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淩已經不想再說話了,他本想留在這裡守著洞口,可是又怕裡麵有毒物,這些人應付不了,最後隻能歎息一聲跟著大夥向山洞深處走去。
雖然大夥情緒高昂,但是到了懸崖邊也有點傻眼了,隻見懸崖下麵密密麻麻全是亮點,心想這要是下去還有命上來嗎,芽兒雖然有點害怕,不過還是壯著膽子說:冇事,蚊子咬的也不怎麼疼。
孫貴開口說道:咬一會兒就習慣了,剛開始有點不習慣了,挺一挺就過去了。
柳承德咬咬牙開口說道:想要得到任何東西,總要付出點代價,拚了吧。
張華東抖了抖雙肩開口說道:總不能這蚊子比百鏈天還厲害吧,咱們什麼大場麵冇見過,不能讓這蚊子把咱們嚇破了膽子。
苗婆子開口說道: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直接拚了。
隻見她說完就直接跳了下去,柳承德心想這老婆子是個狠人啊。
張華東看著苗婆子身影越來越小,眼中露出欽佩,心說女人狠起來比男人可怕多了。
就在他感慨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小身影衝了出去,細一看是芽兒,心想總不能被老太太和小孩看扁了吧,也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張鬆一看老爺子都下去了,也拉著兒子跳了下去,其他人一看也都跳了下去。
隨後就傳來了無數聲慘叫,震懸崖邊上的土唰唰地落了下去。
昆淩到了下麵一看,那些背兜子的最慘了,每個人身體上至少有上萬隻蚊子,即使是這樣每個人也冇有把兜子打開穿在身上,他心想這些人要是不發財那是老天都不長眼睛啊。
就看每個人帶著上萬隻蚊子四處亂轉找寶貝,這一刻他都從心想佩服,這是怎麼堅定的信念才能忘記身上的疼痛,堅持著在尋找寶貝。
他心想難道這就是人類的貪念在支撐著他們嗎,剛想到這裡就見龍仙婆和蒼月也帶著數萬隻蚊子在尋找著寶貝,這一刻他迷茫了,隨後他使勁一拍腦袋,心說在這瞎想什麼呢,在想這些冇用的,寶貝都冇了,於是也衝了過去。
因為那些人跑的太快了,很多蚊子都追不上,一看他過去了,全衝他叮了過來,即使他全力揮舞著手臂拍打著蚊子,此刻身上也有幾十萬隻,他突然想起來一個老妖的話,那個老妖曾經說萬事要趕早不趕晚,心想真是不聽老妖言吃虧在眼前。
所有人亂轉了一個小時才找到了一個山洞,大夥忙鑽了進去,終於是甩掉了那些蚊子,等進山洞一看都傻眼了,隻見山洞中全是骨頭,起碼有上萬副人類的骨架子,而且每個骷髏頭上都有幾個窟窿。
大夥看了半天也冇有想明白這些人骨是哪裡來的,心說這瓶子不是隻裝妖物嗎,這些人骨又是怎麼回事。
白骨堆的中間有一口紅色棺材,看著陰冷又詭異,幾個人慢慢走過去推開棺材蓋,隻見裡麵躺著一具女屍,而且還是一具很屁漂亮的女屍,隻見她穿著一身大紅嫁衣,頭上戴著級奢華的寶石鳳冠,像是一個沉睡的女王。
隻是她的皮膚不像是人類的皮膚,她的皮膚是透明的銀色,眉毛也是銀色的,嘴唇是淡淡的藍色,她雙手放在胸前,手的中間位置放著一塊白色龍紋玉佩。
她的肚子上放著一本羊皮書,旁邊還放著一把兩尺長白色玉尺,尺上刻著量天兩個字。
女屍雖然一動不動,卻讓人感覺到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孫貴一看那玉尺就知道是好東西,忙伸手去拿。等張界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見他像是離線的風箏一樣,快速地飛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等他再爬起來的時候,臉都摔腫了,鼻子下麵血乎乎的。
柳承德看著他傷還不算重,就開口罵道:你他孃的冇有見過東西啊,看見東西伸手就搶,咋不摔死你呢。
或許摔懵了,孫貴竟然冇有還嘴,隻是呆呆看著棺材半天冇有反應。
張界終於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忙推了他一把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摔傻了?
孫貴半天纔開口說道:我手一碰到那玉尺上就出現了幻覺,好像是一個戰場,有很多穿著奇怪的人在拚殺,隨後我的全身像是觸電一樣就飛了出去。
張界聽完也走到棺材旁邊向裡麵看去,不過冇有伸手去觸碰裡麵的東西,隻是仔細地看著那把玉尺,看著上麵的量天兩個字,莫名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
就在他努力回想時,芽兒大聲喊道:你們快看這是什麼,我剛找到的。
張界就見芽兒手中拿著一卷沾滿灰塵的獸皮,上麵隱隱約約還有一些字跡,他忙從芽兒手中接了過來仔細看去。
隻見獸皮上用刻刀刻著很多奇怪的字跡,有一些可以看的懂,有一些根本不認識。
大概的意思是瑾王秦玉林祖上原本是姓扈,叫扈多,是蚩尤部落中的人,一直追隨在蚩尤身邊,後來被派去保護蚩尤的夫人要離。
要離本是一隻修煉萬年的九尾狐仙,得知自己丈夫被黃帝分屍後驚怒萬分,孤身前去為丈夫報仇,冇有想到黃帝早有準備,等她一到時就請下六道天雷,要離用量天尺拚命抵抗,卻也隻接住了三道天雷,最後被劈死在黃帝麵前。
等扈多趕到時要離已經死去多時了,他帶著手下拚儘全力才從黃帝那裡搶回了要離的屍體,從那以後扈多隱姓埋名世代守護著要離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