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健壯獵人對女獵人喊道。
但是已經躲不開了,蜥蜴的獠牙即將落在女獵人的手臂上時,女獵人已經閉上了眼睛,迎接被吃掉的命運。
時間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停滯不前,那尖銳鋒利、閃爍著寒光的獠牙就這樣突兀地定格在距離手臂僅有半米之遙的位置,一動不動。女獵人滿心狐疑,緩緩睜開原本緊閉的雙眼。
隻見玄夜手握一把通體赤紅如血的巨大鐮刀,穩穩地立於女獵人身前,正憑藉自身強大的力量死死抵住那頭凶猛異常蜥蜴的上顎。
然而即便如此,麵對這頭力大無窮的怪物,玄夜也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他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但他依然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著。
突然間,蜥蜴足以吞下整個人類頭顱的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快走!"千鈞一髮之際,玄夜扭頭衝身後的女獵人高喊道。
聽到這話,女獵人和其他幾位同伴如夢初醒,紛紛四散開來,並迅速拿起各自手中的弓箭,瞄準眼前這頭猙獰可怖的巨獸,毫不猶豫地射出一支支利箭……
那隻蜥蜴身上插滿了箭矢,但它並冇有因此退縮或畏懼,反而變得異常憤怒。它張開嘴巴,發出一陣咆哮聲,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把整個世界都吞噬掉一般。
麵對如此凶猛的對手,玄夜心中不禁一緊,他迅速向後退去,一口氣退出了三十幾步之遠。與此同時,他的雙手開始快速凝結著符文,一道道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在他手中彙聚。
短短幾秒鐘之後,一根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符文繩索出現在了玄夜的手中。他緊緊握住這根繩索,並將其係在了紅色鐮刀末尾的圓環處。
完成這些動作後,玄夜深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和姿態。此時,那隻暴怒的蜥蜴已經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朝他猛撲過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衝到了距離玄夜十米左右的地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玄夜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符文繩,同時將紅色鐮刀飛速地旋轉起來,將鐮刀用做一把流星錘。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越來越近的蜥蜴,時刻準備著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終於,當蜥蜴進入攻擊範圍時,玄夜果斷出手!隻見他用力一揮舞頭頂上方旋轉的紅色鐮刀,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瞬間朝著蜥蜴斬擊而去。這道劍氣伴隨著血紅色的鐮刀尖蘊含著無儘的威能,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一聲巨響,突然煙霧從弦夜身旁炸開,獵人們的弓箭依舊蓄勢待發,此時一個獵人將箭射向煙霧。
“混蛋!要是射到那個人了怎麼辦!”女獵人一把搶過弓箭。
“可是要是那個怪物還活著我們就都得死,一半的兄弟都受傷了!我們乾不過這玩意!”被搶掉弓的獵人吼道。
剛剛的煙霧其實是玄夜的魔法,蜥蜴在煙霧裡看不清玄夜,而玄夜陌陌戴上了狼牙項鍊,熟悉的感覺湧上來,雖冇長出毛髮但是健壯的身形和尖牙利爪都長了出來。
“還是不太會使用鐮刀啊”狼人少年自言自語道。
鐮刀並冇有刺中蜥蜴的要害,隻是劃開了鱗片。
狼人少年根據氣味確定了蜥蜴的位置,摸索著撿起旁邊獵人丟掉的鐵劍。
一劍刺向蜥蜴的喉管,蜥蜴察覺狼人少年的位置一口咬向玄夜,玄夜後撤一步抓住蜥蜴的嘴巴,跳向上空,落在蜥蜴的背上,伸出利爪劃向蜥蜴。
但是很明顯用爪子劃,不可能破開蜥蜴堅硬的鱗甲。
蜥蜴旋轉將玄夜甩下來,而玄夜就是趁這個時機,翻身又爬上了蜥蜴的肚子,亮出獠牙,撕扯開蜥蜴的皮膚,頓時鮮血直流,蜥蜴暴怒準備將玄夜壓在身下。
煙霧消散了。
蜥蜴奄奄一息的緩緩爬向獵人們,一群獵人眼疾手快的用繩子綁住蜥蜴的嘴。
獵人們齊心協力地將蜥蜴翻轉過來,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摘下狼牙項鍊的玄夜正緊緊抓住蜥蜴的腹部。他手中緊握著一柄長劍,插在剛纔狼牙咬破的傷口猛刺下去,長劍準確無誤地刺穿了它那脆弱的心臟。
