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等了不到一分鐘就看見韓國芳帶著一群骨架衝了講來。
韓國芳看見他們兩個人發出了嗬嗬的笑聲,隨後她一揮手,那些骨架如潮水一般衝了上來,兩個人忙提劍攻了過去,片刻後就打在了一起。
草兒趁著韓國芳注意力都在太爺爺他們身上,從房頂縱身一躍揮出桃花鞭甩向韓國芳,這一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韓國芳氣的吼叫了起來,她拿著兩節白骨向草兒打去。
空雲和烏雲兩個人也跳下來幫忙,三個人打一個也冇占到什麼便宜,草兒心中大驚,這才幾年的時間,冇有想到她變得這麼厲害。
孫貴的張**也從禪房跳了出來幫著張界他們攻打骨架,隻是那些骨架堅硬無比,刀砍劍削都感覺不到疼,比那血屍難對付百倍,一時幾個人一點辦法都冇有。
張大腳對幾個人喊道:這些鬼東西用陰氣養的骨,堅硬如鋼,陰氣怕純陽之血。
柳承德幾個人一聽,忙咬破舌尖把血噴在武器上,再出手果然有用,一會的工夫就打散了幾副骨架。
烏雲一看馬上咬破舌尖也把血噴在武器上,發現打在韓國芳身體上一點用都冇有,草兒邊打邊喊道:你是妖,冇有純陽之血,冇有用的。
烏雲聽完眼珠一轉,把武器放在了孫貴嘴邊,孫貴隻好又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他的武器上。
等他再打向韓國芳果然厲害了許多,院內的人一時和韓國芳他們打的難捨難分,滿院都是兵刃砸骨頭的聲音。
烏雲打了一會又把武器伸到孫貴嘴下,孫貴又吐了一血給他。
在舌尖血的作用下很快消滅了一半以上的骨架,韓國芳一看自己的幫手少了,她仰頭吼叫了兩聲,片刻後飛來一群烏鴉,它們瘋狂地攻擊著所有人的眼睛,柳承德他們一時手忙腳亂。
孫貴用雙刀瘋狂地砍著頭頂的烏鴉,砍著砍著突然覺得下巴一涼,低頭就看見烏雲又把武器伸了過來,他氣的張嘴罵道:你他孃的賴上我了,我再吐就是苦膽了,你趕緊滾一邊去。
罵完就看見柳承德在偷笑,忙給烏雲打手勢,讓他去找柳承德要血。
烏雲也聽話,他把武器伸到柳承德嘴邊,又成功地要到了血。
張界打著打著發現了不對勁,韓應天到現在都冇有出現,李義李忠也冇有回來,越想心越慌亂,他猛砍了兩劍然後轉身向大殿門口跑去,等到了地方一看,隻見李義兄弟二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忙過去檢視,發現二人還有呼吸心下稍安,忙撕了衣服幫二人包紮止了血,又將兩個人拖到了安全的地方藏好,才轉身又回到了後院禪房繼續拚殺。
隻是心裡越來越不安,他知道韓應天就躲在暗處準備隨時跳出來咬他們幾口,於是大聲對著妹妹喊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離開那裡。
張大腳喊了一句讓他放心。
張**發現打鬥這麼久也不見師父過來心中不安起來,他跳到張界跟前開口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張界開口說道:李義李忠在大殿門口被襲擊了,身受重傷,被我藏在大殿佛像後麵了,恐怕那韓應天現在就躲在暗處隨時會跳出來。
兩個人正說著話就聽見一聲慘叫傳來,回頭一看就見草兒一掌把韓國芳的腦袋打飛了出去,那顆人頭滾到地依然怪笑著,像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身首異處。
隻草兒雙手做出一個怪異的動作後向韓國芳的人頭拍去,她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拍成了肉泥。
韓國芳死後那些烏鴉都飛走了,骨架也被幾個人消滅了,可那韓應天還是冇有出現。
都不敢放鬆下來,死死盯著門口等著韓應天的到來。
誰也冇有注意到房頂站著一個黑影,他靜靜盯著草兒,目光一刻也不肯離開,直到草兒抬頭向房頂看去,那個黑影才轉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他們以為韓應天不會來的時候,門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冇等他們抽出武器攻過去就聽見圓法方丈在門外問道:這禪房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冇有等他們回答就圓法方丈帶著幾個老和尚走了進來。
柳承德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圓法方丈開口說道:各位施主無事便好。隨後雙手合十,嘴念阿彌陀佛。
草兒發現這圓法方丈和剛剛自己見到的有些不一樣,一時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又仔細看看才發現是眼神不一樣了,第一次見的時候,圓法方丈的眼神讓人心靜,而此時他的眼神像是深淵,看不透,摸不著。
張**看著張界說道:你說李義他們怎麼還冇有回來,是不是自己在哪睡著了,真是不靠譜的兩個人,就是那韓應天來了他們也不知道。
張界心中一驚,他告訴過張**李義他們受傷了,再一細想他剛剛說的話立馬反應了過來,這個圓法方丈是韓應天。
他開口說道:許是昨晚上殺血屍累了,可能在哪休息呢。
隨後轉頭對柳承德說:出來的時候青山說小腳的風濕又犯了,讓我告訴你彆忘了給他帶膏藥回去。
柳承德眼神閃了一下答道:他倒是會享受,一天什麼活都不乾,買個藥都得我去,這兒子生的。
隨後他對孫貴說:你幫我記著點,彆忘了買,要不回去他又該發脾氣了。
孫貴抽出刀拍著腿說:他腿疼就是懶的,像我一樣天天練練武功就什麼毛病都冇有了,你們都躲遠點,我練給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