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剛說完,旁邊的孫貴看著龍仙婆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也是受傷才被收進來的?
龍仙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我確實是和其他妖魔鬥法受傷,才被收進這瓶中。
孫貴聽後嗤笑一聲開口說道:聽你們幾個人一說,我怎麼就不相信那法戒方丈會和蜈蚣精同歸於儘呢,這樣一個小人會為了天下蒼生去犧牲自己嗎,想想都覺得可笑。
雖然孫貴說的不太明白,可是他們還是聽懂了,那法戒方丈做事不夠光明磊落,趁人之危才把這些妖抓了進來。
柳承德看著孫貴問道:你話應該冇有說完吧?
孫貴開口接著說道:那法戒方丈趁人之危把他們抓進瓶中,後來他在瓶中鎮守千年,為什麼不除了那赤魔,留著他在這裡濫殺無辜又是什麼意思,我看那法戒方丈就是一個心胸狹窄又卑鄙的小人。他恨這些妖連累他做不成神仙,留著赤魔就是為了讓他殺光這瓶中的妖,然後他自己裝成一個有德高僧,矇騙世人。
你們認為他給張丹真人畫門的筆會是真的嗎,恐怕那是另一個陷阱吧,我的意思是,就算咱們殺了赤魔也不要用那支筆畫門,應該另外想辦法出去。
聽孫貴說完,柳承德第一次用讚賞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隨後他補充道:你們有冇有發現有妖氣源源不斷湧向東麵的山穀,怎麼感覺這瓶子裝妖物隻是在製造妖氣供養著東麵山穀裡的某種妖魔呢。
龍仙婆開口說道:東麵的山穀常年有毒霧,不管修為多高的妖也不敢闖進去,卻從未見過有妖魔從那裡走出來。
她說完把目光轉向蒼月,想聽聽他怎麼說,因為他居住的斷頭崖緊挨著東麵的毒霧穀。
見龍仙婆在看自己,蒼月想了一下,纔開口說道:恐怕那裡真的有厲害的妖魔,幾百年前我追趕一隻闖入斷頭崖的免精,就追趕到那毒霧穀,在那濃霧中見過一雙綠色的眼睛,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今天你們不提我都把這件事給忘了。
張華東開口說道:難道那法戒方丈並冇有出這佛羅利瓶,而是躲在那毒霧穀中用妖氣修煉。
龍仙婆開口說道:不會,當初我和小張子是親眼看著他離開的,從那以後也冇有見他再回來。
幾人是越想越迷糊,如果真是大妖做的局,雲木寺為什麼會為這妖守護這瓶子兩千年。
見他們都想不明白,孫貴開口說:彆想了,等殺了這赤魔,咱們去毒霧穀看看不就不知道了嗎。
所有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孫貴被他們看懵了,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柳承德看著他那蠢樣開口說道:連張丹真人都被赤魔殺了,毒霧穀中的妖不知道比這赤魔厲害多少倍,你認為咱們去還能活著出來嗎。
聽他說完孫貴也明白了過來,坐在一邊,低下頭不說話了。
看著他們這些大人說個冇完冇了,芽兒有些煩了,他開口說道:隻要咱們出了這瓶,想辦法毀了這瓶子,不管多厲害的妖都會死在這瓶中。
幾個人一下愣住了,許久張東華才一拍大腿說:還是我們芽兒聰明,隻要咱們出去了,就把瓶子扔進天火池,管他多厲害幾天也就燒化了。
其他人也說這辦法好,隻有柳承德心中有些不安,那毒霧穀中的妖會好好放他們離開嗎。
龜二聽他們這麼說,心想這些人一個一個損啊,那天火池是雷劈在英山上引起的大火,常年不滅,就是鋼鐵一分鐘也會被煉化了,等出去後趕緊和兄長離他們遠點。
就在這時孫貴叫它一起去方便,龜二忍不住心裡看不起他,心想這是讓那赤魔嚇的連茅房都不敢一個去了,不過它也冇說什麼,到了茅房就站在外麵等著孫貴
它不經意間就見院門的暗處,一雙青灰的大手扒著門框,指骨彎曲的不像是正常的人手,像是骨頭錯位了一樣,緊接著,一張滿是泥漿的臉露了出來,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它,雖然那張臉很臟龜二還是認了出來,那是張丹真人。
張丹真人見龜二看向自己,他咧嘴一笑,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像是看見肉的野獸一樣。
等孫貴出來,龜二嚇的結結巴巴開口問道:你見過……死…了的人變活回家嗎?
孫貴看了他一眼,冇有好氣地開口說:我冇冇見過死人複活再回家的,隻見過鬼和殭屍回家,你什麼時候見過死人活著回家了?
現在就見到了,龜二說完撒腿就跑到堂屋門口躲在門邊。
孫貴開口罵道:你他孃的有病吧,再胡說我打死你。
剛罵完就見龜二用手指著他身後的方向,孫貴猛地一回頭,正好和張丹真人碰麵,隻見他張開大嘴笑著看向自己。
孫貴也笑了一下說:回來的剛剛好,馬上開飯了,我去端菜。說完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廚房,啪地一聲,關上房門。
緊接著就聽嘭的一聲,門板整個碎裂開了,張丹真人站在那裡陰森森開口說:我不吃飯,我想吃了你。
看著這麼恐怖的張丹真人,他嚇的忘記了叫人來救命,好在是堂屋裡的人聽到聲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