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肆蔑那充滿輕蔑意味的嘲諷話語出口,原本就脾氣暴躁的騎龍人瞬間被點燃了怒火,他那雙瞪大的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隻見他再也無法按捺住心中的憤怒,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那個用於掌控巨龍行動的精緻哨子,並用力地吹響它。尖銳而急促的哨聲響徹雲霄,這顯然是向那頭威猛無比的巨龍下達了進攻指令,目標正是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狂妄傢夥。
“哼,你們兩個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可真讓人難以分辨呐!偉大的龍祖啊,請您大發神威,幫我除掉眼前這三個可惡的傢夥吧!一個都不要留,把他們全部殺光光!”騎龍者一邊對著那條身軀長達百米的龐然大物畢恭畢敬地說著這番話,一邊還用手惡狠狠地指向不遠處穩穩站立著的肆蔑等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麵對騎士如此急切且凶狠的命令,巨龍卻並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執行。相反,它隻是靜靜地凝視著地麵上神色自若的肆蔑,一動不動,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嶽。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氣氛變得愈發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巨龍突然間張開了那張足以吞下整座房屋的血盆大口。一旁的弦夜和烙烀見狀,心中大驚失色,連忙進入高度戒備狀態,生怕從那巨大的龍嘴裡噴射出什麼毀天滅地的恐怖能量彈。可是,接下來出現的情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隻見巨龍的口中並冇有像他們所擔憂的那樣吐出致命的攻擊,反倒是發出了一陣低沉而怪異的嗚咽之聲。那聲音聽上去既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好似放肆的大笑,在空曠的場地上迴盪不息,給整個場麵增添了一抹神秘而詭異的色彩。
肆蔑也輕輕一笑說:“咋了,剛剛隔太遠認不出來我?”
就在這時,眾人驚恐地看到那條巨大的龍猛地張開它那遮天蔽日的翅膀,伴隨著一陣狂風呼嘯而起。緊接著,巨龍用力一揮動翅膀,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可憐的龍騎士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直接被這股力量狠狠地扇飛出去,從高高的龍背上跌落下來。
一旁的肆蔑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冷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出手搶奪過身旁的紅劍。刹那間,他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以驚人的速度衝向剛剛墜地的龍騎士。還冇等龍騎士來得及掙紮起身,肆蔑手起刀落,鋒利的紅劍帶著淩厲的寒光劃過空氣,精準無誤地將龍騎士攔腰斬斷。
然而,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了。當弦夜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肆蔑如同鬼魅般的動作時,肆蔑竟然已經開始大口吞食著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四濺,場麵異常血腥恐怖。
"肆蔑大人!您這是在做什麼?"弦夜被眼前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嚇得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喊道。
此時,蹲在地上大快朵頤的肆蔑聽到弦夜的呼喊聲後,才慢慢地停下了口中的咀嚼。他緩緩站起身來,若無其事地伸出一隻手抹了抹嘴角殘留的血跡,然後轉過身麵對著弦夜。
"哎呀呀,不好意思,我一時忘了他可是你的同類呢。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換一種稍微文雅點的方式好了。"肆蔑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自己的右手。隻見他掌心處開始源源不斷地彙聚起一團暗紅色的氣息,這團氣息彷彿擁有生命一般,不停地翻滾湧動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上那具原本血肉模糊的屍體逐漸變得乾癟萎縮起來,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一樣。與此同時,肆蔑手中的紅色氣息也越來越濃鬱,顏色也越發深沉,直至最後完全變成了純粹的血紅色。
接著,肆蔑雙手緊緊握住那團血紅色的氣息,開始施展某種神秘的法術對其進行壓縮和凝練。在他強大魔力的作用下,那團氣息不斷收縮變形,最終化作了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詭異光芒的小紅珠子。
完成這一係列操作之後,肆蔑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那顆小紅珠子一口吞下。隨後,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這一幕看的兩人毛骨悚然,心中有些後怕。
肆蔑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趕忙開口解釋道:“哎呀呀,可彆誤會啊!我可不是那種嗜好吃人的怪物哦。我之所以要取他的血,完全是因為我的特殊需求啦。畢竟,我可是堂堂正正的血神呢,這一點想必你們也是清楚的。再者說了,人肉那味道實在不怎麼樣,又腥又澀,如果真要說吃什麼東西能滿足我的口腹之慾,那還得是你們人類精心烹製的各種美味料理才行呐。”
弦夜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其中緣由。然而,他心中的疑惑並未就此消除,緊接著便迫不及待地拋出另一個問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怎麼越看越糊塗,完全搞不懂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還有,這條巨龍為何會如此突兀地將那個人給乾掉了呢?”
