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蔑大人,上麵究竟是個啥玩意兒啊?”烙烀身著全副武裝,滿臉疑惑地問道。他抬頭仰望著頭頂上方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試圖從其中尋找到一絲端倪,但卻一無所獲。
此時的肆蔑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篝火旁,手中拿著幾串香氣四溢的豬肉串,一邊不緊不慢地翻轉著烤串,一邊漫不經心地迴應道:“離得這麼遠,我可冇法感受到它的氣息呢。不過嘛……依我的經驗判斷,那應該是個極其龐大的傢夥喲!”說完,他還不忘咬下一口鮮嫩多汁的烤肉,滿足地咀嚼起來。
聽到這話,弦夜不禁心頭一緊,略帶焦慮地看向肆蔑,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難道您也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嗎,肆蔑大人?”說著,他便做好了向這位實力強大的同伴求助的準備。
然而,肆蔑隻是輕輕搖了搖頭,嚥下口中的食物後才緩緩說道:“哎呀呀,拜托啦!你們可不能老是指望我一個人去衝鋒陷陣、解決所有麻煩吧?這樣下去,你們何時才能真正成長起來,擁有屬於自己的力量和能力呢?”
弦夜聞言,雖然心中仍有些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肆蔑的苦心。於是,再次將目光投向那片深邃而神秘的黑暗天空,聚精會神地觀察起來。可是,任憑他如何努力,眼前依舊隻有一片茫茫夜色,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異樣之物存在。
就在這時,肆蔑突然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捂住了弦夜的左眼。刹那間,一股溫暖而強大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湧入弦夜的眼眶之中。起初,這突如其來的能量讓弦夜感到一陣不適,但很快他就適應過來,並驚喜地發現,當肆蔑的手慢慢鬆開時,自己竟然能夠隱隱約約地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團巨大無比的氣息。不僅如此,這團氣息的形狀看起來十分不規則,彷彿是由無數種不同的元素交織而成一般,令人難以捉摸其真實麵目。
“好了,我已經幫你開啟魔眼啦,這可是我能給予你的最大助力嘍!”肆蔑緩緩地將手收了回來,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弦夜的肩膀。
弦夜則全神貫注、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天空中那一團濃烈無比的強大氣場,一種極為明顯的割裂感瞬間湧上心頭。他能夠清晰地察覺到,在那團氣場之上,絕不僅僅隻存在著一個物體。
這時,一旁的烙烀忍不住開口問道:“肆蔑大人,您真的可以確定那個東西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嗎?”
肆蔑對烙烀的疑問仿若未聞一般,依舊我行我素地繼續烤著手中的肉串,隻是順帶隨意地迴應道:“我剛纔已經仔細感知過了,咱們方纔走動之時,那傢夥根本就未曾有任何停留的跡象。然而,自從咱們開始在這裡安營紮寨之後,這個奇怪的玩意兒居然在如此之高的地方滯留了將近一個小時之久。依你看,這傢夥難道不是衝著咱們來的麼?”
