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忍的,沒關係。”
我想起生小豪時,顧懷安在外出差。
是我自己忍著宮縮的劇痛,一個人去了醫院。
等他從國外趕回來,我已經順轉剖,在病床上躺了兩天。
那時他隻是匆匆請了個護工照顧我,又趕著去開會了。
我蹲下身,看著小豪。
“今天玩得高興嗎?”
小豪看看顧懷安,又看看薑月柔,猶豫了半天,還是點了點頭。
“很高興。”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那媽媽希望你以後,天天都能這麼高興。”
我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薑月柔卻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你彆怪懷安,都是我的錯……”
話音未落,她忽然驚叫一聲,整個人直直地朝著身後的斜坡滾了下去。
顧懷安和小豪瘋了一樣衝下去。
顧懷安抱起薑月柔,回頭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小豪指著我,對周圍的遊客大哭:“是她!是她推了我媽媽!”
我被顧懷安粗暴地拖回了酒店。
他把我甩進房間,房卡被他抽走。
“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
“月柔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門被重重地甩上。
我聽見他對門外保鏢說:“看好她,不準她出門,也不準任何人給她送吃的。”
“什麼時候她知道錯了再放她出來!”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胃裡的絞痛越來越劇烈。
我蜷縮在地上,冷汗浸濕了衣服。
深夜,顧懷安又來了。
我撐著牆壁站起來,聲音因為疼痛而發抖。
“顧懷安,你不知道我有胃病嗎?”
“不吃飯,我會死的。”
他冷漠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這樣你會不舒服,纔要這樣懲罰你。”
“否則,你不長記性。”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他走近一步,聲音裡滿是寒意。
“月柔的手骨折了,你知道嗎?”
“她的事業都靠她的手撐著,你就是想毀了她!”
“我看小豪之前對你做的那些,還是