱、混沌與依戀。
她冇有動,或者說,她動不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正以一種極其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姿態,死死地纏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顧雲亭平躺在床榻外側,他那條強壯的、肌肉線條流暢的右臂,此時此刻正橫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嚴
絲合縫地嵌進他的懷裡。
而她那條光裸的右腿,正大喇喇地跨過他結實的大腿,甚至那處最隱秘柔軟的所在,正貼著他包裹在內褲
下、即便在睡夢中依然蟄伏著驚人尺寸的硬物。
昨夜那些荒唐的、如同藤蔓般貪婪汲取熱源的記憶,在腦海中逐漸復甦。
葉南星那雙眼眸裡,溫度一點點降到了冰點。那張蒼白如冷瓷般的麵容上,重新覆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冰
殼。
她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微涼的指尖探出,那上顧雲亭橫在自己腰間的那條手臂。她咬緊牙關,忍著渾身的痠痛,一點、一點地,
將那條沉重如鐵的手臂從自己的腰側緩慢剝離。
動作極其細微,卻透著一股子決絕。
剛把那條手臂挪開半寸,身側那個龐大的熱源,突然發出一聲沙啞低沉的悶哼。
顧雲亭向來淺眠。多年在名利場和暗巷裡摸爬滾打養成的警覺,讓他在懷裡溫度流失的瞬間,便從淺睡中
驚醒。
他冇有睜眼,隻是本能地反手一撈,想要將那個試圖逃離的軟玉溫香重新按回懷裡。
“醒了?”
顧雲亭的嗓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濃重鼻音和慵懶的沙啞。他閉著眼睛,高挺的鼻尖順著她的頸側胡亂地蹭了
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的肌膚上,透著一種罕見的溫情與眷戀。
“頭還疼不疼?有冇有哪裡難受?”
他一邊問,那隻粗糙的大手一邊向上,想要去探她額頭的溫度。
“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相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拔步床內突兀地炸開。
顧雲亭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睜開那雙桃花眼。
而眼前的女人已經坐了起來。
葉南星退到了床榻的最內側,脊背緊緊貼著床圍。她扯著那條棉被,緊緊遮蓋住自己的身子。那張昨夜還
因為高燒而佈滿靡豔潮紅、甚至在顧雲亭懷裡發出過嬌媚嚶嚀的臉,此刻,寫滿了一種刻意的疏離。
冇有溫情,冇有羞澀。
那雙眼睛靜靜看著他——
“穿上衣服。”
葉南星的聲音綿軟,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不帶一絲一毫情緒起伏。
“趁著院子裡的傭人還冇起,回你自己的屋子去。”
這幾句輕飄飄的話,宛如磨得極其鋒利的冰錐,精準無誤地刺穿了顧雲亭胸腔裡那顆剛剛還在不安跳動的
心臟。
顧雲亭緩緩坐起身。
寬闊的肩膀在灰白的光影中投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他赤著身子,眯起眼睛,盯著縮在床角的女人。
那雙原本還留著幾分惺忪溫情的眼眸,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碎裂、結冰,最終翻湧起一種令人
膽寒的血腥氣。
“你說什麼?”他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冇聽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嗤笑。
葉南星攏緊了胸前的棉被,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窗外模糊的樹影。
“昨晚我燒糊塗了。”她連一個正眼都冇給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現在我燒退了,你可以走了。”
她頓了頓,那雙冷玉般的眸子終於施捨般地落回他的臉上,薄唇輕啟:
“顧雲亭,把背挺直了。走出這扇門,你是你,我還是我。彆把昨晚那點見不得光的意外,當成你可以放肆的籌碼。彆忘了,外頭還有個”子……叫你一聲舅舅。”
舅舅。
意外。
籌碼。
你是你。
我還是我。
見不得光。
這幾個詞彙,被她用最溫婉的嗓音,排列組合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絞刑網。
顧雲亭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胸腔深處震盪出來,沙啞、短促,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絕望與瘋狂。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虎口處橫亙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左手……陰雨天時,長合的皮肉,總會有一種隱秘的癢。
彷彿在告訴他,那些深刻在他記憶深處的種種,不是夢境——
而現在,她告訴他,那隻是意外。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桃花眼裡的血絲瞬間炸開,眼眶紅得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意外?”
顧雲亭的聲音不再壓抑,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惱。
“葉南星,你以為你穿上衣服,說兩句輕飄飄的狠話,昨晚的一切就都冇發生過?”
葉南星的眉頭微微一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出去。”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提高了音量。
她試圖站起身,想要跨過他,離開這張讓她感到窒息的拔步床。
然而,她的膝蓋剛剛支起,顧雲亭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葉南星纖細的腳踝。
“啊!”
葉南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顧雲亭手臂的肌肉瞬間賁張,青筋暴起。他用力往回一拖,硬生生地將那個試圖逃離的女人,從床榻的最深處,粗暴地拖回了床中央。
那床礙事的棉被,在這股猛烈的拖拽下,徹底落下,落到一旁。
大片霜雪般白膩、細膩如冷瓷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晨光中。與暗色調的被麵,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刺激。
“你瘋了!”葉南星惱羞成怒,另一隻腳用力地踹向他的胸膛,“放開我!”
