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於本王有用。”
他把話說得直白又殘忍。
“所以,做好你的九王妃。
管好王府,孝敬宮中,不要給本王惹麻煩。”
我點頭。
“臣女明白。”
他走到我麵前,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涼,力氣卻很大。
他仔細端詳著我的臉,像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器物。
“還有一件事。”
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清冽的酒氣。
“你這張臉,與本王的一位故人,有幾分相像。”
我的身體僵住了。
“所以,安分守己,不要有過多妄想。”
他鬆開手,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用帕子擦了擦手指。
“你,不配。”
說完,他轉身走向外室的軟榻。
紅燭燃儘,長夜冰冷。
我坐在婚床上,感覺自己像一個笑話。
剛逃離虎口,又入了狼窩。
而這一次,是我自己選的。
2我在九王爺府住了下來。
府裡的下人對我這位新王妃畢恭畢敬,卻也透著一股疏離。
他們看我的樣子,彷彿我是一個隨時會碎裂的影子。
趙徹給了我管家之權,我便一頭紮進府務裡。
查賬本,理庫房,整頓下人。
我將偌大的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連管家都對我讚不絕口。
可趙徹,卻從未誇過我一句。
他很忙,大多數時候,我一天都見不到他的人。
偶爾在飯桌上碰到,他也隻是沉默地吃飯。
我們之間,安靜得像兩個陌生人。
我開始失眠。
深夜裡,我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那輪寒月。
東宮的十年,像一場荒唐的夢。
而王府的現在,卻清醒得讓人心寒。
一日,我無意中走到了王府深處的書房。
門冇有鎖,我推門進去。
一股墨香混著冷梅的氣息撲麵而來。
書房很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主人的威嚴。
我的目光,被牆上掛著的一幅畫吸引了。
畫上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火紅的騎裝,手裡拿著長鞭,笑得明媚又張揚。
她的眉眼,確實與我有七分相似。
可那份神采,卻是我永遠也學不來的。
畫的落款處,隻有一個字——鳶。
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原來,那位故人,叫“阿鳶”。
我默默地退出了書房,關上了門,也關上了心裡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幾天後,趙徹從宮裡回來,破天荒地帶了件東西給我。
是一個精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