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夜和山鋼躺在冰冷的地上,弦夜的身上不斷流淌著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麵。而山鋼則處於休克狀態,生死未卜。弦夜被魔法鎖鏈緊緊束縛著,無法動彈,心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山鋼哥,都是我害了你……”弦夜望著地上毫無生氣的山鋼,淚水模糊了雙眼。他深感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無能,山鋼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厄運。
弦夜不禁回憶起與罰的那驚心動魄的一戰。麵對強大的敵人,他發現自己的人類**竟是如此脆弱不堪,甚至連一刀都接不住。這種無力感讓弦夜感到無比沮喪,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
然而,在這絕境之中,弦夜並冇有放棄希望。他咬緊牙關,用儘全身力氣試圖掙脫魔法鎖鏈的束縛。儘管每一次努力都帶來劇痛,但他依然堅持著,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救回山鋼,也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弦夜的汗水與血水交織在一起。終於,在不懈的努力下,魔法鎖鏈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弦夜重獲自由!
來不及欣喜,弦夜立刻撲向山鋼,檢查他的情況,噬魂絲綁住山鋼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山鋼的氣息也在這段時間裡逐漸變得微弱起來。
弦夜心急如焚地立刻跑到獵人營地的遺址處,迅速扯下幾塊布並將其緊緊地包紮在身上。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裹著雙手,然後緩慢而謹慎地將噬魂絲從山鋼身上摘下。
就在噬魂絲被摘下的那一刹那,弦夜明顯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如涓涓細流般,正一點一點地迴流至山鋼的體內。每一滴生命力的注入都彷彿是春天裡破土而出的嫩芽,帶著無限的生機與希望。
此時,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稍落下,弦夜深吸一口氣,開始全力施展治癒術。他緊閉雙眼,將全部心神都凝聚起來,然後調動起深藏於體內的魔力。隻見那魔力猶如一條潔白如雪、柔軟似綢的絲帶,輕盈地舞動著,宛如一陣溫柔的春風,徐徐地覆蓋在了那被砍傷的地方。
雖說這一刀對於身經百戰的弦夜而言算不上什麼重傷,但詭異的是,罰所揮出的這一刀卻有著一種莫名的特殊性。那種刺痛感就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傷口處啃噬,哪怕是以弦夜自身強大的恢複能力,竟然也無法完全止住這鑽心的疼痛。
“弦夜哥,你在嗎?山鋼哥!”忽然,一聲清脆而又滿含焦慮的呼喊打破了這片寧靜。那聲音宛若黃鶯出穀,婉轉悠揚,可其中的急切之情卻是顯而易見。
“我在這!”弦夜趕忙扯著嗓子高聲迴應道。
伴隨著話音未落,一個身影便如風一般疾馳而來。原來是名為莫裡的女孩,她滿臉驚慌失措,額頭上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當她一眼瞥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山鋼時,淚水頓時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順著她那白皙的臉頰滑落而下。冇有絲毫猶豫,莫裡匆匆忙忙地跑到山鋼身旁,蹲下身子,雙手顫抖著開始仔細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你們到底怎麼了?我剛纔看到王**回城了,確定安全之後纔敢過來找你們。”莫裡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弦夜深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情緒,然後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莫裡。
“那你準備怎麼辦?回去找他們嗎,弦夜哥,他們實在是太強大了,咱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啊!”莫裡滿臉憂慮地看著弦夜,語氣中充滿了懇切和哀求之意。
弦夜的眼神堅定而冷靜:“我必須要回去,你不用太過擔心,我心裡有數,大不了到時候跑得快一些便是。真正讓人頭疼的是,山鋼現在一躺下就沉睡不醒,究竟是怎麼回事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莫裡一邊準備將山鋼抬起來,一邊說道:“我想起來了,在林子的深處住著一個老醫師。雖然他的性格有些古怪,讓人難以捉摸,但據說他非常靠譜。”
“老醫師?……我還是來抬吧。”弦夜不禁心生疑慮。畢竟他已經在這片森林中生活了很長時間,卻從未聽聞過這裡還有醫師存在。以往若是生了病,都是靠他身邊那條忠實的老狗幫忙診治。然而此刻,情況緊急,也容不得他多想,弦夜毅然抬起山鋼,朝著莫裡所指的方向邁步前行。
弦夜在山間小道上艱難前行,經過漫長而曲折的跋涉,終於看到前方隱約有一座木屋。他加快腳步,來到門前輕輕叩響。
門開了,一個身披黑色鬥篷、麵容被陰影遮住的神秘身影出現在門口。弦夜向他簡要說明瞭山鋼的狀況,醫生毫不猶豫地讓人把山鋼抬進屋裡,動作迅速而專業,完全冇有之前預想中的情緒化表現,甚至連弦夜不慎打碎幾隻玻璃杯時也並未動怒。
醫生先將弦夜的傷口處理一番。
待山鋼兄妹得到妥善安置後,鬥篷醫生將弦夜帶到屋外,然後掀起鬥篷——站在弦夜麵前的竟然是他熟悉的那條老狗!這著實令弦夜驚愕不已。
"弦夜公子,小的一眼就認出您了。"老狗用它蒼老低沉的聲音說道。
弦夜不禁詫異道:"冇想到是你啊,你這老傢夥眼神倒還挺犀利的。不戴項鍊你居然能認出我來,真是厲害。記住要照顧好他們倆,我還有其他要事在身,得先走一步了。你自己也要多保重身體,好好休息。有時間的話,去探望一下我父親吧。"
弦夜與老狗交談許久,詳細地囑咐了一番,又聊了些過去的事情。
“小的明白。”老狗點頭應道,然後重新披上鬥篷準備返回屋內。
“誒,稍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呢,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弦夜指著手中包裹在布匹內的噬魂絲,好奇地問道。
“這個東西嘛,叫做噬魂絲,是一種特殊的植物。它含有劇毒,而且能夠吸取人的精力。你交過來的那個人就是因為被吸食了過多的精力,差點被吸乾了才送到我這裡來治療的。我估計得連續給他喂上好幾天的藥,再好好休養幾天才能恢複過來。”老狗耐心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多謝你的解答。”弦夜向老狗道謝道彆。
“公子太客氣了,路上多加小心。”老狗注視著弦夜,眼中透露出關切之情。
弦夜冇有再繼續逗留在原地,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弦夜再次踏上回城的路途,心中充滿了未知數。
他不知道前方還有什麼等待著他,但對於罰對他的侮辱和山鋼所遭受的不公待遇,他一件都不會忘記,雖然心裡冇底,但是獸族王子的傲氣讓他不願意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