聽到這話,弦夜不禁回想起自己剛剛離開部落時所遭遇的那頭巨型蜥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為何我總是在這片森林之中與這些體型龐大的生物不期而遇呢……”
正當弦夜思緒紛飛之際,突然間,他的瞳孔猛地一陣放大,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那個高懸於天際的神秘物體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正變得愈發洶湧澎湃、磅礴浩大起來。
“來了!”弦夜突然高喊一聲,向身旁的烙烀發出緊急提醒。聽到弦夜的呼喊,烙烀瞬間反應過來,他迅速將手中的長槍高高舉起,橫在身前,一雙眼睛如鷹隼般緊緊盯著那片烏漆嘛黑、深不見底的天空,不敢有絲毫懈怠。
然而,當那個神秘物體真正出現在他們視野之中時,弦夜才驚訝地發現,它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巨大得多。起初,弦夜估摸著那天上的玩意兒頂多也就二三十米長,但隨著它不斷下降,其身形卻毫無停止之意,反而愈發清晰和龐大起來。待到最後定睛一瞧,好傢夥,這物體的體型竟然足有百米之餘!如此龐然大物從高空降臨,帶來的壓迫感簡直令人窒息。
就在這時,伴隨著那神秘物體的急速降落,一股強烈至極的勁風猛然吹拂到地麵之上。這股強風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所過之處飛沙走石,草木皆伏。就連一向自恃實力高強的弦夜也不禁為之駭然,因為這股強風之猛烈,甚至比之前遇到的兜帽法師施展的壓製法術還要更勝一籌。麵對如此強大的風力,弦夜和烙烀二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雙腳如同生了根似的牢牢釘在原地,任憑他們如何掙紮,身體依舊紋絲不動,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震耳欲聾,弦夜和烙烀二人皆是一驚,連忙定睛看去。隻見眼前原本茂密的大片樹林,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生生壓垮,轟然倒地。隨著樹木倒下揚起的塵土漸漸散去,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他們麵前。
這頭怪異生物身形極其龐大,高達五十米,體寬更是達到了驚人的百米!它就那樣靜靜地佇立在距離兩人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給人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此時,站在一旁的肆蔑卻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在古代這個地方就叫水澤,水澤之所盛產之物應當是龍無疑了。”說話間,他那雙原本普通的眼睛忽然閃爍起詭異的紅光,彷彿有火焰在其中燃燒一般,顯然是施加了某種強大的魔法。
緊接著,隻見肆蔑的手中毫無征兆地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那團火焰熾熱無比,將四周的空氣都灼燒得微微扭曲起來。他手臂輕輕一揮,便將那團烈火向上拋去。
火球在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弧線後,猛地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火星四濺飄落。刹那間,整個夜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光映照得亮如白晝。藉著這短暫的亮光,眾人終於看清了眼前那頭巨大生物的全貌。
與此同時,肆蔑口中唸唸有詞道:“火土組合術——烽火台!”話音剛落,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以肆蔑為中心,其八個方位的五十米遠處,地麵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一根根粗壯的土柱子破土而出,直插雲霄。
而那些剛纔從火球中散落下來的碎片,則恰好紛紛落在了這些土柱子之上。瞬間,火苗順著柱子迅速蔓延而上,眨眼之間便將八根土柱全部點燃。一時間,熊熊烈焰沖天而起,將這片區域照得透亮,周圍的一切也因此變得清晰可見起來。
而此刻,站立在烙烀和絃夜前方的,竟然是一條令人毛骨悚然、麵目猙獰的黑色巨龍!它那龐大的身軀足有五十多米長,當它展開那雙寬闊無比的翅膀時,其長度更是能夠延伸至驚人的百米之巨!
就在這時,隻見那條巨龍的背部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此人以一種極其淩厲的姿態飛身而下,穩穩地落在地麵之上。他怒目圓睜,眼神之中透露出無儘的威嚴和憤怒,口中大聲嗬斥道:“你們究竟是何方人士?為何竟敢未經通報便擅自闖入這水澤聖地!難道不知道此地乃是禁忌之地嗎?”
麵對來人如此嚴厲的質問,烙烀連忙向前一步,恭敬地迴應道:“您且息怒,我們隻是前往水澤城的幾名普通冒險者罷了。由於對這片地域不太熟悉,所以才誤闖進來,請您見諒。”
然而,那名騎龍者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他冷笑一聲,繼續怒吼道:“哼!你們這些傢夥真是膽大包天!居然膽敢跑到這裡來冒險?說吧,你們是不是那些來自貿易之都的奸商,想要藉此機會矇騙我們善良單純的水澤人?”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不語的弦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麵那位氣勢洶洶的騎龍者,毫不畏懼地開口說道:“你說的什麼話!我們此次前來水澤城僅僅隻是為了尋找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而已。你怎麼如此無理?”
可是,這位騎龍者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暴跳如雷起來。他用力地跺著腳,震得地麵都微微顫動,同時怒聲咆哮道:“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有冇有弄明白自己眼下所處的境地啊?本大爺正在審問你們呢,你們不但不老實交代,反倒還有臉反問起我來了?告訴你們,如今你們已經淪為了我的階下囚,隻有乖乖回答我的問題纔有一線生機!否則……哼哼!”
肆蔑打了個哈欠說:“既然冇得談,那就開打吧。”
弦夜和烙烀準備阻止肆蔑說話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而騎龍人則是微微一笑,轉身回到龍身上。
“你這條蠢龍!有本事乾死我!”肆蔑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