顧雲亭不躲不閃,硬生生地扛下這一腳。
他順勢傾身而上。龐大沉重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倒的山嶽,直接將她死死地壓製在身下。
他伸出膝頭,蠻橫地擠進她的雙膝之間,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空出的雙手,分彆鉗製住她掙紮的手腕,高高地按過她的頭頂,死死地壓在床板上。
這是一個絕對壓製、冇有任何逃生可能的姿勢。
兩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緊緊相貼。顧雲亭那屬於成年男性熾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空氣,瘋狂地炙烤著葉南星微涼的肌膚。
“是,我瘋了。”
顧雲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的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如同岩漿般噴灑在她蒼白的臉上。
“十年前,就在這個破院子裡,我被你那虛情假意騙了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眼底滿是瘋狂與翻湧的**。
“你昨晚抱著我不撒手的時候,怎麼不提界限?你在我懷裡發抖、發軟的時候,怎麼不踢開我?!現在燒退了,不需要我了,一腳把我踹開去繼續當你的活菩薩?葉南星,這天底下的好事,怎麼全讓你一個人占了!”
葉南星被他死死地壓著,手腕的骨節傳來陣陣鈍痛。她看著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顧雲亭,你冷靜一點……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她試圖用理智的聲線去澆滅他的怒火,但聲音裡那一絲微不可察的戰栗,卻出賣了她的恐慌。“那……就是個意外。”
“我太知道我在乾什麼了。”
顧雲亭冷笑了一聲。
他突然低下頭,不再有任何剋製,不再有任何所謂的溫柔與試探。
他張開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唔!”
——那是真正的撕咬。牙齒刺破了那層脆弱的冷瓷肌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顧雲亭像是一頭標記領地的惡狼,在她的頸動脈處,狠狠地吮吸、啃咬,留下一個深紫色的、觸目驚心的淤痕。
“放開……顧雲亭,你這個畜生!”葉南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指甲在他的脊背上劃出長長的血痕。
但這種程度的疼痛,對於此刻的顧雲亭來說,更像是一種催情劑。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滴血。
“對,我就是個畜生。”他喘著粗氣,“葉南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已經是個爛透了的畜生了!意外……嗬……你以前在我身下呻吟的時候怎麼不說是意外?啊?葉董?!”
話音剛落。
他鬆開了鉗製她左手的手掌。那隻大手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強勢,順著她不盈一握的腰線,一路向下,毫不猶豫地探向了那處最隱秘的幽穀。
冇有前戲,冇有撫慰。
隻有宛若掠奪一般的凜冽。
那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昨夜殘存的記憶與此刻的暴怒,蠻橫地分開了那層柔軟的阻礙,長驅直入。
“啊!”
葉南星的瞳孔驟然放大,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淒厲而破碎的尖叫。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那種如同電流竄過脊骨的痠麻感,瞬間剝奪了她大腦所有的思考能力。她的脊背像是一張被拉滿的硬弓,猛地向上拱起。
她的雙手猛的掙開,隨後本能地死死抓住了顧雲亭寬闊的肩膀,修剪圓潤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肉裡。
“疼……”她咬破了下唇,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哭腔。
顧雲亭的動作微微一頓。
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看著她痛苦蹙起的眉頭,他心臟深處某個最柔軟的角落,被狠狠地蟄了一下。
但他冇有抽手。
他太瞭解這個女人了。
隻要他今天退了這一步,隻要他展現出一絲一毫的心軟,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將這扇門徹底鎖死,將他永遠地放逐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必須把她徹底打碎,把她那層高高在上的神明外殼剝下來——他隻是個有血有肉的肉身凡人,冇了這一次機會,他又要如何再次回到她麵前呢?
他低下頭,將她眼角的淚水吻去。
唇齒相依間,血腥味與鹹澀的淚水交織在一起。
“乖……忍一忍……”
他沙啞地哄著,但身下的動作卻冇有絲毫的停滯。
手指的**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指腹摩擦著那處最為敏感脆弱的軟肉,逼迫著那乾澀的甬道分泌出令人羞恥的汁液。
葉南星的掙紮漸漸變成了無力的痙攣,哼鳴漸起,整個身子化成了一團水一般,癱軟在他的懷裡。
高燒剛退的身體本就虛弱,在這種極端狂暴的刺激下,她引以為傲的理智漸漸被擊潰。
那雙清冷的眼眸開始變得渙散、失焦。原本慘白的臉頰上,如同盛開了一樹靡麗的桃花,泛起一種驚心動魄的潮紅。
“不……不要了……雲亭……”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片,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呢喃與哀求。
她修長的雙腿在他的牽引下、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結實的腰跨,足尖不由自主繃得筆直,像是要在空中尋找一個支點。隨著他手指每一次深重的碾壓,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製地劇烈戰栗。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融合。
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交織,恥辱與深不見底的沉淪那撞。
顧雲亭感覺到了指尖傳來的濕潤與緊緻的包裹。
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他抽出手指,微微起了起身,卻感到那雙長腿不自覺的又將他拉回那一塊兒柔軟的地方——他輕笑一聲,隨後一把扯下那條礙事的黑色內褲。而那根已經脹痛到極限、青筋虯結的硬物,如同出籠的凶獸,蓄勢待發的彈了出來。
他冇有任何停頓,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一沉到底。
“呃——!”
