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不重視我的生日。
即便他們早早給我訂好了蛋糕,將我最喜歡的芭比娃娃放到我的公主床邊。
我還是嚎啕大哭打滾說他們不愛我,不在乎我的生日。
沈逸耐著性子哄我:
“乖檸檸,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最疼的就是檸檸了。”
他像個魔術師,從背後給我變出一大束鮮花。
可我還是傲嬌,嘴硬說不原諒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相視無奈歎氣,決定出門給我買最愛的熱狗。
那是爸爸最後一次用細細的鬍渣蹭我的臉頰。
也是媽媽最後一次溫柔地捏我的小鼻頭。
再次見到爸爸媽媽,他們躺在冰冷的馬路上。
冇了呼吸,冇了心跳。
身邊的血跡像一朵朵觸目驚心的曼陀羅,我被嚇呆了。
沈逸臉色慘白,死死地跪在地上。
眼淚緩緩地從眼角滑落砸到手背上。
我嚇呆了,怯怯地抓住他的衣角。
“哥哥,爸爸媽媽是怎麼了?”
可迎接我的,再也不是哥哥溫暖的懷抱。
他狠狠地將我推開,撕心裂肺地大吼;
“都怪你!都怪你的任性害死了爸媽!”
我哭著認錯: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檸檸不是故意的!”
“滾,彆喊我哥,我再也不是你哥!”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也失去了這個最愛最信我的哥哥。
我不氣反笑,毫不遮掩地點頭:
“對,就憑我的針線活,我也能養活自己。”
說完,我撞開他的臂彎,大步流星地走了。
“檸檸……當年的事,我們有很多誤會。”
沈逸不依不撓,和九年前絕決不已的他一點都不像。
門外的冷空氣凍到我發顫,但胸口可怖的傷疤依舊麻木地冇有絲毫感知。
沈逸不甘心地跟著我在紅燈前停下。
對麵身穿紅衣服的女孩張揚地朝我們揮著手。
“哥哥!”
看清旁邊的人是我後。
她的笑停滯在嘴角。
綠燈亮起,她像隻蝴蝶一般迫不及待地飛到沈逸旁。
我卻像遇到鬼一般,止不住地往後退。
那是源自於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我下意識地想轉身離開,沈茜眼底深不可見的笑著。
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
“檸檸姐?好多年冇見了,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