隨著長劍拔出,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濺灑在周圍的地麵上,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汙。蜥蜴發出痛苦的哀鳴,但很快就無力掙紮,癱倒在地,氣息漸漸消散。整個場麵異常血腥和殘忍,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而玄夜則站在血泊之中,臉色冷峻,眼神堅定,彷彿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
“真重,壓死我了”獵人們將玄夜扶起時玄夜說道。
“少俠好厲害,居然一個人就乾掉了這麼大的怪物,請問你為啥在這地方呢。”健壯獵人問道。
“我是準備去城裡旅行的,我住在林子裡麵,會一點身手。”弦夜編了個謊話就含糊了過去。
“少俠謙虛了,你這身手怪不得能在這林子裡生活,我們過幾天也就回城裡了,要不我們一起吧,相互也有個照樣。”健壯獵人邀請道。
弦夜其實心裡也很想跟著這隊獵人,畢竟他不認識路。
“好吧,我們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樣,我們一起走吧。”玄夜回答道。
這兩天弦夜也冇怎麼吃東西,便和獵人們一起吃起了飯。
過了多時,一陣香味襲來剛剛使用魔法彈的瘦獵人端著烤好的蜥蜴尾巴走了過來。
酒足飯飽後,天也快亮了。
“我和你們一起去打獵吧。”玄夜背上一把長矛跟在一隊獵人身邊。
狩獵有了玄夜加入,變的十分的簡單,因為玄夜畢竟在森林裡住了這麼久,大大小小的動物也都是抓過吃過的。
一天的忙碌過後,這一隊獵人回到了營地,後麵的獵物實在拿不動,用袋子裝起來放到地上一點一點的拖回營地。
“這麼多?這麼做到的,這可比得上我們一個星期的捕獵量了。”一位瘦瘦高高的獵人推著眼鏡走了過來問道。
“多虧了這位小兄弟啊,幫了我們大忙了,要不是他對著森林的熟悉,我們今天估計也就抓到幾隻野雞,野兔子什麼的。”獵人隊長說道。
“那我們可以直接回去了嗎,我挺想去城裡看看的。”玄夜興奮的說道。
“當然了,要是按你這個方式打起獵來,這林子早晚要被吃空。”周圍的獵人笑道。
“既然這位小兄弟這麼想回去,那我們就早點回去吧,況且山蜥蜴一半但是成對出現在它們的領地裡應該還有一隻在附近不遠處。明天一早,我們就回,今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健壯獵人對著獵人們說著。
“小兄弟我叫莫裡,謝謝你幫我們這麼多忙。”女獵人走到玄夜身邊說道。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玄夜靜靜的望著篝火全然不顧身邊獵人的邀請。
“母親啊,你和他們一樣也是人類嗎。”弦夜看著火堆,放空腦袋的想著。
這一晚,在那片寧靜的森林深處,獵人們圍坐在篝火旁,儘情地享受著他們的勝利與喜悅。他們分享著獵物的美味,講述著那些驚險刺激的狩獵故事,歡聲笑語迴盪在空氣中,彷彿整個世界都屬於他們。然而,就在他們沉浸在歡樂之中時,在那陰暗的角落裡,一雙如同火焰般熾熱的紅眼正緊緊地盯著他們。
一大早玄夜就被叫醒,準備回城裡去了。
“小兄弟,你叫什麼呀,幫俺們這麼多,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健壯獵人在回城的路上問道。
“我叫玄夜,大哥啊,你叫什麼?”弦夜反問道。
“我叫山鋼。玄夜這個名字有點怪啊,玄夜在神話故事裡是指永遠的夜。”山鋼回答。
“我其實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叫玄,隻知道我的名字帶半邊玄字。”玄夜解釋道。
“那要不我以後就叫你弦夜吧,在神話裡,血狼族的少年用一把原始的木弓配合木棍摩擦出來了第一把火,弦夜有用火照亮黑夜的含義。”
玄夜點點頭表示同意,繼續說:“弦夜,蠻好聽的。山鋼哥,你們這麼多人是乾嘛的啊。”
“俺是這次狩獵季的領頭,俺們這次狩獵一共有91位獵人,其中8名廚師,兩名魔法使,分了8個隊伍,前七個隊伍一天輪班一次,最後一個隊伍負責守夜,俺是一隊的隊長,前天剛剛打完獵,二隊的隊長和你一起去的那個就是,俺妹妹是三隊的隊長,就是莫裡了。”山鋼回覆道。
“山鋼大哥啊,那你們為什麼要來打獵呢,不危險嗎。”弦夜繼續問著。
“但是總是有人餓死。”山鋼平靜的出奇。
弦夜聽了這回答,沉默不語的跟著走了很久。
“我們到了。”山鋼對著弦夜說。
一座雄偉壯觀、氣勢磅礴的巨大城門宛如巨人般聳立在獵人前方的道路之上,這座城門高聳入雲,彷彿直插雲霄,給人一種無法逾越的威嚴感。
它由厚重堅硬的巨石砌成,表麵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和滄桑的印記,見證著無數風雨的洗禮。
城門上方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和神秘的符文,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自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