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自由之城嗎。”弦夜說道。
“自由,哈哈。”山鋼低下頭眼神迷離的走著。
來到城門底下,一位身披戰甲的士兵緩步走過來打量了一會獵人部隊。
“回來這麼早?被山蜥蜴襲擊了還是要回來拿什麼裝備嗎。”士兵問道。
高個子獵人走到前麵去,對著士兵說:“這一批的任務我們超額完成了,現在回來休整。”
“啊?這可不能開玩笑呀,你們還有一個星期呢,這次的狩獵季應該持續15天。”士兵搖著頭說著。
“彆廢話,快開門讓俺們進去,鄉裡們吃的還夠不夠啊,快讓我們進去。”山鋼推搡著士兵。
“等等,你們要進去也知道把每個人的狩獵量報備一下吧,到時候論功行賞可是需要證據的。”士兵邊後退邊對山鋼說著。
高個子獵人站到隊伍前麵,打開他一直記錄的小本子照著上麵的內容大聲說道:“一隊隊長山鋼,十一隻野雞,三隻山豬;二隊隊長治度,三十七隻野雞,二十六隻野兔,十八頭山豬,一隻山蜥蜴,兩隻狐狸.......”
“等一會!你唬我呢,二隊狩獵到了什麼?山蜥蜴?甚至狩獵量還比一隊多五倍左右,你冇開玩笑吧。”士兵打斷高個子獵人的話。
“我用得著騙你?治度來一下。”山鋼不耐煩的說道。
二段隊長緩緩走來,士兵打量了一番。
“你乾掉了山蜥蜴?還抓了這麼多東西。”士兵對著二隊隊長說道。
“不是我,而是他。”二隊隊長向後一指。
士兵走向弦夜,笑盈盈的和他握手,一旁的山鋼對著士兵顯露出鄙夷的目光。
“請問您是叫什麼名字?”士兵笑盈盈的對著弦夜問道。
“我叫玄......弦夜。”弦夜簡單回答了他。
士兵拿出記事本翻找,但是直到把本子翻完了都冇有收穫,於是又從頭開始翻。
“不要翻了,他是外鄉人,山蜥蜴襲擊我們的時候他出手相助罷了,他跟著我們隻是想進城。”山鋼對著士兵說。
“外鄉人啊,原來如此。”士兵點點頭。
“要不先開門,咱們幾個要不進去聊唄。”弦夜也有點等不及了。
“開,馬上開。”士兵快步跑向大門處。
“開門!自己人!”士兵大喊道。
門開了,弦夜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自由之城,據說此地為世界的心臟,全世界的貿易都與這裡有關聯,傳說中的貿易之都,此外還有一個最直接的名字,商都。
“你,過來一下。”城內的一個士兵指著弦夜。
弦夜用手指了指自己,士兵點點頭。
“乾嘛呀,我一進來就有人找我?”弦夜問道。
“國王找你,跟我走吧。”士兵領著弦夜快步走著。
一隻大手抓了一下弦夜的衣領,弦夜回頭一看,是山鋼大哥。山鋼對弦夜說:“弦夜兄啊,俺家就住那邊,等會你回來要是冇地方去可以來找我。”
“好的山鋼哥。”弦夜對著山鋼笑著點頭。
弦夜轉頭跟上士兵,快步走著,向城中心走去。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弦夜看了看周圍基本上都是些普通居民,絲毫冇有貿易之都的感覺,前麵又出現了一堵高牆。
“開門。”士兵對著牆喊了一句。
這牆立馬裂開一個口子讓弦夜與士兵通行。
這堵牆後麵,是十分繁華的景象,各地的人聚在一起討論商品價格,路邊全是各地的特產與外鄉人,琳琅滿目的商品和商鋪讓弦夜大開眼界。
這裡便是聞名遐邇的貿易之都,那是一座充滿活力與機遇的自由之城。放眼望去,方圓數十公裡的範圍內,儘是密密麻麻的商鋪和攤位,彷彿一片繁華的商業海洋。這些商鋪和攤位形態各異,有的寬敞明亮,貨物琳琅滿目,吸引著來自四麵八方的顧客;有的則小巧精緻,獨具特色,讓人眼前一亮。
地麵上鋪滿了潔白無瑕的大理石地磚,那細膩的質感彷彿能觸摸到歲月的痕跡。每一塊地磚都經過精心打磨,光滑如鏡,反射著陽光,使得整個城市看起來都像是被一層聖潔的光芒所籠罩。無論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上麵,還是夜晚的月光映照其上,都顯得格外美麗動人。在這潔白的地磚之上,人們來來往往,腳步匆匆卻又不失優雅,彷彿在演繹著一場關於商業與生活的舞蹈。那些商販們的吆喝聲、顧客們的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
但是士兵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弦夜繼續跟上。
大概又走了半個小時,一座全是大理石建成的大城堡坐落在眼前。
“進去吧,弦夜大人。”士兵站到一旁。
弦夜走進城堡內,映入眼簾是十名精壯的士兵站在走廊處,揹著著長矛穿著盔甲的樣子還有點像烙烀兄長。
再往裡走就到了大廳了,地板是由大理石組成的六芒星,天花板用的是魔法彩印,使城堡並不黑,因為天花板的魔法彩印隱隱發光。四根柱子座落在四邊,正前方有一座王座,王座的背後有一張大理石壁畫,是一棵巨大的樹。
“你就是弦夜?”王座上的人問道。
弦夜點點頭,一旁的士兵看向弦夜,偷偷和他說道:“弦夜先生,請先行禮。”
弦夜心想自己本質上也是獸族的二王子,憑啥給這人皇行禮。
“行禮?”弦夜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士兵。
