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劍的變式嗎,幻影霧切還真冇聽說過。”烙烀並冇有感到驚慌失措,而是輕描淡寫的詢問,順便用銀龍槍隨意的挑翻襲來的幻影。
罰用幻影劍製造的青色煙霧逐漸飄散,煙霧將罰圍了起來,不斷的從霧中飛出來幻影,但是都是一些比較弱的幻影罷了。
此時背後的霧中一股強大的氣勢炸開。
烙烀立馬回頭看向後方,發現煙霧中果然有人影舉起了劍,準備釋放一刀劈砍,烙烀不急不躁,準備接下這一劍。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烙烀發現不對勁,不僅僅是那個方向出現了人影和氣勢,而是四麵八方,出現了八個人影,都發出同樣的氣勢。
烙烀臉色有些差,他猜測霧切劍法就是隱藏自己的氣息,而且還可以製造相同的氣息,再配合上幻影,基本上躲不開罰的劈砍。
但是烙烀還是有九成把握防護住。
霧中的人影與烙烀都一動不動,生怕露出一點破綻。
“斬!”從烙烀後麵發出聲音。
烙烀連忙轉身,但是他轉身時看到的一幕,讓烙烀都愣住了。
不是後麵發出的斬擊,而是八個方向,都襲來了斬擊,如同八把長劍從霧中刺向烙烀,居然都伴隨著罰的真實氣場。
烙烀不敢相信罰的霧切居然可以同時釋放八道斬龍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但是斬龍擊並冇有因為罰愣在原地而停住,還是猶如飛箭般朝著烙烀的位置穿梭於空氣中。
烙烀幾乎是在八道可以切開圖書館級彆的斬擊到達身邊時,才反應過來應該怎麼辦。
盤龍!隨著烙烀開始使著銀龍槍旋轉,在銀龍槍與斬龍擊互相碰撞於摧毀之間,一條銀白色的龍頭顯現,一口將劍氣咬碎,然後用自己的身體環繞著烙烀瘋狂轉圈。
銀龍的鱗片十分堅硬,烙烀一直舞著槍不願意停手,八道斬擊已經被巨大的銀龍鱗與巨龍牙齒擊碎,但是烙烀不願意停下來。
銀龍依舊環繞著烙烀,烙烀冥冥之中感覺道,銀龍槍似乎在暗示自己,不要停下來。
就這樣舞了十幾分鐘,巨龍在地上犁出一圈溝壑,罰看著烙烀不願意停的樣子有些無語,因為自己的幻影劍舞變式霧切製造的霧氣已經被銀龍旋轉時所攜帶著的氣浪給吹散,自己隻能靜靜看著烙烀舞完。
“該停下了吧,我的霧氣已經冇了。”罰大聲呼叫烙烀。
烙烀冇有回答罰,而是越舞越快,逐漸將手中的銀龍槍舞的讓人看不清楚。
“銀龍穿裂刺!”烙烀突然從嘴裡下意識說出這句,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頓時有一條巨龍從龍槍頭中迸發出來,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炸裂出恐怖到連罰都愣著都氣勢。
巨龍張開獠牙,準備一口吞掉罰。
“幻影斬龍劈!”罰也不甘示弱,爆發出不比烙烀弱的氣勢。
隻見一道恐怖的青黑色劍氣也爆發出恐怖的氣勢,它迅速彙聚成一把巨大的劍刃,砍向巨龍。
這一幕讓人驚歎不已,雙方的氣勢竟然如此強大。
兩道恐怖的劍氣撞在一起,頓時山崩地裂,整個商貿區都在震動,恐怖的氣勢將地上的大理石碎片都震上了天,然後伴隨著一道如同在耳內敲鑼的巨大聲響,兩股劍氣炸裂開來。
巨龍一陣嘶吼,咬向劍氣,但是令人畏懼的一幕發生了,恐怖的烏青色劍氣竟然將巨龍從中間劈開,伴隨著如同閃電般的速度,迎接已經準備好了的烙烀舉起的銀龍槍。
巨龍被劈開後,對著天空一陣嘶吼,然後化作煙散開了。
烙烀硬吃罰恐怖的劍氣,他死死支撐著,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使出這一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冇見過的招式,而是自己還喊出招式名,但是又被罰輕而易舉的斬開,難道自己這麼弱?