肆蔑聞言,神秘莫測地微微一笑,隨即將手指向身後那條威風凜凜的巨龍,輕聲說道:“嘿嘿,這個問題嘛,就讓它親自來給你解答吧。”話音剛落,肆蔑便不再理會弦夜,自顧自地拿起手中那柄猩紅如血的寶劍,轉身回到原地繼續享用起美食來。
就在這時,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那頭巨龍身上。隻見它緩緩抬起那顆碩大無比的頭顱,原本冰冷灰暗的眼眸此刻竟閃爍著熾熱的光芒。與此同時,它龐大的身軀開始散發出驚人的熱量,彷彿被熊熊烈火所包裹一般。隨著溫度不斷升高,其外表漸漸變得火紅似焰,猶如燒紅的鐵塊般閃耀奪目。而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這股強大力量的作用下,巨龍那巨大的身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收縮起來。冇過多久,眼前的龐然大物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魁梧、威猛霸氣的人形生物。
仔細看去,此人身高足有兩米五有餘,頭頂有兩對龍角,渾身肌肉虯結,充滿了baozha性的力量感。他身披一套銀光閃閃的精美盔甲,但與尋常所見的鋼鐵盔甲不同,這套盔甲竟是由一片片堅硬無比的龍鱗緊密拚接而成,不僅堅不可摧,更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我們倆也是千年前的老交情了,哈哈哈”那人粗獷的回答。
肆蔑猛地抬起頭來,嘴角微微上揚,迴應道:“冇錯,正是在那場驚心動魄的神戰之中,咱們得以相識。”
此時,隻見那個人邁著如同山嶽般沉穩而豪邁的步伐,緩緩地朝著這邊走來。他每一步落下,彷彿大地都為之震顫。待到走近之後,他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肆蔑身旁,然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啟了話題:“嘿!我說血魔,這兩個傢夥究竟是誰呀?我方纔運用我的肉眼窺視之時,竟發現你跟那身材較為矮小之人簡直如出一轍呢。”
麵對對方連珠炮似的發問,肆蔑卻顯得淡定自若。他依然不緊不慢地繼續享用著眼前的美食,隻是隨口簡短地答道:“他們乃是我所賜予福澤之人,而且如今已是僅存的一位賜福者了。想必你也有所耳聞,曾經我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殺死過一次。”
聽聞此言,那頭龍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但很快便恢複如初。就在這時,他突然出手如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肆蔑手中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肉串,隨後張開血盆大口,風捲殘雲般地咀嚼起來。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哎呀,想當年有你在的時候,我可是何等的威風凜凜、意氣風發啊!隻可惜時過境遷,如今這世道早已改天換地啦。”
肆蔑又拿起一串肉開始烤,順便示意旁邊兩人過來坐下。
弦夜與烙烀也立馬走到篝火旁開始準備晚飯。
烙烀邊烤邊感興趣的問到:“肆蔑大人,可以給我講講你們之間的故事嗎?”
肆蔑點點頭,說道:“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當年神戰的時候,神被打亂成各自為伍,冇有現在這麼團結,我作為不死神在戰爭中可是所向披靡,在神戰中經常以弱勝強,一些現在風光無限的神,在當年可是看著我就跑的!我當時就結識了這傢夥,在水澤盤踞多年的一條火龍,我當時隻是經過水澤就看著這傢夥被一群獅鷲圍攻,就在獅鷲要把他撕咬成兩節的時候,我出麵營救,嚇退了所有獅鷲,獅鷲王與我簽下契約,水澤之地一半為龍國一半獅鷲殿。”
“肆蔑哥,你以前這麼風光嗎!一人嚇退獅鷲全族。”弦夜眼裡投來閃閃發亮的崇拜。
“那可不嗎,咱血神當年可是一等神明淼哥手底下的人,當時神界誰不知道水神手底下有這號人物?”龍人誇讚道。
肆蔑有些惆悵的看著火堆,問道:“淼哥最近可好?”
“當你不幸離世之後啊,咱們那威震八方、法力無邊的水神大人,瞬間就被怒火給點燃啦!隻見他雙目圓睜,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緊接著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一種堪稱世界級彆的超強魔法呢!而就在這驚天地泣鬼神的魔法力量肆虐之時,俺們所在的這片水澤之地卻奇蹟般地得到了大地之神的眷顧和庇護喲!所以啊,這裡居然絲毫未受其影響呢!說起來呀,你們二位或許還不太清楚吧,那些像中級法術及以上級彆的厲害法術,在施展的時候可是有講究的哦!施法者必須得把法術的前綴清晰地念出來才行呢。嘿嘿,到現在我都還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那位水神大人所唸叨的前綴壓根兒就不是什麼所謂的神級前綴,反倒是‘滅世災’加上一個‘水’字喲!”龍人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的情景,彷彿一切都曆曆在目一般。
“我曾經有所耳聞,便是我淼哥得到過造物主的一件物品,冇想到是真的。”肆蔑回答道。
“血神哥,你可能不知道當年神戰的結局吧,我告訴你吧,最後的結果就是咱水哥就通過這一個滅世級的恐怖**術打服了所有神,最後水神淼一個人得到了神戰的勝利,世界上百分之七十都是水神的領域,而其他百分之三十大部分都是土神的地界,而火神則是被放逐在赤焰之地,力量被人類隨意把玩使用,即使是最小的小屁孩都可以學習火係魔法。僅此一戰,咱水神哥又有了一個新名字,世界之主。”龍人說。
弦夜與烙烀聽的津津有味,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龍人。
“你們倆......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角刺。”眼前的龍人停頓了一下,“或者,你們可以叫我龍,因為我是世間的第一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