“我從來不行禮,跪不下去。”弦夜用挑釁的語氣對著國王說。
一旁的士兵立馬緊張的單膝下跪,弦夜不屑的繼續看著國王。
"大膽!竟敢如此無禮,還不跪下!"伴隨著怒吼聲響起,王座一旁的陰影處傳來陣陣低沉嗓音。刹那間,原本平靜的地麵亮起璀璨光芒,一個閃耀著神秘光輝的六芒星圖案赫然浮現。
麵對眼前奇景,弦夜卻毫無懼色,甚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笑容:"要我下跪?不可能!"說罷,他竟徑直邁步走向六芒星的正中央位置。
"好個狂妄的小子!"此時,一名頭戴兜邊帽、手執魔杖的身影緩緩自王座旁的黑暗中顯現出來。其眼神淩厲如鷹隼,緊緊鎖定住弦夜。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股磅礴浩蕩的魔法力量仿若洪流般自頭頂上方的壁畫傾瀉而下,勢不可擋。猝不及防之下,弦夜身形猛地一晃,險些跌倒在地。反觀那些原本侍立一側的士兵,則早已雙膝跪地,渾身顫抖不止,彷彿被千斤重擔壓住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然而,僅僅片刻之後,弦夜便迅速穩住身形,再次挺直身軀。他目光堅毅地直視那名戴兜帽之人,臉上滿是挑釁與輕蔑之色:"不過如此而已,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見到眼前這般情景,那位頭戴寬帽之人頓時怒不可遏,麵色鐵青得猶如那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般陰沉可怕。隻見他猛地一揮手中那根閃爍著神秘光芒的魔杖,刹那間,一股強大無比的魔力如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噴湧而出,其輸出強度竟然在一瞬間增強了數倍之多!很明顯,這位寬帽男子已然下定決心,要憑藉自己遠超常人的絕對實力,將弦夜徹底地死死壓製住,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乖乖屈服在他的腳下。
但這一次,弦夜早有準備。當更為恐怖的魔法威壓降臨之際,隻見他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緊繃,使出渾身解數抵禦著這股巨力。儘管雙腳已深深陷入地麵,但他依然頑強地站立在壁畫下方,半步未退。
那個頭戴寬邊帽子的人,他的雙眼此時猶如燃燒著兩團熊熊烈火,那赤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弦夜,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眼眶裡蹦出來,直接將眼前的弦夜生吞活剝了一般!
“如果就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了。”弦夜對著國王說。
就在弦夜轉身欲走之時,突然一聲威嚴而莊重的聲音傳來:“且慢!”弦夜聞聲停下腳步,循聲望去,隻見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上,國王正一臉肅穆地注視著他。
國王微微眯起雙眸,眼中閃爍著睿智與威嚴的光芒,他用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再次說道:“你不願意當我們王國的戰士嗎?”
“如果戰士是奴隸的一種的話,那我寧願當一名平民。”弦夜頭都不回答準備走出宮殿。
一旁站在黑影裡的人死死看著弦夜。
“自由之城,應該迎接你的新人民,而不是逼他下跪為你的世襲國家效力。”弦夜站在門口背對著國王停留了一會說道。
弦夜緩緩地從那金碧輝煌、巍峨壯觀的宮殿之中踱步而出。他一邊沿著來時的道路徐徐前行,一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身旁來來往往的商人。這些商人們個個滿臉堆笑,但那笑容卻顯得異常狡黠,讓人難以捉摸其背後真實的意圖和心思。他們或是低聲交談,或是與顧客討價還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透露出一種世故與精明。
而腳下原本光潔如鏡、潔白無瑕的大理石地麵,此刻在弦夜眼中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聖潔光輝。那些精美的紋理和細膩的質感不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反而讓他覺得這冰冷堅硬的地麵就如同這世俗世界一般,充滿了虛偽和欺騙。。
弦夜按照過來的路走了回去,準備回去見一見山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