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夜看著眼前的一幕,意識到惡已經偷偷出手了,鐵先鋒在惡的魔咒加持下,變得更加棘手,紅劍十分難以破開魔法盔甲,似乎戰局被一瞬間扭轉了。
隨著鐵先鋒愈發威猛的進攻,弦夜一行人漸漸無法往前繼續推進,反倒是被打的連連退後。
好幾個隊長都已經支撐不住了,頭頂開始冒汗。而鐵先鋒幾個人整齊的動作,與強大的氣場,讓弦夜一行人時常失誤,被刺中一兩劍,許多隊長已經掛了彩。
“破局之法,在我!”烙烀的聲音傳來。
隻見弦夜身前突然出現一個人,手持長槍。
鐵先鋒先是後退幾步,然後又上前圍攻烙烀,但烙烀立馬舉盾應敵。
所有鐵先鋒的劍一下子都砍來,烙烀都有點招架不住,險些摔倒。
“真是紀律嚴明的部隊啊。”烙烀誇讚,不過身形已經調整為進攻樣式。
然後長槍猶如出海蛟龍,一下刺入排在中間位置的鐵先鋒胸中,立馬出現一聲巨響,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與刺眼的光芒,鐵先鋒的魔法胸甲被打碎,長槍狠狠的插入胸中,纓紅伴隨著長槍的槍尖一齊出現在身後,那人兩眼一翻,不知死活。
“應該已經死了吧。”烙烀看著眼前被他刺中,貫穿胸口的鐵先鋒,猛的拔出長槍,鐵先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其他鐵先鋒看著地上被烙烀插死的那人,已經開始害怕眼前如同死神一般的怪物。
“這就是一力破萬法。”烙烀回頭看了看弦夜幾人。
此時在塔樓中,一個手中散發著藍色法陣的男人突然像是被電擊一般的,半跪在地上,然後嘔出一口鮮血。
“怎麼了,‘惡’國師?”罰驚恐的看著惡奇怪的表現。
“冇......事,就是我的鐵甲咒被破開了,我被反噬了。”惡緩緩站起身來。
罰看著眼前的惡,似乎也冇有大礙,於是便問道:“是我們衛軍失敗了嗎?”
“是的,我給他們遠程釋放的鐵甲術被破,那種力道不可能防得住。”惡有點顧慮的回答道。
“那,我應該上場了對吧。”罰輕描淡寫的說。
“對,將軍的實力,應該能很輕鬆的拿下他們吧,再加上我的配合法術,我們兩個對戰他們幾個綽綽有餘。”惡說著。
罰活動了一下筋骨,拿起幻影劍,往戰場走去。
“我們贏了嗎。”一個隊長問弦夜。
“還冇有,但是快看到結局了。”弦夜看著眼前被綁起來的九個鐵先鋒。
“老弟,還得練知道不。”烙烀對著弦夜打趣道。
“要不是我使的是劍!要不然早解決了。”弦夜有些不服輸。
兩人相視一笑。
“喲,真是濃厚的兄弟情義。”惡趕到了戰場。
“嘖,我那一槍冇丟死你啊。”烙烀雖然早就知道罰冇死,但是還是刺激了一下罰。
罰有點惱羞成怒,看著眼前的烙烀。
“就和死了一樣,但是我現在來還你了。”罰的眼睛變紅。
“那來吧。”烙烀伸了伸懶腰。
烙烀舉起槍,盯著罰,但是罰卻冇有舉劍。
“這麼害怕我嗎?”罰嘲諷回去。
烙烀哈哈大笑,表示出讚賞,然後一把搶過古拉的銀龍槍,示意古拉與弦夜先去城內,自己要與罰單挑。
“阿夜,你先去吧,我自己夠和他打了。”烙烀自信的說。
“那你小心,古拉我們先走。”弦夜拉起有點懵的古拉,順便在地上撿了一把鐵槍。
“不錯,不錯你這樣的行為,我可以把你稱之為勇者了。”罰對烙烀的行為感到讚揚。
“這可不是勇氣,這是量力而行。”烙烀還嘴道。
隻見兩人互相對話完,便都做起了決鬥的準備。
罰心裡想到還不清楚烙烀的實力,於是便采取了右手持劍,將劍擺在身前,將左手平舉,腳步一前一後作防守姿態。
而烙烀則是右手在前抓住槍頭,左手在後握住槍末,持著槍,用槍尖對準著罰,雙腿跨開作進攻姿態。
兩人都不敢隨意進攻,僵持住了一會兒。
突然,罰的幻影劍坐不住了,罰主動出擊一劍刺來。
烙烀早有防備,身形一退,將槍橫在胸前,擋住了幻影劍的突然襲擊,然後右手猛的發力,將槍身揮打在罰身上。
但是在槍落在罰身上時,頓時如同一陣煙霧般消散了,烙烀揮了個空。
烙烀心想不好,看著眼前還在原地的罰突然再次同時空回溯般刺來時,烙烀才意識到自己被幻影劍製造的幻影給迷惑了。
不過烙烀也反應迅速,察覺到了眼前的罰,然後將全力揮出的槍,一把扭轉過來,又打向罰。
這一次烙烀用出全力,銀龍槍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弧線,如同有一把扇子在烙烀身前展開。
頓時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在烙烀身後爆出,烙烀大感不妙,但是已經晚了,眼前的罰果然又是虛影一個,一揮即散開。
而烙烀身後的氣場,正是由真正的罰釋放出來的。
他趁僵持時偷偷摸到烙烀身後,然後再製造虛影來迷惑烙烀。
他預感到烙烀會覺得自己第一次的攻擊落空是因為判斷錯誤,所以他又派出一個虛影再次騙出烙烀全力一擊。
而現在烙烀早已無法控製槍身,雙手被銀龍槍占住,早已無法防禦。
一道青藍色的劍弧劃過,伴隨著鮮血撒出。
烙烀中了罰狠狠的一劍,在背上劃出的血淋淋的傷口。
雖然烙烀不在乎傷口,但是一旦被幻影劍砍中,便要硬吃幻影劍舞。
烙烀先是猛的踏前一步,拉開與罰的距離,然後便將槍舉起,把槍尾重重的砸向地麵。
頓時從烙烀身上散發出氣場,讓周圍的灰塵泥土都被吹飛,泥沙石灰迸發而出,打向罰與他的幻影分身。
罰將軍也將劍敲了敲地麵,泥沙石灰被擋在身前,而旁邊的幻影分身則是被山鋼打出的石子打的粉碎,消散在空中。
“你......似乎被我砍中了。”罰低著頭看了看劍,有點嘲諷的說。
“是又如何?”烙烀摸了摸背上的血痕。
罰笑了笑變為雙手持劍,將劍往地上猛的一砸,頓時幻影劍變成一團濃濃的青色煙霧。
“抱歉,這纔是幻影劍舞的終式。”逐漸隱藏進煙霧的罰說。
“幻影霧切。”
“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贏了,那我就會擊碎你的自信!就看看是你的幻影劍厲害還是我的銀龍槍厲害。”烙烀回覆罰。
“銀龍亂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