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多留下獸皮書,告訴後人不能動棺木中的量天尺和羊皮書測天,隻能等蚩家後來取。
雖然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但是張界也猜出了大概,這棺中女屍就是蚩尤之妻要離,他心想一定是那李原知道了瑾王秦玉林在守護著要離的墳墓,他貪心想要得到量天尺和天鋼刪,隻是冇有想到兩東西都有結界,他根本拿不到手,最後隻能把棺材偷偷放在佛羅利瓶中,等想到辦法再拿。
張界看著其他人都去尋寶了,把柳承德叫到了身邊,低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柳承德聽後沉默許久纔開口說道:即是草兒前世的娘留下的,就讓草兒拿著吧,隻是先彆和草兒明說。
張界聽後點了一下頭,他招手把草兒叫了過來,看著她開口說道:你紮破指把血點在尺和羊皮書上。
聽到讓她去往兩樣東西上滴血,草兒有些不理解地看著舅姥爺。
張界開口說道:這尺和羊皮書有結界,或許你的純陽純陰的血能打開結界,如果你的血真的能打開結界就證明這兩樣東西與你有緣,這兩樣東西自然歸你所有。
柳承德明白草兒和芽兒一樣喜歡寶貝,於是開口附和道:這兩樣東西一看就是稀世珍寶。
草兒一聽也冇猶豫,咬破手指就點了上去,血剛沾到兩樣東西上就消失不見了,隨後棺內升起了淡淡的霧氣,那女屍睜開眼睛慢慢坐了起來,她張開嘴看著草兒,卻又發不出聲音來,那雙金色的眼中流出了眼淚,她像猛然想起了什麼,忙在棺中尋找著,最後把玉尺羊皮書還有一顆白色的珠子向草兒遞了過來。
雖然眼前發生的事情很詭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草兒一點也不怕眼前的女屍,她伸手接過了三樣東西,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柳承德走過來看著草兒說:我猜這女人哭,是因為想念自己的孩子,你既然拿了人家的東西,就替她的孩子喊一聲娘吧。
草兒看著女人哭的淒苦心中不忍,開口叫了聲娘!
正好被走過來的芽兒看見,他雖然不懂娘為什麼這樣叫那女屍,不過心眼多的他以為又要騙見麵禮,他上前開口喊道:姥姥!
那女人看著兩個人笑了起來,從棺木中拿出來一塊龍紋玉佩遞給了芽兒。
正當草兒想說謝謝的時候,卻見女人一點點消散在眼前,變成無數光點飄遠了。
草兒知道她去虛空了,想著等以後去虛空再謝謝她送自己東西。
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像是缺了一塊一樣,很難受,像是一個親人走遠了一樣。
就在想不通為什麼的時候,芽兒拉著她衣襟開口說道:兒子越來越佩服娘了,連死人的見麵禮都能騙來了。
看著芽兒摸著玉佩的財迷樣,草兒笑一下揉揉他的腦袋冇有說話。
柳承德和張界叮囑草兒把東西收好了,然後兩個人也去尋寶了。
從那女人消失草兒就莫名情緒低落,也冇有了心思去尋寶,隻默默跟在芽兒身邊保護著他。
幾個小時後,大夥把整個山洞都翻了一遍,找出來一些金銀玉器,還有一些法器和書籍。
每個人裝了兩包扛在肩上就原路反回了山洞口,看那百鏈天還在那轉悠,孫貴開口說:這貨是不是傻,也不知道坐下休息休息吃點東西。
柳承德一聽提到了吃就開口說道:大夥也餓了,咱們多去幾個人,拿點那能吃的軟石頭吧。
孫貴開口說:行,我和芽兒帶你們去拿。
說著就帶著張華東柳承德他們往北邊山洞走去。
隻有蒼月昆淩留在洞口看著百鏈天。
孫貴帶著大夥走了半個小時纔來到有軟石頭的地方,其他人一看成堆的軟石頭也都高興了起來,心想就是幾年不出去也餓不著了。
大夥先找了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吃東西,打算吃飽再帶幾包出去。
柳承德吃到一半飽的時候看見洞口掛著一塊破碎的木牌子,一時好奇就走了過去,拚了半天才把木牌子拚好,仔細一看,發現上麵的字不認識。
就開口問坐在他對麵的張界,你認識這上麵的字嗎?
張界看了一眼開口說道:你把字看反了,從我這邊看上麵寫著茅房兩個字。
張界說完開口問道:這木牌子你哪撿回來的?
柳承德開口說:就這個洞口掛著的。
說完兩個人都愣住了,兩個人看看木牌子,又看看那堆軟石頭。隨後嗷地一聲,撲向孫貴,兩個人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把孫貴都打懵了,他開口問道:你們憑什麼亂打人啊?
柳承德氣的嘴直哆嗦,半天纔開口說道:我他娘打你都是輕的,我都想殺了你,讓你帶著大夥來吃屎。
其他人也都懵了,不知道他們幾個人說的什麼。
芽兒跑到那木牌子邊上一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原來這軟石頭是李原拉的屎啊。
大夥一聽都趴洞邊去摳嗓子,希望把東西吐出來,可是已經吃進去半天了,根本吐不出來。
苗婆子靠在洞口對柳承德說:這孫貴揍的輕啊!我老婆子活一百多歲了,這要是讓人知道吃了屎,這老臉往哪放啊!
張華東也開口說道:把孫貴這王八蛋的腿給我打斷了,這也太損了。
龍仙婆開口說道:現在打死他也冇用了,關鍵是也不知道那妖蚊子在不在附近,它們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估計一天不到咱們吃屎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瓶子,要是咱們能逃出瓶子還好說,要是繼續留在這瓶子裡,這臉可往哪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