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阻攔。
男人的眼底亮了亮,堅定地點了點頭。
“過幾天我準時來拿。”
說完,他遠去的背影似乎輕鬆了不少。
他走後,小雅哼著小曲進了縫紉間。
可攤開西服後,繁瑣的走線卻讓她犯了愁。
“檸檸,他這件西服是不是很貴啊……純手工做的,我不會給弄壞了吧……”
我歎口氣,看著再熟悉不過的內襯。
手起刀落,麻利地將衣服剪開。
又密密麻麻地標記好縫合點。
小雅驚呆了下巴:
“你這不是會嗎?剛纔乾嘛謙虛?”
“我和你說,這個顧客出手很大方的,為了他美美的婚禮花了大手筆呢!”
我心裡一疼,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刺穿心臟。
不出一刻,西服變得煥然一新,工整且合身。
小雅拿起西服,連連驚歎:
“檸檸,你果然很厲害,你也冇問顧客的三圍啊,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我笑笑搖搖頭,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
“隻是猜的罷了。”
回家前,我轉彎去了手機店。
季川的手機用了好幾年,一直捨不得換新的。
可每次紀念日,總會送我最好最貴的禮物。
我幻想著季川收到手機的開心模樣。
轉頭卻對上了沈逸諱莫如深的眼神。
我無心糾纏,謝過售貨員便要離開。
下一秒,沈逸黑臉攔在我的麵前:
“乾著縫衣服的勾當,有錢買新手機?”
聽他理所當然的話,我氣笑了。
從九年前,他就再也冇相信過我。
九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活在痛苦自責之中。
從我出生起,我便知道,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
三歲我纏著他騎大馬,五歲他逃課帶我去遊樂園玩。
他會在爸媽不在家,停電時帶我躲進被窩。
溫柔地安撫我不要怕,他就是我的超人。
幼稚園的小朋友欺負我,沈逸不管不顧地衝進辦公室。
單槍匹馬地找對方家長理論。
爸媽不在的日子,沈逸就像我的參天大樹,替我遮風擋雨。
相愛的爸媽,寵我至極的哥哥。
我本以為這輩子我會這麼一直幸福下去。
一切轉機,從我九歲生日那天。
爸媽加班回家晚了。我便鬨著脾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