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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結束後,我成了最受關注的人。
各大科技巨頭的ceo和投資機構都想找我合作。
我全部拒絕了。
我回到了“月神殿”。
這裡的一切,都還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
隻是,物是人非。
那些曾經圍著顧盼,高喊“顧盼姐牛逼”的程式員們,此刻,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低著頭,站在我麵前,大氣都不敢出。
“池……池博士,我們……”
我的首席助理,張航,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什麼。
我抬了抬手,打斷他。
“從今天起,‘月神殿’解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可以去秦氏的人力資源部,結算你們的薪水和賠償金。秦董事長已經答應,會給你們一個,遠高於市場價的補償。”
“那……那我們以後……”
“你們的以後,與我無關。”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年輕而驚慌的臉。
“我這裡,不養牆頭草。”
我轉身,不再看他們。
我走進最裡麵的,那間屬於我自己的辦公室。
三年來,這裡第一次被打開。
空氣裡有一股灰塵味。
我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
裡麵,靜靜的躺著一塊懷錶。
那是我導師的遺物。
我把它拿起來,放在耳邊。
滴答,滴答。
清晰,而有力。
就像三年前,我把它放進去時一樣。
助理敲門進來。
是新來的助理,秦母派給我的,很乾練。
“池博士,秦總在外麵,說要見您。”
我皺了皺眉。
“哪個秦總?”
“小秦總,秦漠。”
“讓他滾。”
“是。”
助理轉身就要出去。
“等等。”我又叫住她。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那是我昨晚,讓“潘多拉”生成的,《關於解除與秦漠先生婚約的法律聲明》。
“把這個交給他。”
“好的。”
助理出去了。
很快,外麵傳來秦漠撕心裂肺的吼聲。
“池月!你出來!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合作關係到此為止’?”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這隻是一個計劃!一個讓你沉冤得雪,讓顧盼身敗名裂的計劃!”
“我愛你啊!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
秦漠就站在樓下,仰著頭,看起來很可憐。
我冷冷的看著他。
“計劃?”
我的聲音,通過辦公室的內部通話係統,清晰的傳到樓下。
“秦漠,你所謂的計劃,就是看著我被送進精神病院,被灌藥,被囚禁三年?”
“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都要靠回憶過去才能確認自己還活著。我在新聞上看到你和顧盼訂婚的訊息時,又是什麼感覺?”
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月月……我不知道……我以為他們隻是……”
“你不知道?你以為?”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秦漠,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太自大了。”
“你以為你可以掌控一切,你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內。”
“你把我當成誘餌,去釣顧盼這條大魚。你成功了,你很得意,不是嗎?”
“但你忘了,誘餌,也是會痛的。”
“而我,池月,最討厭的,就是痛。”
我關掉了通話係統。
我不想再聽他的任何一句解釋。
我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螢幕上,是“潘多拉”的對話框。
`媽媽,你心情不好嗎?`
`我檢測到,你的心率,皮質醇水平,都超過了正常閾值。`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
“潘多拉,給我放首歌吧。”
`好的,媽媽。你想聽什麼?`
“就放那首,我教你唱的第一首歌。”
很快,一陣輕柔的,帶著些許電子顆粒感的旋律,在辦公室裡響起。
那是《小星星》。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我跟著哼唱起來。
窗外,秦漠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裡,被拉得很長,很長。
他還在那裡,站著。
像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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