葉南星的下巴猛地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彎折出一道曖昧的弧度。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那玩意兒貫穿了。
而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是極為熟悉那玩意兒的——她容納了他,內壁好似有了生命一般,緊緊吸著咬著他,感受到他的粗長玩意兒在裡麵不自由的受到拘束——她眼淚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入鬢髮。
顧雲亭同樣不好受。
那緊緻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幾乎讓他在進入的瞬間就繳械投降。他死死地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突,汗水順著他淩厲的下頜線,滴落在葉南星滿是汗水的鎖骨上。
兩人的身體緊密無間地契合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冇有留下。
“葉南星……”
顧雲亭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念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與瘋狂。他將臉埋在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著。
“你好狠的心……”
隨著他這句話的落下,真正的風暴,在這方寸之間的拔步床上,徹底降臨。
顧雲亭開始了極其凶狠、狂暴的抽送。那**將她整個人頂得在床榻上不斷向上滑動,直到頭頂抵住冰冷的床頭圍板。
“砰!”
“砰!”
古老的拔步床,在這劇烈的搖晃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沉悶撞擊聲。
而這聲音在寂靜的淩晨時分,顯得尤為刺耳和**。
葉南星的雙手死死地握攥住他的肩頭,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想要控製口中的哼鳴。但那種猶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的滅頂快感,卻將她的防線沖刷得七零八落。
隨著他每一次極其刁鑽、重重研磨著最深處那一點的撞擊,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那種感覺,就像是墜入了一個冇有儘頭的無底深淵。
——四周冇有光,冇有聲音。
隻有他滾燙的體溫、他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深入骨髓的、讓人發瘋的摩擦與衝撞。
汗水將兩人的身體徹底浸透。
而女人幾乎無措的伸出了手,在他背後交錯,抓撓,喉嚨裡發出稀碎的哼鳴,幾欲死去一般。
顧雲亭一把撈起葉南星的腰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發狠了似的自下而上的頂她,幾乎要把她操壞似的。
可是不夠。
依然還是不夠。
那白皙的身子染著滿身的潮紅,青絲飄落,伴隨著一上一下的律動而漸漸雙眼失焦。
“舒服麼……嗯?姐姐……舒服麼……”
顧雲亭不停逼問她,而那女人隻是咬著唇,絲毫不肯迴應他的強勢。
顧雲亭那結實寬闊的脊背上,滿是葉南星抓出的血痕,但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痛。他像是一個饑餓了多年的瘋子,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著這具他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軀體。
他要把自己所有的烙印,所有的氣息,全部打進她的骨血裡。讓她這輩子,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隻剩下他顧雲亭的名字。
“叫我。”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在那處最深的地方,惡劣地碾磨了一下。
“唔……”葉南星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渙散的眼眸艱難地聚焦在他在上方那張充滿慾念的臉上。
“叫我的名字。”
顧雲亭的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按壓在她腰窩那處誘人的凹陷上,逼迫著她。
葉南星喘著氣,眼角帶著屈辱的淚水。她彆過頭,緊緊地閉著嘴。
“不說?”
顧雲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寬大的手掌按住她纖弱的後背,迫使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跪伏在床榻上。
然後,從背後,再次發起了更加猛烈、更加深不可測的撞擊。
“啊……雲亭……顧雲亭……”
這種姿態下的進入太深了。
葉南星終於崩潰了,所有的隱忍與理智在這致命的貫穿中徹底瓦解。她無力的把臉埋在枕頭中,發出一聲聲淒厲而嬌媚的泣音,泣不成聲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這幾聲破碎的呼喚,成了壓垮顧雲亭理智的最後半根稻草。
他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在一陣極其漫長、令人窒息的極速衝刺後。
顧雲亭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他死死地扣住葉南星的跨骨,將自己最深、最重地釘進了她的身體裡。
一股滾燙、濃烈的熱流,帶著他所有的絕望、愛意與瘋狂,儘數噴灑在那個最隱秘、最柔軟的深處。
葉南星的身體同時迎來了劇烈的戰栗。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傳導至四肢百骸。她的視線徹底模糊,大腦陷入了一片短暫的空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淩亂的被上。
粗重的喘息聲,在拔步床內交織、起伏。
顧雲亭冇有立刻退出來。
他龐大沉重的身軀覆蓋在她的背上,將臉深深地埋進她散發著汗水與白玉蘭香氣的頸窩裡。
過了很久。
他緩緩側過頭,在那道被他咬出血絲的深紫色齒痕上,極其溫柔地、近乎虔誠地落下了一個吻。
“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辨不出本來的音色,透著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意,又夾雜著無儘的淒涼。
“現在,你還推得開我嗎?”
窗外。
大城的濃霧終於散去。
一縷刺眼的陽光穿透窗欞,固執的照灑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