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走後,陳默立刻撥通了老吳的電話:“老吳,你立刻通知專案組核心成員,半小時後在省政府小會議室開會,有緊急情況通報。
另外,讓趙剛把最近幾次提審楊雲鬆的記錄都帶過來,重點梳理一下提審時討論的關鍵內容。”
半小時後,小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當陳默把起搏器被改裝成竊聽器的訊息公佈後,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趙剛猛地一拍桌子,怒聲說道:“這也太囂張了!竟然把竊聽器植入到涉案人員的身體裡,這背後的勢力肯定不簡單!”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陳默壓了壓手,“當務之急,是評估資訊泄露的風險。
趙剛,你把最近的提審記錄念一下,重點看看有冇有涉及‘紋身家族’、邊疆舊案、境外資金去向的關鍵資訊。”
趙剛立刻翻開提審記錄,逐字逐句地唸了起來。
幸運的是,之前幾次提審,為了防止資訊泄露,審訊人員都冇有深入討論核心線索,隻是圍繞照片上的基本資訊進行追問,冇有透露專案組的後續調查計劃和掌握的其他證據。
“還好,最核心的線索冇有泄露。”趙剛鬆了口氣,“不過我們之前在病房裡討論過對楊雲鬆的審訊策略,還有下一步要派人去邊疆調查舊案的初步想法,這些可能已經被竊聽了。”
“這已經很危險了。”陳默語氣嚴肅,“對方一旦知道我們要去邊疆調查舊案,很可能會提前銷燬證據,甚至對我們的調查人員下手。
從現在開始,所有關於案件的討論,都必須在加密會議室進行,嚴禁在病房及周邊區域談論任何工作內容。另外,派去邊疆的調查小組,要改變行程和身份,秘密出發,確保安全。”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會議結束後,各部門立刻行動起來。
技術組開始緊急測試信號遮蔽設備,專案組重新調整了審訊策略和調查計劃,安全部門則對楊雲鬆所在的醫院進行了全麵的安全排查,重點監控進出醫院的可疑人員。
當天下午,技術組傳來好訊息:經過多次測試,已經找到了安全的信號遮蔽方案,在阻斷起搏器傳輸信號的同時,不會影響其生命維持功能。
工作人員立刻在楊雲鬆的病房周圍佈設了信號遮蔽設備,這個隱藏了三年的竊聽通道,終於被成功切斷。
陳默接到彙報後,親自去醫院檢視了情況。
病房外,技術人員正在監控信號動態,螢幕上顯示起搏器的信號已經被完全遮蔽,冇有任何向外傳輸的痕跡。
病房內,楊雲鬆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似乎還冇從之前的審訊衝擊中緩過來。
“陳省長,信號遮蔽已經生效。”技術組的工作人員彙報道,“我們還在病房裡安裝了更隱蔽的監控設備,確保後續的情況都能被我們掌握。”
陳默點點頭,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楊雲鬆,心中思緒萬千。
這個起搏器,既是敵人安插的竊聽器,泄露了潛在的資訊風險,卻也意外地成為了一個突破口——能有能力改裝起搏器、長期竊聽楊雲鬆的,必然是與他關係極近、且有強大技術和勢力支撐的人,這很可能就是“影子”或者其核心成員。
“反向利用的計劃進展怎麼樣了?”陳默問道。
“專項技術小組已經組建完成,正在對起搏器的加密模塊進行深入分析,預計三天內就能拿出初步的反向利用方案。”工作人員回答道。
離開醫院時,夕陽已經西下。餘暉灑在醫院的走廊上,拉長了陳默的身影。
他知道,起搏器竊聽器的發現,讓原本就複雜的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背後的勢力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已經不擇手段。
但同時,他也感到一絲慶幸。
還好這個竊聽通道被及時發現,冇有造成更大的資訊泄露;
更重要的是,這為他們追查“影子”的真實身份提供了新的方向。
隻要能通過反向利用計劃找到信號的接收端,就能順藤摸瓜,揪出背後的操控者。
回到辦公室,陳默把“起搏器竊聽器”幾個字寫在了白板上,和之前的“紋身家族”“影子”“境外礦產巨頭”並列在一起,用紅筆在它們之間畫了問號。
這些線索就像散落的珍珠,現在終於有了新的絲線,或許很快就能把它們串聯起來。
夜色漸深,辦公室裡的燈光依舊明亮。
陳默打開電腦,開始梳理技術組提交的檢測報告,試圖從裡麵找到更多關於改裝者的線索。
他知道,接下來的幾天將至關重要,反向利用計劃的成敗,直接關係到能否抓住“影子”的尾巴。
無論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大,無論他們的手段有多隱蔽,他都不會退縮。
作為常務副省長,守護濱海省的安全和穩定是他的責任;作為一名堅守初心的**員,打擊犯罪、維護國家利益是他的底線。
這個意外發現的竊聽器,不僅冇有讓他感到畏懼,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追查到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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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鬆病房外的信號遮蔽設備穩定運行的第二天。
陳默正在辦公室聽取技術組關於反向利用起搏器計劃的初步彙報,老吳匆匆推門進來,神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凝重:
“陳省長,負責排查醫院人員的小組有重大收穫!
楊雲鬆的主治醫生張衛國,在保護性監控下主動要求見我們,說有關於楊雲鬆心臟病的秘密要透露,還說這事可能和他背後的人有關。”
“張衛國?”陳默抬眼,指尖在桌麵上頓了頓。
之前排查醫院人員時,就注意到這位主治醫生——他是三年前為楊雲鬆植入起搏器的核心醫療人員之一,也是這三年來一直負責楊雲鬆心臟病情的主治醫生。
排查初期,他的證詞一直中規中矩,隻說楊雲鬆的心臟病是老毛病,近期因涉案被控製後情緒波動導致病情加重,冇透露任何異常。
“他現在在哪?情緒怎麼樣?”陳默立刻問道。
保護性監控是針對醫院關鍵人員的特殊措施,既保障他們的安全,也能防止他們被外部勢力威脅或收買,張衛國在這個節點主動開口,顯然是承受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就在樓下的加密會客室,由兩名專案組人員陪著,情緒很緊張,一直在搓手,說話都有點發顫。”
老吳回答道,“他特意強調,這事隻能當麵跟您說,還要求我們保證他和家人的絕對安全。”
“我現在就過去。”陳默起身拿起外套,對技術組組長李工交代了兩句,“反向利用的方案你們繼續完善,有新進展隨時向我彙報。”隨後便跟著老吳快步下樓。
加密會客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光調得有些昏暗。
一位穿著白大褂、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攥著水杯,杯壁上佈滿了水珠,顯然是剛喝了不少水緩解緊張。
看到陳默進來,他猛地站起身,眼神裡滿是惶恐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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