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二十一處,哪一處不是為保家衛國所留?
陛下……竟信了這等無稽之談?
他聽過我的辯解嗎?!
還是他根本就冇準備聽!”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士兵耳中,一些人握兵器的手微微一頓,但軍令如山,無人敢退。
“休要狡辯!
鐵證如山!
拿下!”
統領厲聲喝道,不欲多言,揮手示意士兵上前。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撕裂凝重的空氣!
“住手!”
一騎白馬如閃電般衝破外圍士兵的阻攔,馬背上的女子青絲飛揚,容顏在火把下顯得蒼白而決絕,正是聽聞噩耗、不顧一切趕來的謝挽。
她眼中隻有那個被重重圍困的身影。
“沈嶠!”
她嘶聲喊道,策馬直衝向包圍圈中心,試圖為他打開一個缺口,“我相信你!
跟我走!”
沈嶠看到她,瞳孔猛縮,厲聲阻止:“彆過來!
危險!”
然而已經晚了。
謝挽的闖入讓現場氣氛瞬間繃緊至極限!
“放箭!
攔住她!
格殺叛臣沈嶠!”
統領見狀,生怕節外生枝,立刻下達了最冷酷的命令。
刹那間,箭矢如蝗,鋪天蓋地般射向沈嶠,也有一部分射向謝挽的方向,試圖阻擋她前進。
沈嶠拔劍格擋,劍光如練,擊飛無數箭矢,但他身處崖邊,空間狹小,又要分心關注謝挽安危,瞬間險象環生。
謝挽揮動馬鞭,拚命格擋開流矢,白馬嘶鳴,蹄下塵土飛揚,她不顧一切地想要靠近他。
就在她幾乎要衝到他麵前數丈之時,一支力道極強的冷箭,裹挾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射向沈嶠的背心!
沈嶠剛盪開正麵數箭,察覺背後惡風襲來,已是避無可避!
“不——!”
謝挽目眥欲裂,發出絕望的尖叫。
“噗嗤!”
箭矢入肉的聲音悶響。
沈嶠身體劇震,向前一個踉蹌,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謝挽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未儘的牽掛,有沉冤莫白的悲憤,更有讓她快走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