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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讓人心裡發毛。
我跪下去，磕頭。
“抬起頭來，讓老身瞧瞧。”
我抬起頭。
老夫人上下打量我，看了很久。
“嗯，眉眼長開了，是個美人坯子。”她點點頭，笑了，“不錯，不枉費府裡養這些年。”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低著頭。
老夫人衝我招招手：“過來。”
我膝行兩步，到她跟前。
她伸出手，捏著我的下巴，左看右看。她的手很軟，戴著幾個戒指，硌得我臉疼。
“多大了？”
“回老夫人，十五了。”
“十五。”她點點頭，“不小了。辭兒也二十一了，身邊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辭兒？
是說世子爺嗎？他叫裴燼，字什麼我不知道，但“辭”應該是他的字。
老夫人接著說：“你是他從人市上買回來的，本來也就是做這個用的。等過了年，挑個日子，把事兒辦了吧。”
辦事？
辦什麼事？
我冇敢問，隻是磕頭：“是。”
出了正院，管事嬤嬤笑著恭喜我：“丫頭，你命好，要當少夫人了。”
少夫人？
世子爺的……妻子？
我愣在那裡，半天冇動。
那天晚上，我回到小屋，對著銅鏡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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