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兒總覺得少了誰,一時又想不起來,正當她捉摸時就見姥姥一身孝衣一手牽著太姥姥一手牽著太姥爺哭嚎著進了寺院。
她現在總算是知道剛纔少了誰了,這時旁邊空雲開口問道:咱們一會該怎麼進去?
草兒也為難了,好像冇有什麼角色可以扮演了,一直冇有說話的烏雲開口說道:不用扮演什麼,咱們三個裝成子時出生的人就行了。
空雲和草兒難得地誇了一回烏雲聰明,半小時後就見草兒一身男人打扮從牆角走了出來,他們三個人裝做驚嚇過度的樣子進了寺院。
進了寺院就迎麵走來一個小和尚,幾個人說明瞭來意,小和尚就引著他們去了大殿找方丈,走了幾分鐘就到了大殿,人還冇有進去就聽到從裡傳出了誦經的聲,讓人不由得心生寧靜。
等到了大殿門口幾個人向裡麵看去,隻見大殿正前方是尊三丈三高的佛祖金身,像是純金打造而成的,大殿中的八根紅木柱子雕刻著祥雲,整個大殿看著威嚴又莊重。
再往裡麵看,一個身披紅色袈裟,手持佛珠與禪杖的老和尚正站在大殿前方,他身站著十幾個身穿佛衣的老和尚。
引路的小和尚上前一步走到穿紅色袈裟的老和尚跟前叫了一聲方丈,老和尚看著草兒三個人微微頜首,口唸:阿彌陀佛!
草兒幾個人忙上前施禮叫了一聲,法悔大師,接著說明瞭來意。
法悔方丈看了幾一眼,就讓小和尚帶著他們去後麵禪房了。
草兒感覺那法悔方丈的一眼像是看進了人的心裡,讓人不自覺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她使勁搖了一下腦袋,心想一定是自己說謊心虛,等到了禪房傻了眼,不知道是禪房少還是什麼原因,小和尚竟然把他們和太爺爺他們幾個人安排到了一個禪房中,而旁邊的禪房中傳來了芽兒和太姥爺的說話聲,想來姥姥苗婆婆她們應該就在旁邊的禪房。
看著草兒一臉懵孫貴好心開口說道:李義有一個結拜的義弟,他師父是法悔方丈的朋友,來之前人家已經傳信過來讓照顧咱們,早知道這樣還裝扮個屁啊,像幾個耍猴的。
草兒一聽也覺得臉紅,剛剛還和法悔方丈說了謊。
張界開口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抓邪屍,今晚上咱們分彆守住大殿和禪房的門,隻要邪屍一出現就把他困住,然後再解決了他。
彆人都點頭,隻有孫貴皺眉問道:那韓應天和韓國芳會不會逃到彆的城市去了?彆的地方不是一樣有子時出生的人嗎?
柳承德翻一下眼皮說道:就你抖機靈,韓應天剛來這裡時隻是活屍,四方土地神都不會管他,如今他已經是半個邪屍了,你以為土地神還會放他離開嗎,除非他修煉成邪屍纔有把握闖出去。
孫貴撇嘴問道:那土地神現在為什麼不出來收拾他?
張界開口說道:四方土地神隻守城市的四個門,隻管不讓妖魔進出自己的領地,彆的事情很少管。
孫貴一聽原來就自己什麼都不懂,頓覺冇了麵子,於是又開口說道:隻怕那邪屍怕了這寺院的佛祖不敢進來。
芽兒推門進來說:那我和太姥姥怎麼進來了,眾生在佛的眼中是一樣的,如果佛祖也管這鬼怪之事就不會有道教了,你應該隻聽過佛門弟子勸人向善,你可見過佛門中人一言不合就揍人的。
孫貴低頭開始數著自己的衣服釦子不再說話了。
柳承德剛想損他兩句就傳來了敲門聲,打開房門一看是張**來了,李義忙過來請他進來坐下,打過招呼後張**開口說道:師父先去和法悔方丈說話去了,我先過來看看現在有什麼須要部署的。
李義開口說道:我和李忠去守大殿的門,等他們進來就用符咒封門,張界和柳承德守住這禪房的院門就行了,隻等他們來困住了再解決。
孫貴開口問道:那我做什麼?
柳承德冇好氣地說道:你隻管閉上嘴在屋呆著。
孫貴剛要張嘴頂兩句就聽張大腳在門外喊道:我看見寺院門口有黑霧出現,他們應該要進來了。
張界幾人心中一驚,原以為那邪屍會半夜纔來,誰冇有想到八點就來了。
幾個人也不敢耽誤工夫,按照之前說的去守門了,草兒帶著空雲烏雲上了房頂監視著院中的動靜,苗婆子放出蠱蟲守住了所有禪房的門,張大腳守著那些來避難的人。
李義李忠剛躲到大殿的兩邊就聽見外麵傳來哢嚓一聲,聽聲音好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大殿門被推開了,一片黑霧無聲地飄了進來,隻見一副骨架頂著個女人的腦袋走了進來,這女人臉色蒼白,白的像白紙一樣,陰冷惡毒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她向裡走了幾步後向門外吼了一聲,隨後幾十副骨架衝了進來,然後齊齊向後麵禪房走去。
李忠急忙向李義打手勢,意思是到現在也冇有看見那韓應天到底封不封門,李義也急的冒了汗,最後一咬牙給李忠打了一個繼續等的手勢。
柳承德和張界二人聽見哢嚓哢嚓的骨頭磨擦的聲音,心知這是來了,兩個人抽出武器等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