恐怖的劍氣將烙烀的手都震麻了,但是烙烀不敢放手,自己不能就這麼死了。
嘭。
銀龍槍從中間斷開。
烙烀眼中的時間已經凝固,自己拿著兩節銀龍槍,中間襲來一道劍氣。
他看著劍氣,又看著被劍氣消耗完體力,奄奄一息的罰躺在地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斷開的銀龍槍。
“銀龍槍,你到底要指引我什麼?”烙烀對著銀龍槍詢問。
烙烀的時間似乎真的停止了,還是說他已經進入走馬燈了嗎。
但是他發現了,劍氣並不是停止,而是變得緩慢,手中的兩節銀龍槍逐漸變灰,然後將銀白色的弧光輸送道罰身體裡麵。
鐺。
“冇死?”烙烀看著自己胸前出現的龍鱗。
劍氣在推著烙烀行動了十幾米的距離後終於停下,駐龍甲的胸前位置被劃拉開一條口子,烙烀驚歎於駐龍甲強大的防能力。
“什麼?”地上奄奄一息的罰不敢置信的看著烙烀。
銀龍甲,為什麼會在烙烀身上?
烙烀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與銀龍有了聯絡,於是便立馬試了一下,聚氣在手。
一根白到刺眼的槍出現在烙烀手中。
銀龍槍的能力,被烙烀吸收進了身體內。
“這就是你的指引嗎?”烙烀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白道發亮的槍。
烙烀現在才恍然大悟,原來剛剛的自己下意識的釋放出那個招式真的隻是銀龍槍指引著烙烀佯攻,為了就是讓罰釋放出足以一刀砍開銀龍槍身的劍氣,然後烙烀肯定會下意識的擋住,這樣銀龍槍就可以附身到烙烀體內了。
烙烀感覺自己似乎能十分靈敏的使用銀龍槍的所有招式,甚至比古拉還熟悉,就像是。
與巨大的銀龍直接對話一樣。
於是烙烀緩緩的走著。
一步,兩步很慢很慢。
“感受到了嗎。”烙烀對著已經冇有體力反抗的罰詢問道。
“絕望嗎?我早已經感受過了。”罰生無可戀的躺著。
花了十幾分鐘,烙烀才緩緩走到罰身邊,這一段路就是烙烀對罰的酷刑,等待著死亡,比直接死亡更加難受。
烙烀站在罰的頭邊,手中變出一根白槍,高高舉起。
罰閉上了眼睛,迎接死亡。
嘭。
白槍紮在了地上,就在離罰腦袋的地方不遠,幾乎是貼著的。
“這個帝國不需要你。但是這座城市需要你的地方,勝過不需要你。”烙烀對著罰說。
“你活下來,才能讓這座城市不受傷害不會被侵害,罰將軍,請不管天亮之後是誰執政,你就拿著幻影劍管理軍隊就行了。”
罰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被敵人憐憫了,一種怪異的感覺讓罰很難受,這種怪異的感覺讓罰的眼眶漸漸濕潤。
對於罰來說,敵人的恩賜就是對他的侮辱。
突然,罰用儘全力的站起,拿著劍對著烙烀,怒吼道:“幻影劍舞終式!”
但是終究是氣力已經用完的勉強之舉罷了。
烙烀背對著罰,說道:“我知道你不是窮凶極惡之人,你放過了我弟弟幾次,你來到這個國家,不可能是為了搞垮他而來的,當你拿起幻影劍的那一刻,你就成了這個國家的守衛者,所以請你不要再勉強下去了,你的人民還需要一個將軍。”
罰跪倒在地上,對著烙烀捂著臉哭泣。
“你不是被我放過了,隻是還了我弟弟的一個恩情罷了。”
而此時的弦夜,剛剛解決完城堡門口的魔法陣,準備進入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