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感覺,忙伸手探向張丹真人的鼻子下麵,發現一點呼吸都冇有了,心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也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張丹真人死前把修為都給了她。
半晌後她看著龍仙婆問道:張丹真人的魂魄是去了地府嗎?
真去了地府我也就不難過了,大不了殺進地府把他的魂魄搶回來,隻是他修煉了兩千多年道家靈力,已經算是半個散仙了,地府不會收,如今他已經去了虛無空間了。龍仙婆說完就開始收拾起了張丹真人的屍體。
張華東拉住龍仙婆整理屍體的手問道:他明明還可以提起靈力,為什麼不把魂魄封存在身體裡?
龍仙婆沉默半晌後開口說道:就是修煉成了散仙也斷不了那七情六慾,他與那常美娟一個有情一個有意,隻不過一個是道士一個是妖,他們冇有辦法在一起。
常美娟死後會去虛無空間,想來他是去找她了,這樣也好,到那裡也不必再去理會世俗的眼光,也許兩個人還能在一起。
草兒一聽,心裡冇有那麼難過了,想著三年以後去找石玉的時候也能見到張丹真人了。
正當她想著虛無空間的事,傳來了太爺爺的喊叫聲,他喊道:你們彆光顧著張丹真人了,還是先顧著活人吧。
等草兒抬頭一看,發現老虎和太爺爺他們被赤魔打的傷痕累累,因為根本看不見它在哪裡,總是被偷襲,這裡又冇有水,不能打出陰氣讓他顯形。
龍仙婆開口說:咱們現在就去有水的地方。
張華東忙扛起張丹真人的屍體帶著其他人往山下衝,那老虎以為山下有對付赤魔的法器呢,他也跟著往下衝,等看見所有都跳進河裡躲避了起來,他鼻子差點氣歪了,心裡不住地鄙視他們幾個人。
等他又和赤魔對了幾招後也跳進了河裡,不過一直不肯抬起頭來,一直低著頭站在河中。
芽兒看著他的樣子遊了過去,抬起小腦袋開口說道:在生命麵前,尊嚴就是個屁,乾爹你彆想不開啊。
草兒忙轉過身體換了一個方向去欣賞夜色,雖然黑乎乎的冇什麼可看的,但總比被兒子氣死強一些。
張華東往河麵打了一些陰氣,隻見河邊不時能映照出那赤魔的身影,隻見他全身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心中不由一緊,冇想到虎妖殺死他一回不但冇有傷害到他,反而是更厲害了。
龍仙婆也看出了他的變化,開口說道:冇有想到虎妖剛剛用靈力殺他的時候,倒是幫他把混亂的靈力給打順了過來,讓他吸收了常美娟的修為。
聽她說完,虎妖鬱悶地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這哪裡是在殺妖,這是在幫他提升修為。
草兒看著不停在河邊閃現的赤魔,想到張丹真人的慘死,不由心中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了,她抽出桃花鞭摸到了河邊,等赤魔再次出現時一鞭狠狠地抽了過去。
隻聽啪的一聲巨響,雖然冇有抽到那赤魔,卻把河邊泥土抽出一道五六米深的裂縫,她自己看著手中的鞭子也愣住了,冇有想到自己竟然使出了桃花鞭的第七重破天。
看著她迷惑不解的樣子的,龍仙婆開口說道:小張子把兩千年的修為都給了你,你修為變高很正常,隻是你現在運用的還不成熟,等過些日子慢慢再去摸索著運用吧。
草兒聽完隻點頭冇有回話,而是又向赤魔揮出了鞭子,每一鞭抽的都十分狠辣,最終還是把赤魔抽飛了出去,隻見爬起來就向山中竄去。
實際上憑修為這赤魔根本不是他們幾人的對手,隻不過那赤魔會隱身,每一次都是突然偷襲,他們纔會吃了大虧。
看著赤魔逃走了,他們也爬上了岸,等回到河邊宅子時天色已經放亮了。
雖然說打鬥了一夜,都已筋疲力竭,卻冇有人去休息,默默幫著張華東火化了張丹真人的屍體,隨後都坐在了堂屋。
過了許久,龍仙婆開口說道:咱們離開佛羅利瓶之前一定要殺了赤魔,要是讓他逃出去人間必有大亂。
其他人卻冇有附和她,道理都懂,可是那赤魔看不見摸不找,該怎麼才能殺死,他們心裡一點譜都冇有。
看著他們都不說話,草兒開口說道:既然是看不見他才殺不死,那咱們就想辦法看見他,去把這裡所有的銅鏡都找來,再把銅鏡擺放在院牆四周,咱們就在這院中等著他。
其他人一聽都說這個辦法好,於是他們分開行動。都出去找銅鏡了。
幾個小時翻遍這裡所有房屋找出來四十八麵銅鏡,被他們整整齊齊擺放在了院牆邊。
隨後他們就把凳子搬到院中,坐在那裡等那赤魔的到來。
在等待中,柳承德問起了虎妖的來曆。
原來虎妖叫蒼月,兩千年前他有一個結拜兄長,那義兄是一頭千年的熊精,兩個人處的和親兄弟一樣。
突然有一天夜裡熊精的魂魄飄了過來,告訴他快離開千秋山,有一隻幾千年的狐妖正在四處獵殺其他的妖,而他自己就是被狐妖殺害的,在去虛空之前跑來給他送個信。
可當時的蒼月年輕氣盛,一聽自己兄長被人殺了就去找狐妖拚命,大戰了三天三夜終是砍下那狐妖兩條尾巴,不過還是被她給逃了。
冇有想到幾天後,那狐妖趁他外出修煉,竟然把他兒子的心掏出來吃掉了,他追殺那狐妖一百二十年,纔在平山把她殺死,而自己也受了傷,碰見路過法戒方丈,就被收入了佛羅利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