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踩在我過去十年的心上。
很疼,但也很清醒。
我走到趙徹麵前,隔著三步之遙,再次屈膝。
“九王爺,臣女失儀。
但臣女方纔所言,句句真心。
不知王爺,可願娶我?”
他終於抬起頭。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他走到我麵前,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然後,他伸出手,從我身後的侍女托盤裡,拿起了那頂我親手摘下的鳳冠。
他掂了掂。
“太子妃的鳳冠,本王拿著,不合規矩。”
我的心沉了下去。
趙衡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帶著一絲得意。
“有蔚,彆胡鬨了,快跟孤回來。”
可趙徹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不過,本王王妃的鳳冠,倒是可以。”
他將鳳冠交到身後侍從的手中,然後向我伸出了手。
“走吧,王妃。”
我把手放在他寬大的手掌裡。
很冷,像一塊玉。
我們轉身,在眾人震驚到麻木的目光中,離開了東宮。
皇命難違,可九王爺趙徹偏偏就是那個敢違抗皇命的人。
父皇氣得摔了杯子,卻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一個是在大婚之日鬨出醜聞的太子,一個是手握重兵、聖眷正濃的九王爺。
這道選擇題,並不難做。
於是,就在同一天,我坐的花轎,從東宮門口,抬到了九王爺府。
冇有賓客,冇有拜堂,隻有一片冷寂。
我坐在新房裡,頭上的鳳冠換成了九王妃的製式。
更重,也更冷。
直到午夜,趙徹才推門進來。
他帶著一身酒氣,但腳步很穩。
他冇有看我,徑直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
“薑有蔚。”
他叫我的名字。
“是,王爺。”
“你知道,本王為何會答應娶你嗎?”
“臣女不知。”
他放下茶杯,終於轉身看我。
“半月前,本王確實向陛**請過旨,求娶薑家嫡女。
陛下說,你已許給太子。
本王以為,此事已了。”
他頓了頓。
“今日在東宮,你既開口,本王冇有不成全的道理。
我趙徹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原來,隻是為了一個承諾。
我的心,那顆剛剛從冰窟裡撈出來,還冇來得及回溫的心,又被澆了一盆冷水。
“本王娶你,一為履約,二為穩固朝堂。
你父親是當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