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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所有人頓時目光一變，緊接著是齊聲的跪拜與齊聲的“皇上萬歲！”
見江月瓷臉色白了些，裴渡心底的勝算更多了幾分。
“月瓷，如果你現在和我走，我可以保證今天將軍府的事全當冇有發生過。”
秦淵擋在江月瓷身前，聲音不卑不亢。
“皇上，月瓷如今是臣妻，與其您用臣來威脅她，不如聽聽京中的線報。”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暗衛終於找準時機，走上前來。
“陛下，皇宮中太後和眾大臣執意要闖宮，一旦失控，恐怕江山有易主的風險啊。”
裴渡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至極，眉眼間閃過猶豫。
最後百般權衡下，他隻能退後一步帶著人離開。
隻不過看向江月瓷的目光依舊炙熱。
“月瓷，你知道我的性子，這輩子想讓我放棄，絕不可能。”
江月瓷身子微微發顫，差點倒下時秦淵緊緊將她攬在懷裡。
“月瓷，彆擔心，我會護好你的。”
看著秦淵堅毅的神色，江月瓷心底微微發熱。
裴渡離開後，兩人跪拜高堂和天地，算是徹底完成了大婚流程。
直到回到婚房，江月瓷的心底才平靜下來。
外麵，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隱約間她彷彿聽見秦淵和同袍交杯換盞的聲音，臉上不自覺沾染著一絲喜悅。
白日，她差一點就要因為裴渡的威脅答應同他離開。
想到秦淵緊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地安撫著她的情緒，她的臉頰有些泛紅。
正想脫去繁重的外袍時，江月瓷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再醒來時，江月瓷已經在馬車上了。
感受著臉頰上的溫度，她下意識地起身，見到的卻是裴渡的臉。
“你，秦淵呢？”
看著江月瓷滿臉驚恐的樣子，裴渡的心忍不住抽痛，卻還是佯裝鎮定。
“月瓷，你是我的妻，你以為我真得會放任讓你和他洞房嗎？正好我急著回京，帶著你一同回去纔好，我保證我會對你好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裴渡唇角微勾。
“至於秦淵，我已經安排了另一個你陪著他了。”
“你無恥！”江月瓷氣得扇了他一巴掌。
裴渡臉上不見絲毫惱怒，反而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著江月瓷的手。
“月瓷，你對我有恨，所以打我罵我我都接受，但我絕不能放手，這輩子你都是我的。”
江月瓷目光複雜地看向裴渡，終究冇再開口。
接下來的幾天，裴渡想著法子哄她開心。
每路過一處繁華的都城，他總是差人帶回各色各樣的新鮮玩意。
有精美的糖人，也有象征永結同心的同心鎖，甚至還有江月瓷從前最喜歡的桔梗花。
此刻，裴渡一身白袍，手上的桔梗花還沾染著露水，笑得燦爛。
有一瞬間，江月瓷以為自己回到了從前。
彼時裴渡若是惹她不高興了，總是習慣去城郊的山上采桔梗賠罪。
而她總會心軟地原諒他，邊插花邊替他包紮手上的傷口。
時過境遷，當她再看到裴渡捧著桔梗出現在她麵前時，內心卻冇有多少觸動。
“裴渡，不用做這些無用功了，現在我不喜歡桔梗了。”
裴渡猶如被迎頭潑了盆冷水。
“冇事，月瓷，你告訴我你現在喜歡什麼，我這就替你采。”
麵對裴渡期待的眼神，江月瓷隻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花再好終會枯敗，我不需要你的殷勤。”
一字一句猶如一記重錘砸在裴渡心上，讓他幾乎落荒而逃。
曾經江月瓷會因為他隨便送的一株花花草草就高興不已，如今她竟然厭惡他到如此！
可如果就這麼讓他放手，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的。
或許，回到皇宮中，一切就好了。
他勉強這樣安慰自己，可當夜一位不速之客卻追到客棧。
“裴渡，把月瓷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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